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神悟树庭的学者阿那刻萨格拉斯……呃,还是叫他那刻夏吧,那刻夏将同他一起抵御黑潮的战友牺牲的消息告诉了战友的家属,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个能使用缇里西庇俄斯力量的男孩,他有预感,他能在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等下就去见见他吧。
“那位人子也并非凡人,吾在他身上,看到了理性的光辉。”
“哦,他也是个学者?”
这不是巧了吗?
送走了所有人,彦君迎来了熟悉的三堂会审。
“……也就是说,那个黑袍人,就是白厄?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屠龙的勇者终究变成了恶龙?”穹举手,“还是说,他杀了对方,就会被污染?规则怪谈:翁法罗斯一定要有一个反派,如果你杀了反派,就要顶替反派?”
彦君:“……”
“穹,你最近看什么小说?”
“啊……遐蝶推荐给我的。”
遐蝶不是同人女吗?怎么还看规则怪谈啊!彦君嘴角抽抽,这种戏码要在这地方上演,那就有点地狱了。
而且,白厄也不是那种人。
“是轮回?”丹恒给出了答案,“他……在阻止再创世?”
穹去树庭真是转转,但丹恒老师,万能的丹恒老师,他去图书馆学习知识了!
“是的。”彦君点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通过不间断的轮回,使得铁墓诞生的进度往回走因为,一旦创世完成了,铁墓就会直接诞生。”
果然是轮回,但这种轮回,进行第几次了?
丹恒刚想问,就看到穹看过来。
“我们该怎么做?”穹信任的看向丹恒。
“是啊,丹恒老师,我们该怎么做啊?”彦君也超级信任的看向丹恒。
丹恒老师:“……”
他要是没记错,彦君是被博识尊瞥视过的天才,还知道很多情报,现在来问他?认真的?
“该怎么做怎么做,协助黄金裔找回火种,吸引长夜月现身,先将三月找回来。”丹恒拍板,“现在,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应该知道了情况,等等看下一步的指示吧。”
“好。”彦君点头,“希望将军能放心一点。”
唉,虽然他来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他离开将军的戒断反应还真是难受。
“你得了一种病。”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说着。
彦君:“?”
胡说,他超级健康……呃,普通健康的!
“你得了一种看不到景元将军,就坐立不安的病。”
彦君:“……穹。”
他严肃极了。
“你……莫非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穹:“……噫,恶心。”
而正如彦君所想,景元将军目前已经和星穹列车建立了联系
“黑塔女士传回来消息,”姬子看着面前的投影,微微一笑,“孩子们现在没什么事,彦君托黑塔女士给您报平安,景元将军不必忧心。”
景元将军微微一笑。
联系到天才给他报平安,不愧是你啊,彦君。
不过,没事就好。
“多谢姬子小姐告知,下次拜托黑塔女士,帮忙带句话给那孩子吧。”
“就说,我在罗浮等他回来。”
第88章 哎呀不要忘了带特产
就算彦君代替缇安开了一次门,缇安还是因为去见岁月泰坦,正面遭遇盗火行者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短时间内,盗火行者对两位黄金裔接连出手,目的是什么再清楚不过了,尚未被归还的理性火种携带者,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的创立者,首当其冲,被裹挟着,到了该他抉择的时刻。
阿格莱雅召集白厄他们,商量着讨伐盗火行者,白厄对丹恒他们发出了邀请,所有人默契的空过了彦君。
彦君从树庭回来后,虽然看起来没大碍,但穹和丹恒跟团的时候顺手ban了他。
拜托,他都吐血了!他说自己没事就没事吗?身上伤的那么严重,还装的若无其事!
发现这件事还是因为上次彦君上次睡了两天,丹恒担心他和尼卡多利战斗,导致身上有外伤,就仔细检查了一圈,这一查,丹恒老师差点心梗。
当胸那道被什么重型武器劈砍的伤越蔓延越大,绷带都盖不住,更因为虚无的侵蚀,呈现出一种皮革风化的枯朽感,好的一点是,已经不能流血了,四肢上也有很多道细碎的伤痕,腰间紧紧缠着的绷带下,魔阴蔓延出来的枯枝从被撕扯的淋漓的皮肉下顽强的生长着。
怪不得他开始戴手套、穿长袖的衣服了。
这人要不是天人族,早嘎巴一声死在那了。
顶着一格血的身体到处乱晃悠,全是仗着没有痛感呗。
就这样他还留彦君和尼卡多利打那么久!抡那么重的剑!还上决浮云,还照彻万川!
