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次看到秘密基地,只能够感受到过去的自己是那么的可悲。
路明非不慌不忙地坐在一旁,看着在天师府篝火晚会拍摄的锁屏出了神,良久之后,才打开手机。
关闭网络等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设置。
毕竟处于美利坚的卡塞尔学院,继承了美利坚的传统,偷窥他人隐私。
诺诺就曾使用卡塞尔学院的人工智能诺玛,对他在网络上的所有信息进行了收集汇总并且加以侧写,诺诺利用这个信息对他进行指向性拿捏。
沟槽的卡塞尔学院在侵犯个人隐私上还真有一套,难不成这个“邪教组织”是培养间谍的?
如果是这样,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从卡塞尔学院出身的父母还真有可能是“国际通缉犯”。
路明非深深叹了口气,身为“S”级的他还真不一定有张楚岚幸运,起码张楚岚能在夹缝之中生存,并且有着搅动风云的心思与计策。
他连这个世界的真相都不知道,除了知道自己的世界叫“龙族”?
龙族?该不会是......汇聚一群“异人”去砍龙?
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眼下还有更加“复杂”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这个用自己抚养费付的贷款的半个家已经住不下去了。
该收拾收拾离开了。
......
某个房间内,麻将来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妇女们的嬉笑声断断续续,三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陪着婶婶一块打麻将。
“哎呀呀,手气不错,胡了。”卷发女人手里拿着婶婶刚打出去的牌笑着说道。
“鸣泽他妈,你今天的手气不大好啊,又输了三千。”浓妆女人调侃道。
被调侃的婶婶面不改色,打趣了句,“麻将有输有赢才正常,不要为了钱伤了咱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停顿半天,才在其他三人的目光注视下,将手伸向近在咫尺的名款提包,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让婶婶拿出了远在天边的感觉。
手掌落在包包上,缓慢地打开,从一沓红票子中数出三十张,数了一遍又一遍,
确定无误后,才将钱递出去。
卷发女人熟练的接过钱,直接放在桌子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转瞬即逝,笑呵呵的夸赞道:
“鸣泽他妈你真是幸运,全职家庭主妇,家务也不用操劳,像你这样的阔太太咱们这里就属你了。”
“哪里哪里,这都多亏我那口子,工资都放心交给我保管,也全力支持我当家庭主妇,像这样的好男人,一点都不多见,简直就是模范好男人,所有男人都要向他学习才对。”婶婶自谦道。
“真羡慕啊,不像我们,老公经常因为我们打麻将而对我们冷淡或者家暴,甚至连工资都不让我们看到。”浓妆女人唉声叹气道。
“你们应该趁着还年轻,还有点美貌,早离婚,早换下一家,要不然会一辈子受罪的。”婶婶被恭维的产生了优越感,露出得意的笑容,将包包合上,忽然站起身来,“这都快中午了,我该回去做饭了,下次,下次咱们打个痛快。”
婶婶转过身收起笑脸,很快就变成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脚步僵硬的离开房间。
卷发女人确定婶婶将门带上之后,把三千放在其他人眼前。
“都拿出来吧,看看能分多少。”
三人零零碎碎拿出近万的金额,开始清点起来,嘴巴闲不住的八卦起来。
“真不知道这个丑八怪哪里来的运气,居然找到了路谷城这么怂包的男人,工资全部上缴不说,还被训的跟狗一样。”
“不止呢,他家就路谷城一个工作的,家里还能供得起两个上贵族学校的孩子,还能买得起宝马车,真不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听说,那个瘦巴巴的路明非是路谷城兄弟家的孩子,经常给路谷城家抚养费,而且还很多,该不会是她跟路明非他爸有一腿吧,让路谷城给他们养孩子,要不然怎么可能给这么多抚养费?”
卷发女人吃惊道:“就她?年轻的时候也没见多好看,有钱人能看上这样的就是瞎了眼,丢到垃圾桶都没有流浪汉去捡货色,谁能看得上这么彪,还不知好歹的丑八怪?”
“点好了,一人三千二。”浓妆女人将另外两份钱推到其他人面前,一沓红票子的到来堵住了她们的嘴。
婶婶听不到牌友之间的议论,她已经回到了家。
推开门是空旷旷的客厅,烦躁的踢掉脚上的鞋子,穿着拖鞋走进厨房。
“哼,三个可怜虫,我那是可怜你们,才让你们的,下一次,我要连本带利的全部赢回来。”
婶婶依旧不忘麻将桌上的事情,不爽的扫视厨房,发现本应该在两个小时前放到厨房的广东香肠消失不见。
上下寻找一番,依旧没有。
“鸣泽,你有没有吃掉香肠?”婶婶声音柔和的询问。
“我没时间吃。”路鸣泽简单回答。
“奇怪,难不成路明非又去上网了?”婶婶喃喃自语的猜疑。
不,就算去上网,也会把东西放回家里然后去上网。
路明非这个混账小子,肯定是没钱上网,就把自己给他的钱都去换成网费。
这么多年拿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连买香肠的钱都私吞,就跟没见过钱似得。
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为家里创造不了任何一点价值,反而消耗家里的东西,还不帮家里干事。
路明非最近越来越狂了,觉得被一个国外的野鸡大学录取就可以把屁股撅上天。
输钱的烦躁,加上往日里作威作福习惯了,突然不顺心产生的惊疑,逐渐充斥头脑,路明非过往一条一条的“过错”全部被勾了起来。
怒气积累着,就连喘气都带着轻微的异响,就像见到外来者的吉娃娃一样,蓄势待发。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将她吸引,怒气冲冲走到客厅,冷眼瞪着走进来的路明非。
路明非进入她的视野。
果然如她所料,双手空空,别说广东香肠与打折奶,就连小说绘都没有。
怒气陡然爆发,张开血盆大口吼了起来。
“路明非!!”
