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火车抓敌特,虐翻全院 第22章

  听到李兴云的话李母就明白了,自己老儿子有弄到好东西了,这是要给他们做衣服啊。

  “三儿,别忘了还有你干娘,你干娘身形跟我差不多,咱俩一个尺寸就行了。”

  李兴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妈,我给干娘带份了,当年小鬼子封锁的严,我干娘把自己棉袄里的棉花抽出来给我做棉袄,那么冷的的冬天我干娘穿着单衣挺过去的,都没冻着我,我咋能忘了我干娘呢。”

  “下午等柱子肉炖好了,加上卤肉我去看看我干娘,明儿这一走最少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呢。”

  小不点连忙说道:“三锅,偶也去看干娘。”

  李兴云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说道:“等下星期天回来三哥在带你去看干娘,这回三哥有事不一定得几点能回来呢。”

  陈雪茹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默默的听着李家人的谈话,没有露出一丝的不耐烦。

  特别是当听到李兴云提到小鬼子封锁的严着几个字,更是瞳孔微微一缩,什么样的人当年能让小鬼子那么封锁,就是这一句话让陈雪茹断定了李兴云的靠山恐怕要比道上相传的还要不凡。

  李母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给我和你干娘选一样的料子,剩下你看着办吧,这几个丫头让这姑娘给选,这姑娘看着眼光就好。”

  陈雪茹连忙说道:“阿姨放心,我肯定给三位妹妹打扮漂漂亮亮的。”

  “兴云兄弟,你还没跟姐说,到底想要做啥样的衣服呢。”

  李兴云笑着说道:“雪茹姐,我弄了点阿勒泰羊羔皮,打算做缎子面羊皮袄。”

  陈雪茹一边说着,一边引着众人向着柜台走去:“成,阿姨和三位妹妹来看看,这几匹缎子的花样都是月初刚到的。”

  在休息区坐着的时候没注意,现在走到了这摆货区域,李兴云不得不感叹这丝绸果然是咱们种花家的传统瑰宝之一。

  各色绸缎如瀑如霞,倾泻于光影交错之间,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尤其是灯光的照射之下,上面的花卉更是显得活灵活现。

  用句浮夸的诗句来说,那就是寸寸缕缕皆似巧夺天工的艺术瑰宝,纹路细腻如自然亲手雕琢的神秘图腾,绚丽斑斓的色泽宛若天边瞬息万变的晚霞。

  李家几口人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雪茹姐,没想到你这里还内有乾坤啊。”李兴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绫轻悬,其面斜纹暗涌,似冰凌层叠,质地轻薄柔韧,触之如抚云霓,多以素雅之色为主。”

  “罗垂落,绞经织法孔眼玲珑,轻薄透孔如雾如纱,指尖轻触,丝缕纤细冰凉,透气生风。”

  “绸叠陈,平纹细密质地紧实,光泽温润似月华初泻,柔滑却不失骨力,从旗袍到丝巾,它能完美承载东方韵致,低调而从容。”

  “缎倾泻,缎纹浮长流光溢彩,平滑如镜熠熠生辉,然其丝线浮长易勾丝,需以珍重之心相待。”

  “绫罗绸缎不仅是做衣服的布料,更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每一股丝线都承载着无数织女工匠的心血,可惜...”

  陈雪茹玉指划过一匹匹料子,语气低沉,好似介绍,又像倾诉一样,沉吟着。

  可惜...

  李兴云知道可惜什么,可惜无数传承瑰宝毁于战乱,可惜无数的瑰宝消失在历史长河,可惜无数的瑰宝无人重视,可惜无数的瑰宝惨遭践踏。

  历史本来就不是完美的,在那金碧辉煌的强盛景象之下,更是埋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可惜。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李兴云借用一首纳兰性德的《采桑子塞上咏雪花》劝慰道。

  “雪茹姐,路在当下,且行,且看,且珍惜。”

  陈雪茹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惊讶看向了李兴云,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威震四九城黑道的李三爷,竟然能说出这样有深意的话。

  李兴云微微一笑,对着陈雪茹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咋啦,是不是在想我一个该溜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雪茹姐我可告诉你,我师父可是一位震铄古今的大才。”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李母口中传来,自家这混蛋老儿子竟然敢当着她这当妈的面撩拨姑娘,关键这还是个假姑娘,真孩儿他娘,你小子到底是咋想的。

  听到李母的声音,陈雪茹顿时俏脸一红,有一种被捉奸在...不对啊,老娘虽然离婚了,但是跟你儿子真没啥关系啊。

  想到这里陈雪茹才恢复了几分,笑着对李母说道:“阿姨,你看这款料子怎么样。”

  这是一款名为“牡丹富贵”的绸料,以天蓝色为底,织就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瓣层叠仿佛欲从布料上绽放.

