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死猫是快女吗?”
“我才不是咧,绯人觉得我短小无力吗?”
“那就说死猫和其她人的时候更持久吧?”
眼看争论的话题越来越偏离“拥吻”的讨论。同样站着台上的,但是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味的钢琴师情不自禁地用准备好的手帕擦掉脑门的黑线,秉着职业的担当友情地提示着争执的两人。
“……两位拥吻了半个小时。”
哎?居然有半个小时,可能太投入了吧?神代川璃绪把下一句话直接吞了进去,余光看着小路绯人,那脸上的绯红布满了。
伸出手来,摸了摸。
只要软了什么都好弄。
神代川璃绪把不怎么用力的腿从自己肩膀上缓缓放下,不费吹灰之力。爪子牵着小路绯人,淡定着,按照之前的记忆走向了进门起的第三行的第四桌。
还是跟之前的一样,坐着了四个人。
哎?四个人?
什么时候褐色、粉色、白色旁边加了一个亚麻色?
“小宝宝的女朋友真是可爱呢。”
神代川璃绪停下脚步,按耐着自己的愤怒,眼睁睁地看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神代川更衣拿着自己的草莓蛋糕吃了起来,好不悠闲。
“你不知道吃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笨蛋璃绪好凶哦,千夏愿意把一个辣子猫蛋糕送给伯母。”牧濑千夏放下了手机,抿着还残留有辣味的勺子,迷迷糊糊地看着可能一下子就会吵起来的两人,。
“她又是谁?老娘根本没见过,是不是又去偷腥了?”
小路绯人猛然发难,扭着旁边死猫腰上的软肉。
“啊咧?小宝宝没说麻麻是她的麻麻吗?”一下子就解释清楚,神代川更衣墨绿的眸子盯着那辣子猫蛋糕看着,她本来是打算进来买点草莓蛋糕,没想到一进门就能看到那么刺激的场景。好像……贵重的宝物一下子就被夺走,不听话呢,什么女人就要招惹,神代川更衣用那小叉子从辣子猫的耳朵横着切下,叉子插着蛋糕,不客气地往嘴里送着。
海绵蛋糕软软的。
辣味刺激着粘膜。
不过,辣椒有那么不好嚼吗?
像是想着什么。
神代川更衣小心吐出,用纸包着那心形硬币
一下子就吃出两枚硬币?
好多人都是这样想着,这一桌人真欧气。
不过,桌上的人,想着地是另一件事。
“哎,放手啊。”
神代川璃绪扯着神代川璃绪的领带,使劲拽着,带着一点为难的神情,“麻麻在这里的话,只认识小宝宝啊。那边的女朋友不会介意什么吧?三万的约会基金,给你们用哦。”
小路绯人差点冲上去,不过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原因,她终究选择了默许,幸好今天的布料吸水性不错。果然吻了那么久,脱水无力的感觉不是错的……而且约会的话,大概……听起来不错,这就是被钦定咯?可是看着她们这样,心,还是不好受。
“老娘……那就拜托伯母了。老娘先回家了。”
“啊,真是懂事的乖孩子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神代川璃绪表示她真的很慌,挨过了三分钟之后,刚想走下台去,就看见绘画被牧濑千夏那个蠢货班长推着走上来。笑嘻嘻地说着,“千夏说过的,笨蛋璃绪最喜欢画画。”
喵喵喵?
