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第49章

  下一秒,那庞大无比的碧磷蛇皇真身光芒一闪,迅速缩小,重新变回了独孤博的人类形态。

  他身上的冰层也随之消失。

  这位名震天下的毒斗罗,此刻再无半点高人风范,他以一个极为标准的姿势,“噗通”一声。

  动作之流畅,态度之诚恳,堪称教科书级别。

  “前辈!”

  “仙子!”

  “姑奶奶!”

  独孤博道。

  “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

  这一连串的操作,直接把岸边的独孤雁和叶冷冷看傻了。

  这还是她们印象中那个高傲、孤僻、不可一世的爷爷(前辈)吗?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澜则是见怪不怪。

  在极北之地,被冰姨和雪姨这么“教育”过的魂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独孤博这反应,算是很正常的了。

第45章 冰碧帝皇蝎!逼格满满!澜无语了!

  岸边,死一般的寂静。

  独孤雁看着那道背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喃喃自语。

  “爷爷……”

  “他可是封号斗罗啊。”

  在她心中,爷爷独孤博是天,是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是她毕生追赶的目标。

  可现在,这片天,塌了。

  被那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少女,轻描淡写地一脚踩塌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湖中心那道身影上。

  这个女人,不仅拥有倾倒众生的容颜,还有着如此神鬼莫测的实力。

  她和澜,到底是什么关系?

  湖面之上,冰帝听着独孤博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姑奶奶”,嘴角微微翘起。

  是时候了。

  该轮到我装……咳,该轮到我展现身为强者的风范了。

  她缓缓转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独孤博,望向远方的夜空,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与孤高,自她娇小的身躯中弥漫开来。

  她用一种历经万古沧桑的语调,幽幽开口。

  “当我到达高处,便发觉自己总是独孤的,无人同我说话,孤寂的寒冬令我发抖……”

  “我在高处,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落下,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这孤寂的回响。

  一股逼王之气,瞬间传遍全场。

  “……”

  独孤博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看向冰帝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畏惧,那么此刻,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女人,在他眼中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比高大,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是啊,这等境界,这等实力,放眼整个大陆,谁能与之为伴?谁又能理解她的心境?

  高处不胜寒!

  前辈,您辛苦了!

  岸边的独孤雁和叶冷冷,也是一脸的惊讶。

  旋即,惊讶化作了一抹复杂。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同情。

  原来……这么强大的她,是这么的孤独吗?

  “装,接着装。”

  澜站在一旁,心中无语。

  要不是知道冰姨的真实性子是个话痨,一天不说上几千句话就浑身难受,他差点就信了。

  雪姨的这句名言,算是被她给学到了精髓。

  看她那强行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就知道她此刻心里有多爽。

  冰帝缓缓收回目光,维持着那份高冷,淡漠地转身。

  独孤博见状,更是肃然起敬。

  不愧是能一脚踹碎自己第九魂技的存在,这气场,这风范,绝了!

  然而。

  当冰帝的目光,与不远处的澜对上的那一刹那。

  她脸上那万古不变的孤高与淡漠,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喜悦与兴奋。

  “澜儿!”

  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喊,打破了这萧索的氛围。

  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

  这位刚刚还在感慨“孤寂寒冬”的绝世强者,提着裙摆,迈开小腿,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踏着冰面,朝着澜飞奔而去。

  她一个乳燕投怀般,直接扑了过去。

  然后,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挂在了澜的身上。

  精致的小脸蛋,还在澜的胸口蹭了蹭。

  “澜儿,几天没见,冰姨可想死你了!”

  “你有没有想冰姨呀?”

  “……”

  澜只觉得胸口一闷,有点呼吸不上来。

  片刻之后,冰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

  而此时此刻。

  无论是湖面上的独孤博,还是岸边的独孤雁和叶冷冷,甚至包括角落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蝎女。

  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情况?

  独孤博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前辈?仙子?姑奶奶?

  您不是能一脚踹碎碧磷神光的超级斗罗吗?

  您的逼格呢?

  您那高处不胜寒的气质呢?

  说好的“孤寂的寒冬令我发抖”呢?

  怎么……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风,吹过冰封的湖面,卷不起一丝波澜。

  只有独孤博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前一秒,还是俯瞰众生,感慨万古孤寂的绝世高人。

  后一秒,就成了撒娇卖痴,索要抱抱的邻家妹妹。

  良久,独孤博从地上站起来。

  “前辈!”

  独孤博挤出一个笑容。

  “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是老夫管教不严,冲撞了少爷和前辈,还请恕罪!”

  “雁雁!道歉!”

  岸上,独孤雁如梦初醒。

  让她……去给那个家伙道歉?

  那个轻薄了自己,还打了自己……打了自己那里的混蛋?

  一抹屈辱的绯红,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