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感觉到痛楚吗?’.
‘一个人的血是不够偿还债务的!’
‘彻底疯狂!’
只见老易手持巨斧,正在疯狂的追逐小鲁班...
咳咳咳...跑题了,回归正文。
只见老易左手香烟,右手茶缸,眯着眼睛看着闫家爷仨的表演。
“老易,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吧,跟我一起拿下李兴云,咱们这么多人还能拿出住一个半大小子,我就不信他还敢杀人啊。”阎埠贵呜呜渣渣对着老易输出着口水。
傻柱摸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没好气的说道:“三大爷,您老是丫喷壶成精吧,可真你丫的能喷都快赶上张大妈了。”
“我劝你最好别打李老三的主意,你要是非要跟李老三掰掰手腕,那你就自己去,一大爷咱们爷三还没活够呢,不想去得罪李老三。”
阎埠贵被傻柱怼的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点了点头,对着傻柱说道:“你把李兴云的那些战绩跟你三大爷说说,你三大爷是文化人平时不了解这些。”
傻柱对着阎埠贵撇了撇嘴说道:“文化银,你刚才不问李老三敢不敢杀了吗,我告诉你,他是真敢杀你。”
“光是道上传出来的,死在李老三手里的老炮就有四五个了。”
“前门的灯罩,东直门的赵老六,北新桥邓三,东华门的猫眼和白纸坊的徐三天。”
“对了,再额外提醒你一句,前门的灯罩可是被李老三用枪打死的,你们爷仨要是找死最好离远点,省的坏了咱们这院的风水。”
听到傻柱的话,阎埠贵顿时傻眼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易中海:“这是真的?那工安怎么不抓他呢。”
一旁的闫解成闫解放连忙把手里的棒子扔出了门外,一脸紧张的对着阎埠贵说道:
“爸,这李老三是个杀人犯,咱们可不能跟他动手啊,还是赶紧报警吧。”
“是啊爸,要是李老三一急眼,在把咱们爷仨都给宰了,那妈和老三、小妹可就没人管了啊。”
傻柱一脸不屑的撇了一眼闫家爷仨,小声的说道:“黄鼠狼生豆杵子,一代不如一代。”
“三大爷,我劝你‘耗子尾汁’,报警要是有用,李老三早被收拾了,你们可别忘了,去年年根地下我跟人在东华门茬架,被东城分局抓了。”
“李叔可是到那跟东城分局局长打个招呼,就把我领走了,跟我一起打架的那几个人可全被判了,最少的都被关了三个月呢。”
阎埠贵脸色复杂,好一会的功夫方才做出了决定。
“我不管他李家有什么根底,总之李老三打了我,不赔钱我肯定是不能容他了。”
“我这么大的岁数了,让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子大了,我就不要面子吗。”
“老易,我出去喊人开会了,你们也赶紧过来。”
看着阎埠贵带着两个儿子气冲冲的走了,贾东旭不由得问道:“师父,三大爷这是要钱不要命啊,就不怕李兴云真捅了他爷仨个。”
易中海看着门外,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哼,阎老西那是为了那50块钱吗,他是惦记上李家的房子了。”
“今天只是试探,如果李家这回软了,你就看着吧,院里这群人以后就都会有想法了。”
贾东旭闻言瞳孔一缩,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绝对是被易中海给看穿了。
闫家惦记着李家的房子是不假,可他贾家同样也惦记着呢。
要知道李家那可是独立的小院,外加5间房子啊。
李镇海在的时候大家都不敢打主意,现在李镇海生死不知,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东旭哥,我劝你还是别惦记李家的房子了。”傻柱看着贾东旭脸上复杂的表情,连忙劝道:“李叔是失踪了,可不是死了。”
“再说了,就算是李叔人没了,你可别忘了李家还有李兴文李兴武俩兄弟呢。”
听到傻柱的提醒,别说贾东旭清醒了,就连易中海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东旭,柱子说的对,李家的房子你就不要惦记了。”
“别管李镇海是生还是死,光是一个李老三就不好对付,更何况他那两个哥哥了,尤其是李老大那可是个活阎王。”
“李兴文15岁当兵,17岁就跟着李镇海去高丽战场打美果鬼子的狠人,一个17岁的孩子能从死人堆里爬回来,那不是咱们能对付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心有不甘的说道:“师父,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不会惹事的。”
易中海多看了贾东旭一眼,自己这个徒弟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可是太了解了。
虽然人挺孝顺,可办事却一点也不大气,还总喜欢背后阴人捅咕事。
再加上家里还有那么一个四六不懂的昏头老娘,易中海光是想想都感觉自己牙疼。
“一大爷,你说阎老西是为了李家的房子,那后院二大爷又是为了什么啊,我看二大爷那劲头是真要拉着兴云拜把子了。”傻柱一脸不解的问道。
虽然傻柱不是真傻,但从小他爹就没再身边,很多事自然看得不是那么明白。
易中海思索了片刻说道:“有一次市局的大领导来找李镇海,李镇海叫那个大领导大哥,结果让老刘看到了。”
“老刘应该是想在老李不在时候给李家卖个好,最好是能进入那位大领导的眼中吧。”.
