他稳稳地站在水床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床上的两个女人。
澜伸手扯开了自己长袍的领口。
“当然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神的诞生。”
澜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暗金色的外衣随手脱下,扔到了寝宫的地毯上。
冰帝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她索性也不起身了。
冰帝侧过身子,用手肘撑着水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她上下打量着澜结实的身材。
“最原始的方式?”
冰帝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澜。
“你现在可是把神界那帮老家伙都不放在眼里的新神。”
“这原始的方式,也不知道你这新神的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我们姐妹俩的折腾?”
冰帝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一旁的雪帝听到冰帝这么直白的话,脸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
她伸手扯了扯冰帝的衣角。
“冰帝,你少说两句。”
雪帝小声嗔怪道。
随后,雪帝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可是教皇寝宫。”
“大白天的,就算要庆祝,也该换个地方吧?”
雪帝的性格毕竟偏向内敛,对于在这种曾经象征着权力的房间里做那种事,多少还有些放不开。
澜听到雪帝的话,直接向前迈出一步。
单膝跪在了水床的边缘。
水床立刻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澜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两女的身侧。
他看着雪帝那张因为羞涩而更加动人的脸庞。
“教皇?”
澜嗤笑了一声。
“那个叫比比东的教皇,早就被我打成了丧家之犬。”
“至于现在的教皇千仞雪,只是我养在身边批阅奏折的宠物罢了。”
澜的目光中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这武魂殿是我的。”
“这天下是我的。”
“连法则都是我重新制定的。”
“我想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庆祝,还需要挑时间吗?”
澜的话语霸道至极。
雪帝被澜的眼神盯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本就是臣服于强者的人。
如今澜展现出来的绝对力量和霸气,让雪帝的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想要被彻底征服的渴望。
她没有再出声反驳,而是轻轻垂下了眼帘。
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算是默认了澜的举动。
冰帝见状,在一旁咯咯直笑。
“就是。”
“雪帝,你就是平时端得太久了。”
“现在连天地规矩都换了,你还守着那些矜持干什么?”
冰帝说着,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澜的脖子。
她用力往下一拉。
澜顺势倾倒而下,直接压在了冰帝的身上。
水床猛地往下沉去,四周的水流剧烈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冰帝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受着澜身上散发出来的炽热体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来吧,我的新神大人。”
冰帝在澜的耳边吐气如兰。
“让我看看,你重塑位面之后,这体魄到底强化到了什么地步。”
事后。
宽大的水床终于停止了剧烈的晃动。
原本平整奢华的真丝被褥,此刻已经被压得凌乱不堪。
水床内部的柔性液体偶尔还会随着床面上的人体动作,发出几声极其轻微的涌动声。
澜赤着上身,舒展了一下双臂。
他顺势靠在床头那柔软的靠垫上。
那双原本带着几分随意的眼睛,在此刻逐渐发生了变化。
眼底的慵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来盘算的锐气。
冰帝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澜的胸膛上。
她那头惹眼的绿色长发,此时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白皙的脖颈处。
冰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刚才那股挑逗澜的张扬劲头,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在澜的另一侧。
雪帝侧着身子,将大半个面庞埋在金色的帷幔边缘。
雪白的银发铺散在半透明的被面上。
雪帝虽然没有像冰帝那样狼狈,但微微颤动的双肩和急促的呼吸,也表明她现在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你们这两个极北之地的霸主。”
“嘴上说得厉害,体力也不过如此嘛。”
澜伸出右手,捏了捏冰帝发烫的脸蛋。
冰帝勉强睁开眼睛,瞪了澜一眼。
她张开嘴,作势要在澜的胸口上咬一口,但到底还是没使上劲。
“你少得意。”
冰帝嘟囔着抱怨起来。
“你重塑了斗罗星的法则,现在整个位面的力量都在滋养你的身体。”
“这本源交融的阵仗,谁受得了?”
冰帝嘴上不服输,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澜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雪帝在一旁慢慢转过头来。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冰帝,你就少说两句吧。”
“明明是你先去招惹他的。”
雪帝轻声埋怨了一句,随后伸手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外泄的春光。
澜听到两女的对话,轻笑出声。
他没有再继续调侃她们。
澜将目光从两女身上移开,看向寝宫天花板上那繁复的暗红色花纹。
成神。
这件事对于斗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毕生追求的终点。
那些魂师拼了命地修炼,只为了触摸那个高高在上的门槛。
但对他澜来说。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刚才在半空中试过了。
一握拳就能直接粉碎空间,这种力量根本不是那些旧神能比的。
可力量太强,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
澜突然叹了口气。
冰帝察觉到了澜身上的情绪变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他。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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