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点点头,跟着丹恒跑向神殿内部。
云之继续看着遥远的背负光球的巨人。
“除了找到管理员,还要找权杖的控制台……那东西是控制台的可能性大吗?”
他说的,毫无疑问就是远方那个庞大的“黎明机器”。
丹恒和星已经和这个地方的祭司交谈,姬子的关注点却还在云之这边。
毕竟她也是个科学家。
“还有一点,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权杖」系统有着极其严密的自主协定,不知道是什么。”
「权杖」的自主协定约束「权杖」内部的万事万物,鲁珀特二世大概也就做了这点好事。
自主协定极其严苛,管理员亦要受其约束。
否则,在发现内部有人试图阻止铁墓诞生的时候,管理员就该删了那人,可他没有。
也不知道那人用了什么方法又过去了多久,反正管理员估计已经很闹心了。
“对你们而言,这个世界的这些东西,这些人,是真的吗?”
云之突然问。
姬子叹了口气:
“你眼中的世界很难让你有代入感对吧,但从我们的视角来看,至少刚才你们见到的人,他们的情绪是真实的,他们的行动也是真实的。”
岚则仔细的看了看传回来的画面,说道:
“宇宙中想要博识尊去死的人很多,锚定了知识界限,限制了未来的诸多可能……于而言,是想要找到延缓终末的方法。”
但是对别的人而言,博识尊就是限制了他们的未来。
“这其中之一,也是最有可能,最有资格杀死博识尊的只有的制造者吧。”
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惊悚的话。
姬子和瓦尔特满脸惊悚。
星期日的小翅膀扑闪扑闪,随后,面部表情一摊:
“司命,您的意思,是创造博识尊的那位要出来拆掉博识尊吗?”
他很努力的平静,奈何带着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
而另一边,云之也忍不住无奈:
“说的也是,但还不确定,见到了再说。”
他听见神殿内部似乎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云之懒洋洋的问:“他们在吵什么?”
岚看了看另外两个机位:
“就是有人不愿意跑,他们正在试图劝说而已。”
哦,那倒不是什么大事。
实在不愿意撤,那还有别的办法。
语言的力量说到底比不上拳头,不是吗?
“自主协定不知道是否与【均衡】相关,要是互老爷子能出现在面前就好了。”
云之伸了个懒腰:“走吧,去看看孩子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边,丹恒和星按照云之的意思,没有透露出自己是天外来客,但也能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他们对天外世界可不仅仅只是一无所知。
有年迈的祭司不愿意离开神殿,但这里危机重重,怎么可能让他们留在这里呢?
虽然有很多的陌生的名词,但是现在也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
向来都很热心的丹恒和星一起去帮着白厄转移难民,顺便又在神殿后面和一切奇怪的东西打了一架。
随后,缇宝劝说那位年长的祭司和他们一同离开。
他们也得知缇宝的名字缇里西庇俄斯,曾经是这个信仰的“大祭司”。
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奇怪。
或许到达那个“圣城”,就能得到更多的消息吧。
年迈的祭司在惊讶之后便很快同意了缇宝的话,和他们一同前往奥赫玛。
而云之也是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看来你们这边很顺利啊。”
他看看左看看右,代码和数据差点没让他的偃偶直接宕机。
这么一看,果然还是得回自己的本体去才行,偃偶之身实在给了他一个很不好的体验。
……所以流光天君把他的真身偷渡到哪里去了?
云之后知后觉。
来到这里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本体在什么地方啊!
云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灵异现场。
灵魂受到诅咒而不得不附身于木偶,拼尽全力却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真身在何处……
另一边,岚却若有所思。
浮黎确实把云之的真身给放进了翁法罗斯。
翁法罗斯本身就被【记忆】命途关注,由浮黎亲自出手,倒也不至于叫里面的人发现。
但,那个身体遇到了另一个奇遇。
……嗯,不如说是孽缘吧。
目前状况良好,但云之想回去,大概需要花费一番功夫。
星不知道云之内心已经开始土拨鼠尖叫,她看向白厄: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没到,大家先待在安全处歇息一会儿再走吧。”
趁这个机会,丹恒想要多问一些问题。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拟的。
可真的来到这里,与这里的人接触之后,才会感到纠结。
他们真的是虚拟的人物吗?
在丹恒眼中,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信仰,为了活而努力。
求生的本能不会说谎。
问题不多,大约就是刚才他们听见的一些名词,比如世界的现状,说是世界将要终结。什么是泰坦,白厄的回答是翁法罗斯的旧神,曾经的信仰如今的敌人。
又问什么是黄金裔。
白厄的回答是,身体里流淌着黄金血的救世之人。
云之觉得自己不该笑。
……对不起,忍不住。
他在听见“黄金血”和“救世”这两个词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无语。
不是……他听见了什么?黄金血?救世?
虽然不知道纳努克在飞升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但这两个词凑在一起,着实有些……
第439章 之宝:大地兽?
要讲翁法罗斯的历史故事,缇宝老师当仁不让。
她好像不太愿意让白厄来讲?
云之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翁法罗斯,流传着这样一首诗歌……”
一旁的祭司弹奏起里拉琴,伴随着琴声,缇宝娓娓道来
“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欣欣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
随着她的声音,周围的人缓缓聚集过来,低头祈祷。
“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制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嗯,希腊神话。
“他们说,世界太过沉寂,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
“于是便有了我,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
“自此,创生已毕,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伟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它身躯伟岸,却甘愿将眼睑垂低。”
哦,原来那个举着大光球的不叫阿特拉斯,而是叫刻法勒。
“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下大地。”
“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的末裔。”
一首诗歌好似说了翁法罗斯的历史,但知晓翁法罗斯的真相,实在是让人……很没代入感。
云之问的很不客气:
“你们血是金色的?介意给我看看吗?”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看见。
白厄眨眨眼,对云之的请求虽然对方的语气完全是命令的意思,但他还是将这话归类为请求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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