PS:七月份的书,转眼就是年底。
PS2:十二月是一年的尾巴,是学期的尾巴。
PS3:总之,你们期末就要考试了,而渣白大人不用。
第220章
下午七八点,蛋糕店的人没有之前的多。
“抱歉了,有点对不住小绘画。”
挂着店长的职务,女仆实在不忍心看着少女这般的失落,合着手,这样说道。换做其他店发生这般的失误,大概早就滚蛋了。不过,可惜她是非同一般的存在,早就店铺开张的时候,她已经和老板交易过了。
“没……”
吾妻绘画抵着头盯着面前的屏幕,这是班长给她的不过主角不止她一个。
她摸了摸那唇,眼神不断变幻。
白发遮掩着扭曲到极致的表情,那个女人什么能那么胸有成竹?靠着浅川这个庞然大物?是啊,她既然能把自己赶出美术社,又能把那些人赶出学校。
她没被赶出学校,可那是付出了代价。
终究是叹了一声。
把今天的所有的照片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了那个女人。
发短信已成为人们交流和沟通必不可少的方式,编辑自己想说的话,按下发送键即将文字发至天涯海角,如此快捷的工具,它的原理是什么呢?似乎很少有人思考过这个问题。
东京,浅川神社。
接到短信的少女显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索,听到她设置的收到短信的铃声,绑头发的双手连忙停下,伸出手打开手机。漆黑的双瞳盯着那屏幕上,一张又一张。每一张的角度不知为何都是没有照到脸庞,但从抱着的姿势来看,四张都有两位人物,可主角永远是那位黑发的少女。
“璃绪~”
呼出的话语仿佛带了一种魔力。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只要她没事又开心就好了。
这样想着,浅川雪绘松了一口气。
尽管短信上说明了,那是蛋糕店抽到硬币的活动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去遮着多余的那人,浅川雪绘低着头,吻上那黑发少女的身影,惜得是唇瓣触碰到了始终是冰凉的屏幕。
插在头发间的发簪瞬间滑落,木质的发簪雕刻着樱花草,樱花草的簪头叠落于榻榻米上,很快,三千烦恼丝又覆盖于上面。
浅川雪绘别了唇,捡起发簪,小心翼翼地打量,没有一丝缝隙,也没有一点磕坏的地方。先用袖口来回的擦拭着木簪,然后用了准备的手帕,直到干干净净,肉眼难以看到尘埃。
那种东西。
她想了许久,那么宝贵的东西放在外面,再怎么小心,也有一天毁掉的可能。
和式的房间里,当然是和式的梳妆台。
很矮,只能跪坐。
用那把梳子,从夏日祭奠买来的梳子梳理着头发。头发说是烦恼丝,那么印着“回忆”、“思念”的木梳来梳理的话,能不能缓解一下情绪?
显然,不能。
浅川雪绘拉开一个小小的抽屉,天鹅绒打底,木梳放了进去。
那么,把木簪放回去吧?
指尖轻点着,在第二个抽屉里,放好木簪。
漆黑的双瞳里写着少有的“羞涩”,扫过右边倒数第二个的抽屉,黄铜的扣没有半点的岁月的痕,看起来与其他抽屉差不多,却保留了少女最宝贵的事物。
哪怕早已从鲜红变成了暗红,那依旧是最宝贵。
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倒数第一个,是啊,好友的最宝贵的事物也在那里躺着,静悄悄地。虽然并不是直接承在手帕上面的,是擦下来的,不过也是最宝贵的。
桐白和璃绪的关系
似乎越来越亲密了。
她不是把那个学习和璃绪隔开了吗?学习没有死掉哦,古月方圆君被发现在地下道里面,哎,这件事不是学习君做的吗?下水道的异响那是伊藤学习君还活着的证明。
都市传说嘛,还是有点真实性。
当然,有的都市传说就毫不真实性,比如……“拿到心形硬币告白的人最后都会在一起”,这个就不该是真的。
浅川雪绘想着,如果她当时在台上的话,她可以勉强相信一下这个都市传说。
不过,她不在。
就是因为要守着那些该死的事。
“麻烦。”
浅川雪绘站了起来,揉着开始发麻的双腿,拖开房间里的榻榻米,风呼呼地灌进那漆黑的前方,这就是她每个月月圆就要进入的地方真不知道为什么祖先会答应着那些恶心的实验,所谓的忠诚就是不顾后代吗?
的确有隐情。
翻出一点饼干端着,浅川雪绘的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静悄悄地走在旋转的楼梯,挪着步子,空气里散发着不太好闻的霉味。
或许是生气,又或许是孩子并不喜欢这里,还或许这里……
霉味好像比往常加深了十倍,让她很想吐,要尽快祛除这个味道才行。
按照惯例靠着墙,走到那里,浅川雪绘勾起嘴角,看着被锁链锁住的女人。很可怜,大好时光却被人关在不见阳光的地牢里面。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看到这幅场景,胆小的女人会尖叫会心慌,胆大的会去救这个女孩子。
不过,冠上“浅川”的女孩子从来不普通。
“栀子小姐,好久不见。”
“咦?这不是雪绘吗?”
像路上相遇的两人,进行普通的问答、客套的回应。
但是要知道这是地牢。
浅川雪绘看着笑得妖媚的女人,大概是因为是猫的血统,所以,哪怕被锁住了,哪怕半躺污水之中,也有点魅惑。许久不见阳光的皮肤,越来越苍白。
配上那五官。
和璃绪更像了起来。
“这是给栀子小姐带的饼干。”
浅川雪绘站在原地,轻轻抛出饼干,洒在花之宫栀子的面前。很霸气,是不是?可是很抱歉,这是浅川雪绘的弱,因为只要她靠近一步,那个被锁着的女人的猫爪一定能撕裂她的喉咙。
花之宫栀子,一定能办得到。
“又是饼干啊,奴家想吃一点小可爱哦。”
“雪绘什么时候能带亲爱的过来,奴家好想念她呢。”
紫色的瞳孔在幽暗的环境下,分外迷人,有意无意地扫过不远之处,那里的被褥之类的已经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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