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149章

一摸上去,还是有点疼呢。

是因为心疼地关系吧?浅川雪绘拿出指甲剪替着神代川璃绪修着指甲,上面已经没有血丝。

可是那天的场景,浅川雪绘记得很是清楚呢。

只是给璃绪锁上着铁链而已;只是告诉璃绪:这一辈子都会待在这里;只是告诉了璃绪一些事,比如啊,桐白被人欺凌是有她的帮助,绘画也是;只是不让她出门;只是不让……

怎么就一下子扑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呢?

虽然后来松手了。

不过,不松手也没关系吧?死在璃绪手里,一定会被璃绪记一辈子的。死在璃绪手里,璃绪就会安安静静的和她待上几天吧?或许会因为太过于饥饿而从生理意义上把她吃掉哪怕被救出来,她们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永远都在一起了。

但是万一璃绪死掉了呢?这可不行的。

“爱你哦。”

“如果璃绪愿意的话,我很开心能可以死在璃绪的怀里。”

“但是……这样的话,璃绪会死的。”

“所以,现在不行,现在不行。”

“怎么办?这么那么喜欢璃绪?”

“太喜欢了。”

“我有罪啊,璃绪能不能原谅我?做了璃绪不喜欢的事呢。”

“那个……昨天趁着璃绪睡着的时候,狠狠地吻了璃绪呢。舌头什么的,感觉都快打结了。”

“今天,我又要犯错了。”

“拜托了,就这一次了,最后一次了。”

十二单,很多层,很复杂。

浅川雪绘轻易地帮着少女解下了一层又层的阻碍,直到两具白白的重合一起。

总是当着背景板的花之宫栀子舔了舔嘴唇,看着那几乎是强哗的亲密。这大概是疯了吧?神代川璃绪已经昏死过去了,那个叫做浅川雪绘似乎自己拿着璃绪的手。

疯了吧?怀孕的时候还要做这种事。

要是花之宫栀子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把神代川璃绪的一血拿下来的。居然说着,“璃绪会疼吧?而且不喜欢……那算了吧?给璃绪喜欢的人吧?”

花之宫栀子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竖立着的双瞳眯着看着面前的不太适宜直接描述出来的内容,“真是有趣呢~”

“真想知道被那些女人找到,会发生什么事~”

正在做着“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事的浅川雪绘轻轻地咬着神代川璃绪的锁骨,迷糊不清的叫着璃绪的名字。

太喜欢了。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

这大概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第一次见面就好喜欢好喜欢……

哪怕察觉到桐白对璃绪的感情稍微不同,哪怕桐白是她的好友,但是还是忍不住出手。

所以遭到了报应,所以璃绪并不喜欢她。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璃绪不喜欢她,她喜欢璃绪就好了。

哪怕知道这份恋爱不知何时越来越扭曲,像是疯了一样,抛下一切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友谊?职位?身份?尊严?责任?权利?

不要了。

“那些女人想要的太多了,她们想要璃绪的身心,我只要一个就好了。我只要璃绪能活着就好了……”

“怎么办?怎么可以那么喜欢璃绪啊。璃绪偶尔也喜欢我一次,就一次嘛,好不好?”

今生为你痴狂。

此爱绝世无双。

PS:嗯?一下子就结局了!

第246章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事后,浅川雪绘扶着昏睡的神代川璃绪,穿上一层又一层开襟的绫罗绸缎,似乎一切安好的样子,低着头吻上那开始红肿的薄唇,“那璃绪慢慢睡吧?我要先出去了。”

地下室的环境再一次归于平静。

阳光从旋转的楼梯上方闪过一瞬,照在墙上,也不吝啬的给了墙角的娇弱的风信子,因为有阳光,风信子可以生长,因为有阳光,风信子生长在这处随时可以夭折的环境之下。

花之宫栀子靠在墙上,眯着眼睛,望着被摆好的神代川璃绪身上,那么视线不免落在喂了一半的甜汤上面,浅川雪绘为了避免伤害到神代川璃绪,端来的食物从来没有用陶瓷和金属、玻璃装着,而是塑料之类的。

准备的被褥是上好的天鹅绒。

墙上贴着木质色的墙纸,锁着神代川璃绪的锁链是来自两面墙上因为距离的缘故很好,神代川璃绪根本就不可能去碰到坚硬的墙壁。

自杀这条路,几乎是完全阻挡了。

想要绝食?那就投喂……

痴迷到不行了呢。

就像她的母亲一般。

“亲爱的,想要逃出去吗?”

