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92章

“切。”

经过一场关于口的辩论。

神代川璃绪被小路绯人拖着走向高中部,胳膊挽着,像是天生的相连。

小路绯人挽着那只猫前腿,眉眼里媚气藏着怒火。刚刚还那样,转眼又要去找其他人,这只死猫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偷腥的习惯?

或许,有点夸张。

但对于丧失父母的孩子再怎么愚钝,可对某些感情的问题特别的敏感。

自卑造成的还是其他造成的。

小路绯人是不会承认那种的可能性。

还是说那只死猫……这只死猫为了浅川雪绘这女人,不惜和其她人滚床单?这种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尽管小路绯人不被不二奈绪重视,可再怎么样也是和那个老女人共同生活将近十年。老女人和善的面具从未揭下过,可就算这样,她别的不敢说,小路绯人只有肯定一点。

老女人的独占欲不弱于神代川璃绪。

……其实,没有人不想独占爱人吧?小路绯人使劲挽着那猫前腿,妄图想结合在一起。完全不想理会那些从门口的时候就逼近的猫猫们,她知道那些猫不会靠过来,因为有她的存在。

小路绯人猛然停住步伐,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望着那只死猫,黑发遮掩,不知道她有什么表情。

“你就那么喜欢浅川雪绘?”

“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

拒绝的那么爽快。

神代川璃绪瞥过那绷带,明显变多了不少,原来到手腕现在已经到了手肘神代川璃绪的存在对于小路绯人就那么重要吗?

而且她本来就想确认一件事。

可能是关于川梧桐白的。

还记得某一天的同学曾经说过“高中部有个同学被欺负”这件事吗?那天,小路绯人闯进教室,背负着一大堆的流言蜚语。

高中部的学姐被欺负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是这样觉得的,直到看到川梧桐白身上的伤痕,神代川璃绪有一瞬间的恍然大悟。如果把同学传言和她的现实结合的话,不就是川梧桐白被人欺负了吗?

或许是她想多了。

或许是桐白有了……爱人。

那是爱人留下的痕迹。

只要想到桐白有了爱人……这种烦躁又是怎么回事?神代川璃绪按了按她的太阳穴,这和她有关系吗?

她想要得是确认那个被欺负的学姐是不是桐白而已。

可是,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桐白被欺负了,那么作为好友的雪绘应该会自己站出来,没道理到现在还没动作。

“绯人,知道有高中部哪里是很少人经过的地方?稍靠近初中部。”

“还……没吃饱吗?”

“我这是正事,我想知道我的朋友是不是被欺负了。”

“切。”是那种滚床单的朋友吗?小路绯人哼了一声,稍微有一点不满意,用手确认了一下电击枪的确放在老位置。

“跟老娘来。”

第158章 找到了,是这只

正午的小雨一下子就过去。

接下来地是阳光明媚。

泛黄的树叶和落红一齐并不能给这般的景色减弱几分。

蓝天,白云,金阳。

一切正好。

跟着小路绯人,穿过了那曾经的小巷子,神代川璃绪眼睁睁看到那一抹金色没入黑暗,她却在外面挨着门扉。

门被锁上了!嗅着腐朽的味道,神代川璃绪紧皱眉头,像是是化不尽的墨团,十指已经成拳,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小路绯人的建议,她压抑着想要冲进去的冲动,耳朵贴着那里,里面的声音似乎没因阻隔而减弱多少。

“哟,这不是王座上的仓鼠吗?是不是很有感触,毕竟仓鼠和仓库很般配。”

有重物倒地的声音。

“叫声吱吱吱就放过桐白出去……”

“说话啊!给老子出声!小浪蹄子不是很会勾引人吗?”

