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洗刷过的穹顶和廊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洁净。
比比东只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慵懒地斜靠在冰冷的教皇宝座上。
她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渗出,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
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让她心胆俱裂的噩梦。
梦里,是无尽的冰天雪地,寒风如刀。
那个被她亲手丢弃在极北之地的婴孩,长大了。
他回来了。
他那双眼睛,和千仞雪小时候竟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像极北万年不化的玄冰,只是看着她,就让她如坠冰窟。
千仞雪也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怨恨与质问。
两个孩子,都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种莫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紧接着,一道撕裂天地的寒芒,朝着她的眉心猛然劈来。
“不要!”
比比东猛地坐直了身子,惊呼出声。
空旷的大殿内,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陈设,冰冷的宝座,一切如常。
比比东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
“原来……是个噩梦。”
她喃喃自语。
可那份恐惧,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盘踞在心头。
她无力地重新躺倒在教皇宝座上,纤长的手指扶住额头,神情有些痛苦。
不可能的。
她对自己说。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那种连魂兽都难以生存的绝地,怎么可能活下来。
他早就死了。
一定是的。
一阵微凉的晨风从殿外吹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比比东这才察觉,身上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起身走向偏殿,准备换一件干爽的衣服。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不疾不徐,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她的心跳上。
比比东的身形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那高大的殿门。
一道身影沐浴着晨光,走了进来。
暗金色的长袍,不怒自威的面容,正是武魂殿的大供奉,千道流。
他怎么会来这里?
比比东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千道流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的身上,平静,却又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
“大供奉,这么早来教皇殿,有何要事?”
比比东已经换上了一副清冷的表情,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仿佛刚才那个从噩梦中惊醒的脆弱女人,从未存在过。
千道流没有理会她的姿态,径直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盯着她的眼睛。
“比比东,我来问你一件事。”
“十二年前,你是不是,不止生了一个孩子?”
第55章 比比东:那个婴儿,已经死了!千道流疑心!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比比东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急剧收缩。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
无数个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但她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冰冷。
她不能承认。
绝不能。
现在的她,实力还远不如眼前这个老家伙。
一旦承认,将万劫不复。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她移开目光,转身走向自己的密室。
“大供奉若是没有别的事,我要闭关了。”
这是一种逐客令。
也是一种逃避。
“站住。”
千道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紧绷。
比比东的脚步没有停下。
“比比东!”
千道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比比东决绝的背影。
“砰。”
密室的石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
千道流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眼神晦暗不明。
她,心虚了。
......
密室的石门重重合上。
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比比东背靠着冰冷的石门。
她缓缓滑坐到地上,丝毫不在意冰冷坚硬的石砖。
被冷汗浸湿的紫色丝绸睡袍,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睡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上滑落,露出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以及那双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比比东将脸埋进膝盖里,绝美的脸蛋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狼狈。
他知道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件事,天底下除了她,再无第二个人知晓。
千道流,他一定是在诈我。
一定是!
可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十几年前的事?
巧合吗?
比比东的脑海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却又被她一一否决。
她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密室深处的浴池。
水雾缭绕,池水的热气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完美无瑕的倒影,眼神逐渐从慌乱变得冰冷,再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千道流……”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等着。”
“很快,很快我就会拥有凌驾于你之上的力量。”
上一篇:火影:开局神级词条,忍界破大防
下一篇:原神:枫丹之春,特巡队,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