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190章

尽管金发落在后面,可是浅川雪绘依旧还是瞥见那足够耀眼的金色,只是骑着自行车就这样过来。没有跟着自己说吧?就连桐白的母亲也仅仅跟着桐白的后方。

就算不跟着桐白,至少也会跟着神代川更衣走。又或者是跟着牧濑千夏走,她可是璃绪的朋友来着。

这样相对而言,浅川雪绘似乎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之前的优势,就是以为只有她才知道璃绪今天放出来的消息。

显然,那个优势完全不在

门口堵着的人就有川梧桐白、神代川更衣、不二奈绪、牧濑姐妹。

“母亲,怎么办?”

“看她呗。”

浅川雪璃揉了揉眼,对于不争气的女儿,她真是没有办法。她总不能在大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只破猫敲晕了直接绑回家吧?要是天黑走夜路的时候还可以试试。浅川雪璃并不太想劝慰自家的女儿,在感情上废的跟什么似的,要是她的话,看破猫不听话,估计早就把破猫打成咸鱼绑回家养着了。

这样的话,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事?

毕竟,大部分人都比较喜欢主动一点的女人。

“可是……”

“滴眼药水了。”

“嗯。”

浅川雪绘看了看后视镜,看到母亲昂着头,左手固定眼皮,另一只手把准备好的眼药水滴了进去。又让贺姨把眼药水放在车载冰箱里,之后,闭上眼睛,养着神。

从眼角流下的是药水吧?

浅川雪绘抿着蠢,跟着母亲十几年的时间,她明白的事或许只有一个:那就是母亲在滴完眼药水之后不喜欢说话。

这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为了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父亲是什么样子?

小时候……似乎来过神社……然后……

一场大火烧个干净。

上下两片嘴唇抿着,浅川雪绘抬着头看着外面的风景,就因为过来接璃绪让她的全身燥热的难受,不过,这又或许是很久没有跟璃绪不分自我,又或许是这片荒山野林多了一些喧嚣。

前者,只要等着孩子下来就行,后者,只有坐在这里好好看着。

按照她的作风,可能会在这一点喧嚣燃成烧尽荒林的大火。只是为了……

“孩子还在,这可是璃绪的哟……”

浅川雪绘深深吸了一口气,车里的不算闷,就是闹得让她心慌不已。她探了一眼窗外喧嚣的缘由,大概就是神代川更衣和不二奈绪两人的矛盾吧?真是的,干嘛吵个不停?真希望她们两个能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用枪支决一个你死我活出来。

这样的想法,让浅川雪绘一顿,如果她们有一个人没了的话,璃绪多半会心疼坏了。余光瞥了一眼,长得有点像璃绪的女人正笑得开怀。

摇了摇头,继续织着毛巾,至于外面的事,她是管不着了。

还好,车身是防弹的。

不管有没有人看着这边,神代川更衣今天就是要去手撕掉面前的碧池女人。一看到不二奈绪这女人守在大门口,她就是一股气憋不下去,明明收养神代川璃绪是她先的,教璃绪接吻也是她先的,给璃绪伟大的爱也是她先给的。

把璃绪养大了,这个老女人凭什么要来分她的璃绪?璃绪可是她一把手一把汗的养大的!

哎呀!好气!这个老女人还要装作很无奈的摇下车窗

“岳母有什么事吗?妾身现在还有些忙着。”

不二奈绪皱着眉头,真的无奈,她难得皱着眉头望着怒气冲冲地神代川更衣。心里抱怨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嚣张?用棒子敲着她的车窗。可是一想到接下来马上的喜事,又不好弄些丧事出来。手掌按在车窗的边上,不二奈绪看着含拇如苦地把妻子带大的亲家母。

神代川更衣当即是很生气,亲家母个鬼,有这样的媳妇弄妻子娘家的产业吗?这几天,她真是忙坏了,差点破产。看着不二奈绪无所事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想着果然还是只有小宝宝亲近,只有她才发自心底的爱着璃绪。

不是说得好吗?母爱总是没有条件的。

然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在璃绪小小的时候就想下手来着?神代川更衣咬了一下手指,当初把璃绪交给不二奈绪帮忙,真是被猫油蒙着了心。

“岳母你个大头鬼!小宝宝是有未婚妻的,你这样横刀夺爱抢,太不要脸了。”

“喜欢这种事,是不分先来后到的。岳母大人也请尊重下妻子的选择吧?想想她离家出走的时候……”

看着这两人的争论,花之宫栀子想了想,小时候的话,玩伴是她来着?这些女人的工作忙的要死不活来着。想要去争论一番又闭上嘴。

花之宫栀子的余光看着浅川雪璃那辆车。

若有所思。

第316章 第四次BE:喵带

五点等到七点。

啪嚓

随着大门的开启。

闭上嘴的闭上嘴,因为这里用了上面的嘴,可能就会失去机会,导致晚上用不了嘴。不二奈绪抿着唇,她觉得待在下面不错,但偶尔也会想要去上面,不过要是结婚的话,上面下面都可以吧?不二奈绪轻笑之间,指挥车向前开去,恰好让出来的人一下子就能看见她的车。

其余车上的人显然对不二奈绪的举动不满,可是又不觉得有什么。不就是有两个臭钱的坏女人吗?