“绘画,把铁锹递给老子一下……怎么不动,这小家伙可是勾了你怀里那只小猫的。”

噼里啪啦,有人拿着什么东西敲打

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孩子的体质,神代川璃绪不是不知道,虽然看起来健康却无法掩饰较弱的事实。那一次,X虫上脑的时候,神代川璃绪就明白了,川梧桐白的皮肤很嫩,又很敏感……

指甲抓一下。

痛那眼泪花就直直往外冒,更别谈拔毛之后弓起娇小的身子,一副想叫不敢叫的模样,血液混着唾液从嘴角流出。

如果今天被铁锹打了,那可如何是好?

神代川璃绪用尽全力踹着那门扉,还好是木质的,用不了多大的力气,那反弹的力道却加快了她踹门的速度。

木门,摇摇晃晃。

却不见它倒。

这种时候,那种追求精细的做工反而是拖累。门扉抖动出灰尘,口罩如实地坚实,神代川璃绪大口喘着气,连接门与墙的金属松了不少却不见它倒。

屋内的动静被踹门的声音所屏蔽。

额头的汗水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累的。

但是为什么小路绯人要来拦着她?

“死猫!你的腿不想要了吗?”站在一旁的小路绯人拉着那只神代川璃绪,扣着她的腰肢,一点点地把她拖离门。小路绯人心疼地按着那双腿,不光是有点浮肿滚烫,还被被木茬子刺着,稍微苍白色的双腿上多了褐色的记号,有的仅仅是表面,有的却刺进去。

“……”

无声的沉默,无声的挣扎。

实在是拗不过她,小路绯人皱着眉头,在神代川璃绪耳边低语,一字一句的停顿是为了掩饰颤抖的声音,“这件事交给老娘,你回去上课就是了。”

“蠢猫!你就是不肯听老娘的!”

“老娘晓得了!你站在旁边去!远一点!”

放开双臂。

好像放开整个世界。

怀里空荡荡的。

小路绯人看到神代川璃绪老实地站在不远之处。

心里明白她或许是为了另一个她。

不过

解决欺凌事件本来就是风纪委员的责任吧?

小路绯人勾着微笑,只是那微笑带着嘲讽、不甘、以及害怕。她自个害怕什么呢?那天川梧桐白叫她去拿画具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可是她选择了沉默不语。

因为……

那天那只死猫和川梧桐白聊得好开心。

她连她们的谈话一个字都插不进去。

不,是几乎没有听懂。

于是,抱着画具不管不顾那只被拎起来的仓鼠,哪怕川梧桐白说过,她和神代川璃绪没有任何关系。

哪怕是瞎子也能明白神代川璃绪的反应,也知道川梧桐白在她的心里的重要性。

和不二奈绪相比,她算的了什么?

和浅川雪绘相比,她算的了什么?

和川梧桐白相比,她算得了什么?

什么……也不是吧?

走了几步,背着神代川璃绪,小路绯人抹去脸上的雨水,这么好的天气还会下雨,真是很奇怪。

再转头的时候。

双瞳是灿烂地快要滴下血的红瞳啊。

头发是耀眼地快要成闪光的银发啊。

小路绯人就是小路绯人啊。

那个喜欢抽烟、酗酒、打架,为人不齿的不良少女,那个无父无母无人知的孤儿而已。

既然神代川璃绪那么想要的话,小路绯人就稍微满足一下她的心愿吧

切,因为就算她不帮忙,那只死猫也会挠门的,哪怕是指甲挠没了,哪怕血肉淋漓。而且,她身上的处分也不差“破坏公共设施”这一条。

银发遮挡脸庞,弯腰,鞠膝,起跑。

在不科学的加速下,小路绯人一脚把摇摇晃晃的木门踹飞,扬起来的灰尘迷糊她的视线,这灰尘也太大了吧?

“绯人……我在的哦。”

被抱着了。

是施舍是安慰?

不过,只要是温暖就足够了。

小路绯人松开那双手,直视面前的三人,一个人拿着铁锹,一个人傻愣愣地站着,一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你们全部给老娘住手!”

怒吼回荡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