第99章 你居然敢打我
婶婶的吼声就像河东狮子。
带着不可匹敌的气势对着刚走进家门的路明非怒吼。
这道吼声除了有些刺激耳膜,路明非没有其他的感觉,就好像面对一只狺狺狂吠的疯狗。
哦,这个疯狗还是自己亲戚。
路明非双眼一眯,抬起手臂,防止喷出的口水落在自己的脸上。
“你在狗叫什么?”
拍了拍刚才被吼到的地方,这是她买给自己的一套衣服,平时宝贝的不得了,可不能弄脏了,有些嫌弃道。
“又输钱了,你可以找那些赢钱的女的吼去,只对家里人乱吼的你,跟窝里横的吉娃娃唯一的别在于你是双腿站立!”
路明非凶狠的目光瞪着说不出话来的婶婶,继续道。
“老子失踪一个月,你他妈就是这个态度?!
“你还想不想要我父母的抚养费了?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了?你可别忘了,这个家一半的贷款都是拿我的抚养费付的!”
路明非说完推开挡路的婶婶,向着自己与路鸣泽共同的房间走去。
婶婶被路明非那一双凶狠的目光恐吓住,双目圆睁,嘴巴半张倒吸一口凉气,惊讶的后退一步,愕然的看着眼前反驳并辱骂自己的路明非。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平日里的路明非低头哈腰,好似一条被打怕的家犬,不敢靠近身为女主人的她,甚至就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路明非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敢顶撞她!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恼羞成怒的她,身体剧烈的颤抖,被戳到了痛处瞬间脸红脖子粗,双眼瞪的老大,粗重的呼吸着,酝酿着,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燃烧着引线。
“出去一趟长本事了是不是?!别以为认识了几个洋人,就牛逼上天了,你是我养大的,你没资格反驳我,那些抚养费是我应得的,你住我家,给我家分担一点房贷又怎么了?”
婶婶这一嗓子吼出去,发泄了愤懑,心情平缓了一些,才反应过来路明非的目光并不是平常蔫吧蔫吧任人宰割的废物般的目光。
像一名凶狠暴戾的恶徒,随时都会将冒犯之人残忍杀害并吞噬掉。
人们口口相传杀人犯的目光也不过如此。
婶婶准备继续上去理论的心思顿时消散许多,甚至都不敢跟上路明非回到房间的脚步,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像被疯狂敲动一般。
按捺不住心中的猜想,路明非这是怎么回事,这才过去两个小时,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难不成平时被压的太狠,触底反弹爆发了?
她可听说过被打压严重的孩子会产生杀害长辈的想法。
路明非平日里一直活在她的淫威之下,她对路明非的打压严重至极,既然她在这一辈无法胜过路麟城一家,那就要在下一辈胜过他们。
于是她的心理逐渐扭曲,并沉浸在这种优秀之人的孩子逐渐不如自己孩子的快感。
如果路明非产生了反抗的想法,第一个遭殃的估计就是自己。
恐惧瞬间笼罩她的心头,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缓慢的下降,担惊受怕着,直到路明非走进房间,这才敢移动手脚,踉踉跄跄的走进厨房,拿出一柄剔骨尖刀,双手握持,指向厨房门口。
“不,不,不!
“不会的,不会的!
“怎么可能,这可是法治社会!这可是法治社会!
“一定会有人主持公道的,一定会有人!”
婶婶身体靠在窗边,手掌握着尖刀哆哆嗦嗦的指着厨房门口。
双眼血红一刻不敢放松的注视着门口,细细聆听着门口的一切声响,随时准备将手里的剔骨尖刀投掷出去。
另一边,路明非推开房门,看到路鸣泽盯着电脑桌面百无聊赖的滑动着鼠标。
路鸣泽将双层下巴的油腻脸蛋转过来,斜着眼看向路明非,不爽道。
“路明非你又干什么了,还不赶紧给我妈道歉去,你中午不想吃饭了?”
路明非一掌扇在路鸣泽的脸上,他那油腻的脸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
“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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