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魔阴彦卿,开局神策府 第25章

  “穹老师……是在约会吗?”彦卿摸了摸后脑勺。

  “仙舟在这里团建吗?”穹不太懂什么是约会,看了一眼流萤,“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来自仙舟罗浮。”

  “你好啊。”几人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流萤。”流萤看着彦君,想到自己被修改了好几次的剧本,心情有些复杂。

  彦君其实也很想问流萤银狼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这里人太多了,他不好问出口,只能闲聊了几句,就和两人告别了。

  “你别说,他俩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彦君嘴角差点压不住,怎么说呢,咱星核精不愧是银河魅魔,魅人又魅神。

  不过,“我吃all向。”彦君在这方面十分的平等。

  “那很杂食了。”在三余书肆里淘闲书很是熟练的青雀锐评。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啊?”真十四岁的小少年彦卿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小孩子不要打听。”

  彦卿无语:“……”到底谁才是幼稚的小孩啊。

  来到钟表小子雕像,彦君看着在他面前跳起来滴滴答答的钟表小子,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设定里,只有列车组的人能看到钟表小子,看来,如果真的有阵营划分,他算是列车组的人了。

  彦君摸了摸下巴。

  “那里有什么东西吗?”彦卿敏锐的发现彦君的注意力落点在脚边,那里似乎有什么存在一般。

  青雀沉吟:“是钟表小子还是哈努兄弟?”卜者笑的一脸促狭,“听说只有心思纯真的孩童能看到这些存在于幻想中的存在,没想到彦君小哥你童心未泯啊?”

  彦君:“……”童心未泯怎么啦!

  “哼,”他双手叉腰,“毕竟我才十七岁!”

  已经快要二百岁的青雀:“……”啧,那是很小了。所以这么小的孩子,整天那么多心事,比她一个社畜还要苦大仇深,将军养的小孩,压力好大哦。

  不过……他能这么放松也很好,将军的计策还是很管用的嘛,匹诺康尼来对了。

  “拍完照去哪里?阿宛先生说他在会见星期日先生,让我们别管他,自由活动。”

  “不知道去哪玩,不如来找个本地导游吧?”蓝发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站在三个仙舟小矮子面前,“只需要一千点信用点,老桑博带各位游遍匹诺康尼。”

  “桑博。”彦君盯着对方,“谢谢,不需要。”

  桑博?花火,这家伙不是应该跟着穹和流萤吗?怎么冲着他们来了?

  “真的不需要吗?只要一千信用点,就可以玩的尽兴……”

  察觉到彦君对待对方的严肃,彦卿隐隐朝前一步,踏在了对方出手和逃走的方位,只要对方敢异动,云骑骁卫包让他跪的。

  “哎呀,客官不要这么紧张嘛。”

  “假面愚者,说出你的来意,不然……”

  彦卿的剑出鞘半截,青雀也站在了不会被波及的地方。

  “误会,误会,我真的很想当导游的,”桑博苍蝇搓手,“这不是看这位兄弟与我老桑博有缘……”

  这小孩身上的欢愉味浓的压都压不住,在别人眼里可能不明显,但在他们这群欢愉信徒面前,这和戳了个欢愉令使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酒馆里,有这么一号人吗?

  他朝前一步,还想说点什么,下一瞬!

  “噌!”

  彦卿的剑出鞘,直接横在了桑博脖颈处。

第38章 哎呀我出手了

  “哎呀,脾气这么暴躁,这可不好。”对方也意识到他们不好打交道,叹息一声,然后,几人眼前一晃,几尾金红的金鱼游动着,遮蔽了彦君几人的视线,空气中暗香浮动,有木屐的声音传来,下一瞬,桑博、金鱼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彦卿收剑:“假面愚者为什么要来试探我们?”

  “可能和这次的麻烦有关吧。”青雀叹息,“来之前就知道这次不会一帆风顺,但现在看来,我们想要置身事外,有点难啊。”

  “什么麻烦?”

  “没什么。”彦君说,“只是有人要复活一位星神而已。”与其瞒着彦卿,不如提前告诉他,知根知底好歹不会一头扎进危险里去,这次来的高手可不少,就单独那位,虚无的令使,黄泉,一个人能团灭他们。

  他自己的黄泉?

  他瞟了一眼彦卿,怎么说呢,要是用了黄泉导致伤口撕裂,彦卿肯定会很生气的,他还是乖一点吧,非必要不要用。

  而且,那股虚无的力量不会侵蚀他的灵魂,但他身上伤可能顶不住几次了,万一真的……他死了可就回不去了。

  彦卿:“?”

  “复活一位神明?”

  他怎么觉得这两句话语境不是很搭啊?

  “好家伙,我就说公费出差准没好事。”青雀挠头,“太卜大人怎么想的?还是说,这种事情她没算到?”

  太卜司里的符玄:“啊啾!”