第46章 削他,不然偶就给大锅二锅打电话了

  陈雪茹的眼光确实非常好,最后李母还是选择了那款款名为“牡丹富贵”天蓝色底子的绸料。

  至于三个小丫头,何雨水和李馨陈雪茹给选的是红底子缠枝莲花纹的绸子。

  小不点李宝宝比较臭美,看着红底金丝枣花纹和石榴红缂金丝云锦离不开眼睛。

  李兴云大手一挥一样一件,自家的老疙瘩必须得惯着,不然让大哥二哥知道了,一顿打是肯定跑不了的。

  本来还想给母亲和四妹妹也做两件,结果李母一句话:“三儿,你别忘了咱们家是干嘛的。”

  听到李母的提醒李兴云才松嘴算了,随即对陈雪茹说道:“雪茹姐,晚一点我来给你送皮子。”

  陈雪茹笑着点了点头,又对李母近乎道:“阿姨,以后得空多来溜达溜达,丝绸缎子咱不好穿出去,铺子里不也还有纯棉花布吗,您啊,总得给我这个当小辈的孝敬您的机会啊。”.

  李母拍了拍陈雪茹的手,刚要说话就被一道讨厌的声音给打断了。

  “呦,陈雪茹,这又是哪个为资本家的姨太太让你这么献媚讨好啊。”

  李母听到这句话,瞬间皱起了眉头,还没等开口,就感觉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

  李兴云冲步上前,一个蹬踹将来人给踹出去两米远。

  范金有喘着粗气坐了起来:“李兴云,你敢打我,你敢袭击街道办的干部,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去尼玛的范金有,你特么的眉毛下面那俩窟窿眼是留着喘气的吧,敢这么跟我娘说话,三爷废了你这对招子,省的留着也是占地方的废物。”李兴云薅着范金有的脖领子就要动手扣眼珠子。

  “三儿,松手。”李母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传来。

  随即看向范金有说道:“这位小同志是哪个街道办的干部。”

  陈雪茹感觉到一股很强的威势从李母身上传来,就好像李母是局势尽在眼前这位阿姨手中掌握一样。

  “阿姨,他叫范金有,是前门街道办正阳社区居委会的10级办事员。”

  李母点了点头,笑着对陈雪茹说道:“丫头,今天麻烦你了,做衣服的事让咱家三儿跟你说,我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了。”

  陈雪茹连忙乖乖的点了点头笑道:“阿姨看您说的,这都是我做晚辈应当应分的。”

  李母拍了拍陈雪茹的胳膊,带着三个小丫头走了出去。

  小不点李宝宝歪着头看着被李兴云仍在地上的范金有,冷着小脸说道:“三锅,削他,不然偶就给大锅二锅打电话了。”

  李馨一把抱起了小不点说道:“小妹你可消停点吧,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家锅多是吧。”

  李兴云对陈雪茹点了点头,便跟随着李母几人离开了。

  坐在乌拉尔上,李母开口说道:“三儿,这个叫范金有的你别动他,你现在先把警校读下来,在把你爹那头的事弄完,这些小虾米不值得你费心思。”

  李兴云一愣,本来还想找机会废了范金有,没想到老娘开口了。

  “妈,我知道了,等年底我在收拾这孙子。”

  李兴云话音一落,小不点就接着说道:“对,首席这笋子,削他。”

  老闺女这样真是把李母气的哭笑不得,这可真是李家的种。

  三儿子都是从那个沉沦的年代走过来的,老大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他们两口子风里来雨里去的搞地下工作,15岁就跟着当家的上战场杀莓果鬼子。

  老二当兵第一年就跟着部队去了西南剿匪,那也是杀的人头滚滚,不然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是军部警卫营长了呢。

  这老儿子就更不用说了,4岁就敢给鬼子下药,7岁就敢用土地雷砸蓝军,来到四九城之后就更是收不住了,虽然家里的爷们都没说,可李母知道,这二三年死在老儿子手里的人没有二十也得有十五了。

