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开局韩天尊,雅雅想刀 第25章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就在刘长安内心五味杂陈之际。

  王权守拙一身实力已然更上一层楼,他信心倍增:“现在的我,可有资格向你正式发起挑战了吗?”

  被对方用剑指着。

  刘长安无语。

  他比刚刚还要无语。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跑路,那么现在几乎不可能办到了。

  在那王权剑意的笼罩之下,四面八方都被锁死了。

  普天之下,没人能逃。

  刘长安灵机一动,委婉提醒道:“切记,王权剑意尽量少用,这招可是会折损生命的。”

  王权守拙浑身一震。

  方才他就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仿佛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

  经这一语点醒,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

  他霎时恍然大悟。

  刚才所流失的竟是生命精华。

  反应过来的他,猛然抬头。

  王权守拙再度看向刘长安,满脸不可思议:“这可是我们王权家的绝学,你只是看了一遍,竟然已经对此了如指掌?”

  这可是他刚刚才领悟出的王权剑意。

  这几百年来。

  除他之外,王权家再无一人掌握。

  而他作为如今第一个悟出此意的人,尚且未能熟练运用,不知技巧。

  对方竟一言道破其中玄机……

  此人的修为,究竟已经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他忍不住再次试探。

  这位东方孤月依旧是那样的深不可测,看起来平平无奇。

  即便自己已领悟王权剑意,竟仍难以撼动对方半分,不动如山。

  仿佛自己突破境界,也在对方意料之中。

  尤其是当他重新感知对方修为时,还是那般平平无奇,犹如路边一条。

  这一刻,高下立判。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位东方孤月乃是旷世奇才,是比他更为优秀的绝世天才。

  他不是对手。

  最终,他仰天苦涩一笑:“既生拙,何生月啊……”

  “小费,我们走!”

  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他这位心高气傲的剑道天才而言,打击实在太大了。

  身影渐行渐远。

  即将彻底离开之前,他仍忍不住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对方一眼。

  “道友……”

  “我会努力修炼,将来必定追上你的脚步。”

  他语气忽然一肃:“我也会等你,在王权山庄一直等你。”

  “待我剑道大成之日,你我注定将有一场巅峰对决,那时,我会重新站在你的面前。”

  当刘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

  王权守拙已经带着小费,渐行渐远了。

  消失在了这片荒原之上。

第19章 姑娘,我是来杀人的。

  竹林深处,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正盘膝静坐。

  周身萦绕着缕缕天地灵气,缓缓汇聚,最终被他纳入体内,炼化为源源不绝的法力。

  便是引天地灵气入体,化为己用,积蓄为法力。

  历经数年苦修。

  刘长安已从最初的练气阶段,达到了御物境界。

  这是江湖上绝大多数人的境界,是起点也是终点。

  天边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洒向大地,万物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辉。

  新的一天到来了。

  刘长安早早起身,来到自己打理的那片药田。

  在他日夜悉心照料下,这些药草长势喜人。

  他取来小绿瓶,倒出几滴绿色液体,又以清水稀释,随后小心浇灌。

  经这稀释灵液滋养,药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熟,焕发出盎然生机。

  小绿瓶实在逆天。

  它能将一株株幼嫩苗芽迅速催熟。

  一袋不过几两银子的种子,经它稀释的液体灌溉,便能产出价值数千甚至上万两的药材。

  前段时间贩卖药材已经赚得不少银两,如今刘长安倒也不缺修炼资源。

  所以接下来,他反而将重点放在了修炼上。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初衷。

  赚钱,不过是为了支撑修行。

  而以凡人之身修炼成仙,才是他这一世的终极目标。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两三年就这样过去了。

  今年的刘长安已经十八岁了。

  刘长安长大了,他的平平无奇,反而成为了行走世间最大的保护伞。

  “是时候清算一下当年的旧账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老道士的身影,刘长安却始终没有忘记。

  全村人的惨死,他与家人走散,全都是那老道士的手笔。

  老道士虽已死,他的家人却仍安然活于世间。

  这怎能让刘长安念头通达。

  韩导师曾说弱小时应该唯唯诺诺,强大时应该重拳出击。

  如今,他已有足够的底气复仇!

  “师父啊。”

  “别急,徒儿这就送您的家人下去与您团聚,让您一家……整整齐齐。”刘长安紧紧攥着老道士留下来的遗物,眼中掠过一道寒芒。

  他通过这些遗物身上的蛛丝马迹。

  终于还是得知了老道士一家人的下落。

  ……………………

  城中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花似锦。

  一名身披黑色斗笠的男子,在今日不请自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他走到大街上,随手拦下一名本地人,低声问道:“这位朋友,你可知陈府在哪个方向?”

  “陈、陈府?”

  中年男人一听这话,眼神充满古怪。

  他上下打量刘长安几眼,这才开口道:“这位兄弟,你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打听那儿做什么?”

  刘长安也不废话,直接将一锭银子甩到他脸上,语气平静:“现在这些钱,够了吗?”

  中年男人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斗笠男子,出手竟如此阔绰。

  于是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这位公子,您可真是问对人了!”

  “我在黄风城从小长大,这城里的大人物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那陈府啊,您问别人,可能还真不清楚,但我这个本地人绝对一清二楚。”

  他拍着胸脯继续道:“陈府是我们本地的大族,十年前还在城内一手遮天,但实在可惜啊,如今陈府早就没啦。”

  刘长安一怔。

  那人娓娓道来:“这件事情可就要从七八年前说起了,当年陈府风头无两,可是自从那位当家的男人在抛妻弃女离家出走后,陈府也就失去了最大的支柱。”

  “从此地位一落千丈。”

  “其余几大家族瓜分了陈府的生意,陈家的处境越发艰难起来,还好陈夫人遣散了所有的仆人,最后带着女儿在城南老街开了一家济世救人的医馆,这才得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