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开局韩天尊,雅雅想刀 第92章

  然而,涂山红红却猛地扑进刘长安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不要!我不要喝药!苏苏不要忘记道士哥哥!”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刘长安:“现在的我很快乐,只要一辈子跟道士哥哥在一起,我不想改变……”

  刘长安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苏苏,恢复记忆不代表会忘记我。”

  “难道你不想知道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不想知道雅雅和容容为什么这么担心你吗?”

  “可是我害怕……”

  涂山红红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万一从前的我不喜欢道士哥哥了怎么办?”

  “万一......万一我恢复了记忆,就要离开这里了怎么办?”

  “…………”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涂山容容若有所思,涂山雅雅则是一脸揪心。

  刘长安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不会的。”

  “无论是什么样的苏苏,我都喜欢。”

  “而且我答应你,就算你恢复了记忆,只要你愿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在他的耐心劝说下,涂山红红终于不情不愿的接受了治疗。

  接下来的日子。

  小院里总是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每日清晨,翠玉灵都会为涂山红红施针。

  细长的银针刺入穴道时,涂山红红总是紧紧抓着刘长安的手,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而喂药更是成了每日的大战。

  涂山红红总是找各种借口不肯喝药,要么说药太苦,要么说身体不适。

  最后总是要刘长安亲自哄着,甚至一口一口地喂,她才肯勉强喝下。

  所有人都希望失去记忆的涂山红红,快点从苏苏变回红红,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角落里,涂山红红经常发呆,一发呆就是整晚。

  现在的她虽然笨笨的。

  什么也记不清楚了。

  可她却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恢复了记忆,那么从今往后,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能和道士哥哥在一起生活了。

  这晚月色格外清冷,涂山红红独自坐在竹院的石阶上,望着天边那轮皎月出神。

  她能感觉到,随着治疗的进行,脑海中不时会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

  巍峨的涂山城。

  妹妹们担忧的眼神。

  还有那些属于她涂山红红的责任。

  “我不要想起来......”

  她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埋进去,“现在的苏苏很好,苏苏有道士哥哥……”

  第二日清晨。

  当翠玉灵照例来为她施针时,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道士哥哥,苏苏走了,不要找我。”

  “姐姐不见了!”

  涂山雅雅第一个惊叫起来,像是天塌了一样。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唯有刘长安始终淡然,他只是静静望着那张字条,轻叹一声:“我知道她在哪里。”

  随后,他独自一人来到后山那片药园内。

  果然一眼就看到了,有人正抱着膝盖低声啜泣。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刘长安在她身边坐下。

  “道士哥哥!”

  “我害怕......”

  “每次针灸后,我都会梦见一个冷冰冰的自己,那个人......那个人不会对道士哥哥笑,不会给道士哥哥系鞋带,也不会......不会说喜欢道士哥哥。”

  “我怕有一天我变成了她。”

  “就再也看不见道士哥哥了。”

  ………………

  沉默许久,半晌。

  刘长安轻轻上去抱着她,为她擦拭掉眼泪,柔声安抚:“可那个人,也是你啊。”

  他折下一片竹叶,系在她发间:“不管将来还是现在,你都是我的苏苏,独一无二的苏苏。”

  “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真的吗?”

  她怯生生的问。

  “不如,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是否记得我,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一百年,一千年,永远不变。”

  涂山红红破涕为笑,伸出小指与他相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自从那天结束以后。

  治疗出奇的顺利。

  涂山红红不再抗拒喝药,甚至主动配合针灸。

  只是在每个治疗后的夜晚,她都会格外黏着刘长安,仿佛要将这份温暖深深印刻在灵魂深处。

  两个月过去了。

  院中的竹叶都泛黄了,可涂山红红的记忆却迟迟没有恢复的迹象。

  这是翠玉灵第三次为涂山红红诊脉后,眉头紧锁:“按理说早就该恢复了,这脉象平稳,体内封印也已解除,为何......”

  涂山雅雅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她很是急躁:“是不是药方出了问题?还是针灸的穴位不对?”

  唯有刘长安始终沉默,像是发现了真相。

  他与同样有所怀疑的涂山容容不禁对视了一眼,二人彼此心照不宣。

第70章 道士哥哥再见了。

  这日深夜,万籁俱寂。

  刘长安缓步来到涂山红红房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苏苏,睡了吗?”

  屋内传来一阵声响,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涂山红红披着月色站在门内,初时神色略显慌乱。

  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道士哥哥,这么晚了......”

  刘长安并未踏入房间,只是慵懒地倚在门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苏苏,现在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红红了?”

  “这场戏,究竟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涂山红红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双原本朦胧的睡眼瞬间清明如镜。

  她红唇微启,正要辩解,却被刘长安适时打断。

  “这些日子,你一直装得很辛苦吧?”他缓步走进屋内,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每次喝药时,你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针灸时,你的脉象总会突然紊乱;还有......”

  他忽然俯身,从床榻底下取出一本被翻得略显陈旧的笔记,上面记载了她的小秘密。

  “这个,又该如何解释?”

  涂山红红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恢复记忆的第一天起,我就察觉到了。”

  刘长安轻叹一声,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明明前几日就已经痊愈,为何还要继续假装失忆?”

  “......”

  涂山红红沉默片刻,索性不再伪装。

  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眸骤然变得清冷如霜,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恼。

  “还不都是因为你!”

  趁我失忆时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还让雅雅和容容都瞧见了......”

  她不自觉地攥紧衣袖,回想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风轻拂,吹动她如橘的橙丝。

  月光下,她那绝美的面容早已染上绯红,宛若初绽的桃花。

  在静谧的夜色中更显娇艳动人。

  当她抬眸对上刘长安含笑的眼眸时,顿时明白自己又被戏弄了。

  羞愤交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