  三儿子这样可能是随根,李家的爷们就没有一个不弑杀啊,这就是李家的遗传。

  孩子他爷爷和大伯活着的时候,打仗就没有一次不冲在前面的,砍杀俘虏那都是常规炒作。

  孩子他三叔更是被蓝军的中统军统称为李阎王,自己那爷们当年在京津冀的黑白两道被称为黑判官。

  怎么今天看小闺女,也这么像她几个哥哥小时候啊,都是那个阎王脾气。

  李母想到这里,担忧的看了一眼四闺女,希望老四可别像他们李家人这样,不然搞不好这俩闺女都嫁不出去了。

  今天那个范金有还是自己出手教训教训吧,不然家里这几个爷们知道了,恐怕那孩子小命都得交代了。

  等李兴云一行人到家之后,傻柱的红烧排骨正好出锅,整整两扇排骨,李家炖菜的铁锅慢慢一锅。

  “婶子,兴云回来啦,这菜正好都能出锅了,兴云赶紧研究给人送去吧。”傻猪看见众人走进了连忙说道。

  李兴云凑近吸了吸鼻子说道:“香,真特么的香,柱子还得是你做菜地道。”

  “这排骨给我盛出来两饭盒,我一会还人情的,剩下的红烧肉和炖鸡咱们一样留出两饭盒,再给我额外盛出来一饭盒,剩下的盛大盆里我直接带走。”

  傻柱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说道:“兄弟,咱都多留下两扇排骨了,还要在留人三盒菜啊。”

  现在的傻柱还没有被那朵变异的白莲花洗脑,虽然也会带个饭盒回来,但是绝对不会有后来那么大的胆子。

  当然了,现在傻柱也不是食堂大厨兼班长,说话也不算,想带多带饭盒回来也不好使啊。

  李兴云摆了摆手说道:“谁说留两盒菜了,我说的是一样三盒,一共六盒。”

  “柱子,你把卤好的下水,切一套肺头和肝子来,跟李馨雨水给院里的孩子分分,在加点猪头肉给院里的四位孤寡老人送点。”

  “对了,在切一饭盒下水和猪头肉给贾家,贾家和后院聋老太太等我回来我给他们送,正好有点事问问他们。”

  傻柱听到李兴云的安排,二话不说捞肉就开切,至于为什么更是连问都不问.

第47章 枪都顶脑门上了能不够意思吗

  李母看了李兴云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疑问。

  李兴云点了点头,随即对李母说道:“妈,明儿上班您给研究研究,把秦淮茹的户口迁到城里来需要什么手续。”

  李兴云上辈子的记忆中,1955年之后,农村户口虽然不好迁到城里来,可也不是不能迁进来。

  但是,等到1958年,农村土地归公社集体所有,实行“政社合一”的统一经营。

  人民公社将土地、劳动力、生产资料高度集中,取消按劳分配,转而实行平均主义的“供给制”和“工资制”之后,农村户口就再也无法迁到城里来了。

  除非是在城里有工作之后才能把户口迁到城里,电视剧中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跟秦淮茹说过,四九城的贫困家庭标准是月收入平均每人低于5块钱,而秦淮茹一个月是27块5的工资,贾家5口人,因此不属于贫困家庭的标准。

  从这句话中就能看出,秦淮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四九城的城市户口了。

  之所以贾家粮食不够吃,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秦淮茹属于一般体力劳动者,每个月的粮食定量为2939斤.

  贾张氏没有工作,属于一般居民,月定量为2428.5斤,棒梗属于10岁以上儿童定量和贾张氏一样。

  二人每个月的粮食平均算下来一天还不到一斤粮食,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在看看贾张氏的体型,明显这两个人的定量粮食根本就不够吃。

  至于小当和槐花,一个是不满10周岁儿童,一个是不满6周岁儿童,两个小丫头加在一起,每个月的粮食都不会超过35斤,勉勉强强够两个小丫头维持就不错了。

  所以,贾家才会有粮食缺口,秦淮茹每个月27块5的工资,去掉贾张氏的养老和吃止疼片3块钱,2个孩子上学的费用,以及秦淮茹在厂里的午饭钱。

  还有院里的电费、水费,家里的油盐酱醋菜钱,几人的穿衣缝补等等的花销,几乎也剩不下什么了。

  傻柱按照李兴云的要求,切好了卤肉。

  “兴云,剔下来的那些骨头,除了脊骨上面还有不少肉,其它的都比较干净,我打算炖汤用了,正好明儿早上给你用大骨头汤下点面片,吃饱了你再去警校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