各怀心思。

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一半。

可是……出来的人是两位狱警……

那就再等等吧?大概手续需要办理?

浅川雪璃滴完眼药水,眯着眼,审视了前方的车辆,那是不二奈绪家里的。难道又是这个二货搞的鬼?因为神代川璃绪进去的时候,相当于硬塞进去的,几乎是没有需要办理的手续。那么出来的时候也不需要手续。

八点等到十点。

山顶的太阳到了头顶。

然而,闭上的大门始终没有再一次开启,只有从门缝隙之间来窥看里面的世界,寂然无声。

难道是下午?一直等到十二点。

大门依旧没有动静,风声依旧拍着高墙。花之宫栀子皱眉嗅着空气流动的气味,笑嘻嘻地说了一声,“再不出去的话,这个月的工钱都没了哦。”

尽管是笑嘻嘻的,可她紫色的瞳孔注视着那边,想要从建筑物上的窗子窥着一切,不锈钢的窗户栏子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的,看不到走动的人影。

不好的预感掐着喉咙。

尽管是笑嘻嘻的,但花之宫栀子全身绷着紧紧,抖动着耳朵,猫尾立着,似乎一有点风吹草动便可触之即发。

到了下午,该是换班的时间,换了一拨狱警。任何人待在这里久了想必也是会发疯的,就需要轮班制派上用场。

又是看到毫不相干的人轻易来这里晃动。

在交接的时刻

不二奈绪看到又一个熟悉的人影,那是她曾经的老师染青雨,更准确来说是家教?很多年没有见面, 染青雨的面上皱纹多了,以前明亮的眼睛多了一点像是面粉的东西显得有些浑浊,那皱着皮的双唇也是干干的,不再饱满。想着原来这位老师曾经追着她跑,用教鞭,不二奈绪用手帕擦着汗珠,笑眯眯地询问一件事,“老师好久没有见面,没想到您在这里。对了,我家的神代川璃绪怎么还没有出来?”

在场人对着“我家的”这个定义,不太满意,可是任谁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默契地没人打断。

于是,就在看到不二奈绪上去与老妇人交谈的时候,默契地把门窗摇下,默契地把脑袋伸出来,想要听个仔细。这个时候,哪里会去管把脑袋伸出窗是违规?

老妇人很老了。

不过,这里的人还记得她。她是她们之中好多人的老师。

然而,没有上前客套几句。

从竹烟党修道院出来的话,一定知道神代川璃绪的情况吧。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染青雨抱紧了怀里的教材,很用力了。

戴着老花眼镜的眼睛环顾着众人,这些人,她也认识好多人。然而汇聚到这里。纵横商场的精英,黑白通吃的头目……

为了的是那个人吧?

当年的少女成熟了,但是还是念着那个人。

染青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那里。她咳嗦几声,说着。

“她走了。”

“昨晚,病发了。”

老妇人的声音很轻,声线也在颤抖,是被风吹的吧?不论如何,都听见了那两句话。

仿佛是晴天的五雷轰顶。

又仿佛是天崩地裂。

或许是冬天的暴风雪夺走了尽有的力量,站在很近的花之宫栀子这样子,这可能是比困在雪地的山洞还要严重的事,又有新的风霜夺走了一切。

然而,似乎……

她的旁边的人不是那个想要的人。

跪坐在地上,捂着脸,啜泣。

还没有说……那天一起逃难的事……还有……当初一起偷的鱼干也很好吃……

站在花之宫栀子面前的染青雨看着,她又侧过头看着问着问题的女人,没有表情,空空如也,好像是一片的死寂。

“哇……”

下过雨的地上,多了一点暗黑的血迹。

染青雨轻轻跨过去,看了一眼那一辆车子,黑色的,里面坐着看起来很眼熟的几个人。年轻一点的,嘴边带着血,抓住她的领口不放。

很恐怖,不是吗?

那双黑色眸子,是她见过最黑也是最明亮的。

“请……请……”

“雪绘,退下。”

说话的人是年纪大一点的,用扇子抵着嘴唇。那是她的学生来着,曾经。

“节哀。”

染青雨走过了那亚麻色女人的身边,那香水味真的很好闻。听说这人是那孩子的后母吧?看起来,很年轻。

“节哀。”

最后走过的是有着比黄金还要刺眼的金发少女。她们隔得很远,或许没有听到,但是皱着眉头也知道发生什么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