第7章 三爷,精神点,咱可别丢份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连忙问道:“师父,那是多大的领导啊。”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多大的干部咱不知道,反正是坐吉普车来的,还配司机和警卫员呢,应该官不能小了。”
傻柱连忙插嘴道:“你们看,我就说李家底子够硬吧,我看这回阎老西非得撞的头破血流不可。”
易中海和贾东旭赞同的点了点头。
三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纷纷起身走了出去。
李兴云看了看时间,一脸笑嘻嘻的对着李母的房间喊道:“妈,我去院里开会啦,一会就回来啊。”
“知道啦,你动手轻点啊。”李母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
李兴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好家伙,全院大会,这可是历史名场面啊。
李兴云到这个院里七八年了,可全院大会还真就没参加的机会。
自己老爹和大哥在家的时候,这群傻禽兽哪个敢找李家麻烦,大哥能把他卵黄子挤出来喂苍蝇。
李兴云刚走出屏门,就看到一个瘦瘦的小丫头蹲在门口。
“雨水,在这蹲着干嘛呢,咋不进屋啊。”
何雨水1944年出生,今年14岁,跟自己四妹妹李馨一样大。
何大清走后,李母看着小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又跟自家四闺女一样大,也就没少照顾这小丫头。
“兴云哥,我哥让我告诉你三大爷一家是看好你家的房子了,让你多留心。”何雨水敲着脚小声的说道。
“对了,我哥还说,贾东旭那个狗东西也想要你家的房子,让你防着他们点。”
李兴云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好妹子,三哥没白疼你。”
“吃饭没,进家去跟你婶子和馨馨一起吃饭。”
何雨水笑着说道:“三哥,我吃过了,我哥今天上午给人做席带回来的。”
“你去开会自己加小心,我就先回去了。”
李兴云点了点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何雨水鬼鬼祟祟的往自己屋里走。
看着何雨水回屋,李兴云才收回目光,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向着中院的垂花门那块空地走去。
垂花门是中院和前院交接的,连着两边抄手游廊和耳房。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位大爷分坐在一个八仙桌三个方位,坐在一众邻居对面。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等小辈或站或蹲在一旁的台阶上。
看着李兴云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走来,一群小辈和半大小子纷纷喊道:
“三爷,精神点,咱可别丢份啊。”
“艹...”李兴云拍了拍衣服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大步走到三位大爷面前,指向阎埠贵喝骂道:
“阎埠贵我曹尼玛,你特么的一个小学教员,解放前的私营小业主出身,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别说我爹还活着,就算是我爹牺牲了,那也是为了国家牺牲的,那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轮得到你这么一个臭老九在这指指画画的吗。”
“我告诉你丫阎老西,今儿你想要钱,三爷一分没有,你想动武,三爷先给你家爷几个一人戳出几个窟窿来。”
说着李兴云把出两把军刺,直接扎到了八仙桌。
“卧槽,三爷尿性。”许大茂第一个挑起了喊道。
“三爷他没毛病
三爷好样的...
三爷牛逼...
三爷是咱四九城的纯爷们。”一群小辈们纷纷喝彩。
平时这三个老家伙成天的在院里装大辈,不是说这个就是指点那个,今天让李兴云指着鼻子骂,可算是让人给拔份了。
阎埠贵还是第一次被小辈指着鼻子骂娘,顿时被气的满脸通红怒不可遏。
“砰...”阎埠贵一拍桌子,起身对着李兴云怒道:“狂妄,竖子不足与谋。”
“我谋你马勒戈壁。”李兴云快步上前,对着阎埠贵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你个遭瘟的书生,说谁是竖子呢。”
“还我狂妄,三爷就狂妄了你这个臭老九能怎地。”
“我爷我奶打小鬼子牺牲了,我大爷为了解放牺牲了,我爸为了保护火车跟敌特浴血搏斗,现在生死不知。”
“现在你这么一个狗日的私营小业主出身的臭老九,竟然盼着我爸死,你到底是哪头的,我怎么越看你阎埠贵越像是光头小鬼子那头的呢。”
“你最好从实招来,你的上级是谁,下级是谁,你来四九城是带着什么任务,是不是想要破坏人民群众的革命成果。”
李兴云一番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就连见多识广的易中海都一脸懵逼的看向李兴云。
我擦,这小子是打算整死老闫啊,今天老闫但凡是一句话说错了,那是肯定得进局子,弄不好自己这个一大爷都得受到牵连。
“兴云啊,你三大爷可是跟你爹妈二十多年的老邻居了,他就是一时疏忽说错话了。”
“咱们这些老邻居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希望老李出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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