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鲨之猎刃,雪帝哺育成人 第472章

  但作为十万年魂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群人身上那股不正常的能量波动。

  那是一种虚浮的、透支的、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的力量。

  “真是一群……可怜虫。”

  小白心里嘀咕了一句,但面上却是露出了一副惊讶和赞赏的表情。

  配合着大喊道:

  “天呐!”

  “你们真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类!”

  “竟然能在第一次攀登就引发海神之光的共鸣!”

  “加油啊!”

  “海神大人的传承在等着你们!”

  听到海神岛守护者的夸奖,史莱克众人更是像是打了强心针一样。

  一个个昂首挺胸,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却不知。

  在那高高的云端之上。

  早已有一双淡漠的眼睛,为他们写好了既定的结局。

  死亡。

  才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武魂城,教皇殿后殿。

  这里本是教皇休憩的寝宫,往日里最是奢华幽静,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地上满是碎裂的瓷片,名贵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连那张用万年沉香木打造的桌案都被掀翻在地。

  “混账!”

  比比东披头散发,原本高贵典雅的教皇冕下,此刻却像是一个市井泼妇般在屋内来回踱步。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原本那一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长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露出的肌肤上还缠绕着厚厚的绷带。

  那是被神圣之剑斩断前螯留下的伤口。

  虽然经过了治疗,但伤口处依旧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不久前所遭受的屈辱。

  “该死的千仞雪!”

  比比东猛地一挥手,一道紫黑色的魂力匹练甩出,将墙上挂着的一幅壁画轰成了齑粉。

  “我是她母亲!”

  “我是武魂殿的教皇!”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对我动手?怎么敢抢走我的位置?”

  比比东咬着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经营了武魂殿这么多年,一步步爬上这个位置,为了这个位置她付出了多少代价?

  结果就在刚才。

  就在那个所谓的天使神像前。

  那个被她一直视作人生污点的女儿,竟然当着所有长老的面,当着月关的面,将她击败,还将她软禁在了这里。

  甚至还斩断了她的噬魂蛛皇前螯!

  这是奇耻大辱。

  “若是没有那把剑……”

  “若是没有那个诡异的武魂进化……”

  比比东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她不甘心。

  她是双生武魂,她是斗罗大陆绝无仅有的天才,她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

  怎么会输给那个死丫头?

  “老师,您消消气。”

  一直站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胡列娜,此时终于小心翼翼地走了上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安神汤,却因为手有些颤抖,汤匙撞击碗沿发出轻微的声响。

  胡列娜看着比比东这副模样,心里也是难受得紧。

  在很多武魂殿的人眼里,比比东是不可一世的女皇。

  但在胡列娜眼里,这是最疼爱她的老师。

  看到老师被打落尘埃,还要被软禁在这后殿之中,胡列娜心中的恨意一点都不比比比东少。

第401章 千仞雪

  比比东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把胡列娜吓了一跳。

  “消气?”

  “我的权杖被夺了,我的武魂被打残了,我的心腹都投靠那个贱人了!”

  “你让我怎么消气?”

  比比东一把打翻了胡列娜手中的汤碗。

  滚烫的药汤泼洒了一地,有些溅到了胡列娜的脚背上,烫起了一片红印。

  但胡列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有去管地上的狼藉。

  她只是蹲下身,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碎片。

  “老师。”

  “千仞雪那个女人,虽然天赋不错,但还没到能碾压您的地步。”

  胡列娜一边收拾,一边低着头说道。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怨毒。

  “这次她能赢,根本就不是靠她自己的本事。”

  比比东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子。

  “你说什么?”

  胡列娜站起身,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愤恨。

  “老师您想啊。”

  “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虽然是神级武魂,但这么多年都未曾有过变异的迹象。”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八翼?”

  “还有那把剑,上面的神圣气息浓郁得不正常。”

  “而且……”

  胡列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肯定。

  “当时我也在场,我看得真切。”

  “千仞雪出手的时候,那个叫澜的家伙,一直站在旁边。”

  “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他身上的气息一直在波动,明显是在暗中辅助千仞雪。”

  “若是没有那个澜,凭千仞雪那个蠢女人,怎么可能是老师您的对手?”

  听到“澜”这个名字。

  比比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杀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整个后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澜……”

  比比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那个有着一头海蓝色长发的少年身影,瞬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她的儿子。

  是她和那个该死的千寻疾生下的孽种之一。

  当年,她生下千仞雪和澜这对龙凤胎时,心中的恨意滔天。

  她留下了千仞雪,是因为千道流那个老东西盯着。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那个小畜生!”

  比比东猛地一脚踢在旁边的柱子上,坚硬的石柱被她踢出了一个深坑。

  “当年我就该亲手掐死他!”

  “我不该只是把他扔了,我应该把他的脖子扭断,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比比东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在啼哭。

  她想起那个少年看着她时那种淡漠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母亲,甚至不像是在看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