  奇怪,怎么感觉本人念叨了,肯定是青雀那家伙,唉,这次出行有惊无险,卦象在上泽下兑之间,起落不定,只要不出意外,应该能趋吉避凶,顺利归来。

  只是没想到,将军居然会答应派遣使团去匹诺康尼,明明仙舟内部事件棘手的不行,持明那边又闹出来不少动静。

  “这件事将军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派人来……家族背地里搞这样事情,还大张旗鼓的邀请这么多人,他们是要和全寰宇开战吗?”彦卿仔细想了想进来后见到的势力,“别的不说,公司的那位高管,看着可不好招惹啊。”

  “谁知道呢,不过,星穹列车也来了,这些事会有人来解决的,”彦君摇头,“我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候……”

  “必要时候,彦卿自然会出手,你就别想了。”

  这倒不是彦卿自大,觉得自己出手就能解决麻烦,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彦君的身体实在是让人担心,虚无的侵蚀让他的伤比刚来的时候扩大了不少,本就战损状态,要是再大幅度动用力量,他肯定会撑不住的。

  将军也是这样担心的,所以,不到那种生死攸关的紧要时候,彦卿都不打算让他出手了。

  “喔,”彦君乖乖点头,“那可要拜托你了,要是打起来了,你一定要保护我哦。”

  嘿嘿,被自推关心了,自推还说要保护他,嘿嘿……

  他嘴角微微扬起,看着莫名其妙有点傻乎乎的,彦卿看了他一眼,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被另一个自己如此信任,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所有的自我否定都落了地,生出了更坚定的信念一般。

  他其实在彦君出现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不仅仅是被师祖削了那一剑打碎了他的傲气,而是怀疑自己,预见了可悲可怖的未来,那样强大的自己都无力改变,他究竟能不能做到。

  即使明白了剑心所向,可是客观的实力差距还是让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压力。

  但现在,看着彦君信任的神情,他突然就觉得没什么了。

  另一个自己都能变得那么强,现在的自己才堪堪开始,不仅仅是剑道,人生也是。

  长生种的生命被拉的漫长,彦卿不过总角,还未进入少年时期呢,他的人生才刚开始,他的未来,自然有无限可能。

  他见过强者的样子,他觉得他能超越另一个自己。

  而此时,跑走的花火卸下了桑博的假面,坐在栏杆上晃着脚丫,看着穹带着流萤去玩游戏机,去买蛋糕,她嘻嘻一笑。

  “该我出马了。”

  她又变成桑博,迎了上去。

  哼,那个欢愉令使,等着吧,你的面具,花火一定会偷到的。

  自己藏在彦君背包里的阿哈面具:so?

  都没拐到手呢,还不算的令使!等骗到手再说!

  被拉进剧本的人主动或者被动走剧本,来自记忆的命途行者黑天鹅,在一片忆域中,和离家出走的龙女狭路相逢。

  “这位美丽的小姐,”黑天鹅喊住了捏着葫芦的龙女,“一位记忆的载体,在忆域里迷路了吗?”

  黑天鹅对这种纯粹的记忆感到好奇,她靠近过来。

  “龙角,龙尾,你是不朽的后裔?”

  她伸手,准备触碰龙女。

  龙女眼神一厉。

  “本小姐可没准许无关人员靠近,休得无礼。”龙女冷哼一声,“或者踏上前来,体验死亡的感觉?”

  话音刚落,黑天鹅朝着龙女伸手。

  作为记忆的命途行者,她对记忆的向往纯粹而光明正大。

  在她伸手的那瞬,周围像是镜子一样碎裂,黑天鹅抬眼,迎接她的,是足以斩落天上星星的利剑,被剜出去的龙心,以及

  将整片星域都湮灭的箭矢!

  “啊!”她迅速远遁,将自己的意识脱离出来,“那是……”

  巡猎的箭矢?

  所以,刚刚那瞬间,她直面了巡猎的箭矢?

  龙女轻笑一声,一瞬间靠了过来。

  “如何?死亡只有一瞬,可那瞬间的壮美,你我感同身受。”

  黑天鹅喘息一口气:“那是……仙舟罗浮?这份记忆,足够珍贵,即使是直面死亡,我也觉得值了。”

  “可惜,不能给你呢,不然,他会哭的。”

  龙女轻笑一声,说完,消失在原地。

  黑天鹅抚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明明是模因生命了,为何还是觉得恐惧呢?刚刚那种感觉,和接触那位虚无令使时候的感觉一模一样,像是……遇到了天敌。

  所幸那位没有恶意。

第39章 哎呀她真的能找到路吗?

  越过勉强还算有礼貌的忆者,龙女朝着忆域深处而去,却在空间里转身的时候,停了下来。

  “藏头露尾的鼠辈,说出来意,饶你们不死。”龙女驻足,“否则……”

  她手中的葫芦迸出几丝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