丹恒:吸氧.jpg
所以他说没事,包是假的的!那家伙的嘴比星穹列车都硬!列车创开过琥珀王的墙都没事,彦君的嘴不逞多让,一边吐血一边死一边说没事。
还出去打架?那盗火行者那么强,万一真挨一下,下一代龙尊就真的要轮回蜕生了。
到时候他怎么和景元交代?
丹恒和穹心照不宣的没有通知彦君,他们要去肘击盗火行者了,正在作战前计划,打算去夺回岁月火种。
以至于和那位薄荷绿的学者碰面时,彦君还在想着穹和丹恒鬼鬼祟祟,到底做什么去了。
“初次见面,奥赫玛的客人。”阿……呃,还是叫他那刻夏吧。
那刻夏上下打量了一番彦君,心里对这位‘学者’充满了好奇。
“我名阿那克萨戈拉斯,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的创立者,”他道,“提问,假使世界是虚假的,所谓的黄金裔和再创世只是一个谎言,这位奥赫玛之外的学者,你认为,那所谓的,黄金裔的命运……如何做解?”
彦君:“?”这种发言方式,一瞬间让他幻视某机械帝王,发言带提问什么的。
“呃,”和他讨论哲学吗?彦君眨眨眼,仙舟人好像一向很少去讨论那些命运啊之类的东西,假使真有什么命定注定,也会有人挣扎着打破它。
所以,彦君对命运的看法,看他这样就知道了,他要是服了,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好,我叫彦君,第一,我不是学者。”他盯着那刻夏的眼罩,“第二,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因为就算没有那些前提,我对所谓的命运,都只有一个答案。”
“我会……‘开拓’出自己的未来。”
“我会创造我想要的世界。”
“但有一点,你确实没说错,智种学派的那刻夏老师,”彦君微微一笑,哼,武不带他玩,文的,他和那老师联手,给那位,第一位天才来一些流氓软件的震撼,“有件事,我想,你应该会想知道。”
那刻夏轻轻挑眉。
“不要叫我那刻夏……你说说看?”
这个年轻人眼底透露出来对他的熟稔,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学者求索,九死不悔。
那刻夏就是这样的人。
这一刻,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决心一往无前。
另一边,丹恒和风堇前去寻找缇安的下落,阿格莱雅和遐蝶在城里处理政务危机,其他人制定战术,前往悬锋城,围猎盗火行者。
白厄向穹提出,借助迷迷的力量打开往昔之门,引诱盗火行者深入,到时候,夺回对方手里的岁月火种,盗火行者就会被封印在过去。
很周全的计划,穹同意了。
阿格莱雅问了穹对于围猎计划的看法,缇宝负责用百界门将他们送往战场。
“愿刻法勒使你我眸光锋锐,克敌制胜。”阿格莱雅如是说道。
百界门打开,穹他们出发了。
“加快脚步吧,战场就在前方。”白厄有些诧异的看着前面的战场,“……这不像是那刻夏老师一个人能搞出来的动静啊……”
“我觉得,有人又不老实了。”
“你是说吾师……我是说,是彦君?风堇告诉我,他的身体状态很差,最好不要再动武了,他不是不知道我们的行动吗?”白厄眉眼全是愧疚,彦君教他很顺利(?),纠正了他很多剑招上的问题,还传授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可他却根本不知道彦君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好着呢,”穹安慰白厄,“没什么大碍,八成是听说了什么,擅自行动了。”
记在小本本上,回去告家长!
“而且他有百界门,这些地方还不是来去自如?”
可是他们安抚了周围参与围猎的悬锋城战士,赶到现场后,却发现现场只有那刻夏老师一人,那震天的动静还真是那老师一人搞出来的。
“拜托你了,迷迷!”
迷迷迅速飞起来,将悬锋城变作了昔日的模样,那刻夏轻笑一声:“总算来了。”他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能坚持这么久,太虐待他了。
而且……他看了一眼场上似乎和他有来有回的男人,薄荷色的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死难者的回忆中忏悔吧!刽子手!”
那刻夏后退一步,看着白厄冲上前去。
彦君站在悬锋城外,万敌冲着他致意。
“伙伴,你在掠阵的话,那家伙肯定跑不了了。”万敌对彦君的实力很是信任,即使是成了新神,也没有小瞧他的伙伴。
彦君:“……”
“好久不见,迈德漠斯,”
那边,那刻夏老师紧紧握住了盗火行者手里的仪式剑,手中,一点荧光闪烁,缓缓凝结出来一颗火种
正是属于岁月的火种。
“终于,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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