“身体不能动,意识应该还是存在的吧?”

“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动一动眼珠子……”

空旷的地下室只有她一人的话语在回荡,一阵微风也不能卷起。

花之宫栀子眯着眼睛,说起来,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们相处并不友好,可这并不能代表神代川璃绪不想出去,她了解,相处了二十年了。

没有记忆但以前的习惯和想法还会存在吧?

如果是姐姐的话……

还没来得及回忆,花之宫栀子看了看少女的眼皮下方眼珠子似乎在动着。

“能说话了吗?”

“嗯。”

简单的词语却很是沙哑,花之宫栀子没有意外,“那么,听奴家的建议吧?”

“会……伤到……”

“亲爱的离开这里,会伤到浅川小姐的心,但是人是不会有事的哟……”花之宫栀子舔了舔嘴唇,有点干燥了呢,挠着墙面的猫爪稍微停顿下来,“也可以这么说,亲爱的离开这里伤到的是浅川雪绘的心,不离开这里的话,会伤到浅川雪绘的人。”

事实就这样直白地说出口。

没有得到少女的回应,颤抖的睫毛在告诉花之宫栀子,此刻少女的心是多么的摇摆不定。

“犹豫寡断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好?想要重蹈覆辙?”

“……”

东京,浅川神社,地上。

浅川雪绘从她的房间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一旦走快了,那么就会被一眼看出来,不符合少女的体型一事。浅川雪绘一出房门看到的不是别人,不是看着她长大的贺姨,不是相伴一起的妹妹,而是血缘深切的母亲。

黑色打底的十二单是那么不详,可在阳光下却是那么夺目。

“母亲?”

“她在地下吗?”

“是。”

“不好奇吗?我怎么知道的?”

“有什么事瞒不过母亲?”

“你有点像她呢。”

一问一答。

母女之间的对话显得有些莫名,浅川雪绘皱着眉看着洒落离去的浅川雪璃,那个方向大概是那个无名碑上的方向母亲不会出神社,最远的距离不过是这座山的山底,以及山腰的墓碑。

葬的是谁呢?

母亲不说,浅川雪绘也不会去问。因为问了,也只会回答:那是这辈子最恨的人。

那么,为什么会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着那面墓碑呢?

浅川雪绘有过答案。

此时的浅川雪绘还没明白简单的对话,“她”指代得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

她所知道的是,母亲又去无名碑边了。

与浅川雪绘相似面容的女人站在那里,指尖触碰那无名的墓碑,又很快缩了回去,像是触电一般。

秋蝉的声音还存,鸟雀的呼唤还有,只是花草易主,万物更新,过去了一年又一年。

今年的樱花再怎么灿烂熬不过秋天。

残叶败柳,何人来赏?

浅川雪璃漆黑的双眸不知道看了这无名的墓碑有多久,她揉了揉眼睛,难受的要命,一只眼睛经过一点风沙眼泪流个不停,另一只眼睛却似乎没有不适应。因为,一只眼睛用了十年出头到现在她也不是很习惯。

冷清的声音带着一点成熟的冷漠。

“最讨厌你了,懦夫、胆小鬼。”

“你死后啊,肯定去了地狱。”

“因为,你的血肉不存。”

“所以,你的灵魂永无安宁之日。”

“你的血脉同样如此,这代皆然,代代亦然。”

“你啊,没办法反驳我了吧?谁让你躲在地下不肯出来,你这个胆小鬼。”

“自杀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