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96章

“可……校长……”这是同意了吗?牧濑千寻有些慌张,突然有点自责。毕竟,她是那个人孩子,而且被神代川更衣管着,学不好这件事好像就是理所当然的。作为保健老师,自然是算是第一个人被通知赶过去的老师,望天雨淋昏迷之前小声喊着“黑头发。”

既然事实如此。

证人这样说了。

那么,这件事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就看校长的层次能不能愿意保住那个喜欢滥交的不良少女。

只是

“她,留下。”

灰发洋娃娃,靠在椅子上,食减从一堆文档上抬着头,好像是闻到了好吃的东西,小巧的鼻子嗅了嗅。波澜不惊的红瞳宛如上好红宝石倒映着那只妄图装作不认识自己的神代川璃绪。

放下笔,食减面无表情,用左手转动着右手的无名指上的银戒。

“校长……”

仿佛没有牧濑千寻这个人的存在,就算有,也是拒绝。樱花色的两片唇,张开。

“她,留下。”

牧濑千寻只是叹了一口气,丢给神代川璃绪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就走了。尽管神代川更衣能解决这件事,但她还是希望食减能出手来护着学生。前几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当着老师面前,还敢把手伸向养女。住校生变为走读生,写着地址的条子需要老师、宿管、校长的批准……

神代川更衣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母爱完全是扭转成了爱情。

是憋慌了?还是狗急了跳墙?

带着疑问,牧濑千寻猫着腰出了门,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理事长。

留在房内的神代川璃绪脸色尴尬。没人知道,那没有表情的家伙,心里是什么意思,什么也猜不到的感觉,让她很是难过。

食减好像什么都知道,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当食减拿出了白餐布的时候

神代川璃绪知道,今天不止有丝袜穿,还有胖次换。多说毫无意义,神代川璃绪像是个红豆小年糕,老实地坐在桌上。

“食小姐咬地太用力了。”神代川璃绪抱起那只萝莉校长,让她坐在腿上,刚刚挨着腿,神代川璃绪往食减的屁股上轻轻一拍。

接下来发生的事。

应该怎么说才好?算是正事了吧?

要委婉。

不论开头、经过、结局。

就像是蜜蜂采着花蜜,钻进了最里,花蜜粘着她的腿,甜蜜。

就像是树洞进了一只茫然的蚂蚁,出不去,身躯不动,酥痒。

就像是清晨的草地,从草尖到草根,潮湿。

就像是山中小涧,冲击着洞穴边、岩石上,猛烈。

要保密。

那是,心里住着的小鹿,她饮下山里的溪水,蜜蜂的花蜜,清晨的晨露。

或许。

有人知道。

低语着,打乱的三个字。

“穴深卡。”

开户视之,不见其出。

花径不增缘客扫,蓬门始终为君开。

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抱拙归田园。

误落尘网中,鸡鸣桑树颠。

性本爱平原。

"食小姐,那里未免太平坦了吧?"

PS:下本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主角是喜欢男孩子的男孩子,某一天,穿越变成女孩子,想要去喜欢男孩子,结果和一堆女孩子啪啪啪了的故事。

第164章 某一把钥匙的作用

“钥匙。”

冷淡的外表之下,浑身发着颤。

滚烫的水,溢出钢铁与肌肤的缝隙,顺着指尖,义无反顾地滚进了地毯。

一点也不怕翻车。

抱着食减的神代川璃绪一脸懵逼,她怎么可能有贞操带的钥匙,难道是她的钥匙圈上的几把这里要普及一下贞操带,并不是贞操轻易狗带的意思。

贞操带,别名,佛罗伦萨带。

物品大多是有等级区分的。

食减身上那个,明显是高级的奢侈品。

两侧是由黑色天鹅绒包裹的金色条,中间两片是925银质,烙出凤求凰的图。精致的银锁有三把,就在凤凰吐珠的案上。

就在神代川璃绪思索解决方案的时候,怀里的食减快蜷缩成一只小虾米,配上禁欲的表情,却让神代川璃绪更加深了那欲。

嗡嗡的声音。

从带里传出。

……并不是神代川璃绪喜欢用道具,而是食减选择了震动蛋。

所以,这是搞毛啊!看起来像是个小学生,结果食减比她的口味更重。或许是发生了地震而显得害怕,娇小的食减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上了神代川璃绪,闭着双目,捏着那校服的衣角,在手心揉成了一团,体液不要钱地涌出来,打湿了后背的绳索。

“钥匙。”

没有起伏的低语在神代川璃绪耳边回荡,有着纯洁的处子之香。她只觉得勾着自己脖颈的柔荑,柔若无骨,无力地发颤,却至始至终缠着。

“钥匙。”

再三的重复。

神代川璃绪才摸摸索索地掏出那串钥匙,像是恶趣味地用钥匙顶端在皮肤上划来划去,尝试了七、八把的钥匙方才解放束缚女子的器具。

“拿出来。”

平淡地好像平常的对话。

不过,这的确是日常来着。只是,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食减的时候,沙发上的洋娃娃即使在泛黄的灯下,是像冰一样清澈见底。在讲台上,踩着板凳,又像是一块美玉无暇。

神代川璃绪犹豫了几下,她以为的洋娃娃,她以为圣洁,以为的圣女,那一天见到她的时候,除了惊讶是校长的身份,更惊叹地是没有感情的话音,圣女叨出经文一般的演讲稿。

仿佛,就差一对翅膀就可以上天。

怎么可以那么浪?

不,不对。

或许对食减说,情事就像是流水线上的某一个必要步骤,虽然是必要的,但是也是重复的、无趣的。

这仅仅是责任而已。

对客人的责任而已。

神代川璃绪埋下头,吻咬她的肩膀,灰发大半濡湿,黏黏哒哒的,别离的魅惑……神代川璃绪咬了一口粉红的圣女果,又咬了另一口粉红圣女果。

口感怎么说来着?从软乎乎到有点硬硬的。

翅膀让圣女上天堂。

手指也可以。

……

事后。

神TM事后。

大概是校长食减知道白璃就是神代川璃绪吧?所以,不论是那件事还是这件事都是那么顺畅。

食减根本没有带她去晨曦报告,连不二奈绪也会登记来着……

不过,这是回家最早的一次了。

现在估计才六点多,七点吧?

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日月同辉。神代川璃绪呆愣着看着停在校门口的迈巴赤。

“小白璃还傻乎乎地干什么?快点进来。”不二奈绪眯着眼,打开车门,温柔地对着面前的少女。这是在害怕?还是说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事。

“不二小姐,今天……”神代川璃绪纠结了一下,猫着腰,伴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一口气窜进了不二奈绪的怀里,舒服的味道麻木着神经,神代川璃绪稍稍抬着脑袋,望着她,“出差,好像不是您。”

“过分,妾身只想接小白璃下班。”

“接妻子下班应该是妾身的义务吧?”

虽然很想直接打包装进来,带回城堡。

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

已经为此付出代价

虽然,也有一点收获。

比如“璃绪”这个名字。

不二奈绪眯着眼。

可怀里的神代川璃绪并不好过,或许是刚刚担心不二奈绪会对她做什么,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放下心来才发现那一股像是刀子的视线一点点落下来,仿佛直击着咽喉,锁住命门。

“那个……绯人?放下马尾很好看。”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到现在还戴着口罩,不是为了病,而是那错乱的痕。露出两只眼睛,神代川璃绪讪笑着,在不二奈绪的臂弯抬起头,向着一旁闷闷不乐的小路绯人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