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第554章

  地面上的洞口缓缓合拢。

  酒馆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一地的尸体,和漫溢的鲜血,在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风继续吹。

  黄沙继续打在墙壁上。

  这座边陲小镇,依旧破败,荒凉。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一座被黄沙掩埋的孤镇,破败的酒馆像是一口漆黑的棺材,横亘在风沙之中。

  大门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还未完全落下,酒馆内原本浑浊的空气便似乎凝固了一瞬。

  澜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雪帝、冰帝,还有一身黑色皮衣的朱竹云。

  酒馆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残破的油灯在墙壁上苟延残喘,昏黄的灯光照不亮角落里的阴暗,反而让那些影影绰绰的身影显得更加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劣质麦酒挥发后的酸臭,混合着常年不洗澡的汗馊味,以及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沉淀在木板缝隙里的腐烂血腥气。

  几十双眼睛,在这一刻齐刷刷地钉在了门口这四人的身上。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紧接着,是一阵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这地方也就是个把月能见着个活人,更别说是女人。

  还是这种极品的女人。

  雪帝清冷出尘,那一身白裙在这污秽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开在粪坑边的雪莲。

  冰帝娇俏可人,碧绿的裙摆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朱竹云身材火爆,紧身皮衣勾勒出的曲线,足以让这群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哟,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怪笑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他手里抓着一只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大腿骨,满嘴油光,胸口那一撮护心毛上还挂着酒渍。

  这一声笑,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整个酒馆瞬间炸开了锅。

  肆无忌惮的哄笑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那些眼神里的贪婪和淫邪,赤裸裸地像是要用视线把那三个女人的衣服扒光。

  “这又是哪家的大小姐跑出来体验生活了?”

  “那个白的归我,我就喜欢这种冷冰冰的调调,弄起来才带劲!”

  “那个穿绿衣服的小丫头片子留给我,嘿嘿,嫩得能掐出水来!”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并没有人在意站在最前面的澜。

  在这群亡命徒眼里,这个黑衣黑发、身上没有半点魂力波动的少年,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小白脸。

  或者是这几个女人的玩物。

  在这里,长得好看没用。

  拳头硬才是道理。

  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蹲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珠子在澜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吐了一口浓痰。

  “小子。”

  “不想死就滚一边去。”

  “把你身后那几个娘们留下,爷几个玩够了,说不定还能赏你一口汤喝。”

  瘦猴说完,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有人甚至已经站了起来,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朱竹云的大腿上扫来扫去,手已经有些不规矩地往裤裆里掏。

  澜站在原地。

  神色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这就是杀戮之都的入口?”

  澜偏过头,问了一句。

  并没有理会那个瘦猴,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

  这种无视,让那个瘦猴感到了一阵莫大的羞辱。

  “操!”

  “小畜生,老子跟你说话呢!”

  瘦猴怪叫一声,手里的剔骨刀猛地甩出,化作一道寒芒,直奔澜的面门而来。

  这一下若是扎实了,脑袋都能给穿个透心凉。

  与此同时,那个壮汉也狞笑着站起身,两米多高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着雪帝抓去。

  “给脸不要脸!”

  “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

  看着那飞来的剔骨刀,澜动都没动。

  只是抬起手。

  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一声脆响。

  那把足以穿金裂石的剔骨刀,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他夹在了指间。

  甚至连那上面的劲力都被瞬间卸得干干净净。

  瘦猴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整个酒馆的哄笑声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澜捏着那把刀。

  手腕一抖。

  咻!

  寒光倒卷。

  甚至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

  那个瘦猴的脑袋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人一脸。

  无头尸体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脖腔里的血像是喷泉一样滋滋往外冒。

  “聒噪。”

  澜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他动了。

  没有用武魂,也没有什么花哨的魂技。

  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的闪电,瞬间撞入了人群之中。

  既然是杀戮之都。

  那就用杀戮来说话。

  砰!

  那个正要把手伸向雪帝的壮汉,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人在空中,胸膛就已经塌陷下去一大块,后背更是炸开一团血雾,那是脊椎骨被硬生生震碎了。

  轰隆一声。

  壮汉砸碎了两张桌子,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贴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杀戮开始。

  澜的身影在狭窄的酒馆里穿梭。

  每一步踏出,必有一人倒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亡命徒们,此刻却像是待宰的猪羊。

  有人想要拔刀,手还没碰到刀柄,整条胳膊就被澜徒手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有人想要释放武魂,魂环的光芒刚亮起,咽喉就被两根手指洞穿。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