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想了想:“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他......好像也并不希望自己太引人瞩目。”
按理来说,既然要微服私访,那变换的形象应该是比较普通的。
但是狐人族因为种族原因,生来便容貌丽,云之这样变化倒也没错。
灵砂却细细的复盘了一下刚才的所见所闻,笑了笑:
“妾身也这样认为,那位大人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太过令人在意。”
这一瞬间,灵砂的目光和丹恒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星很是疑惑。
于是她也问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先不说那位大人是如何在工匠检查之前便笃定的说出‘此物危险’这种话的......能一个眼神便叫这些生物瑟瑟发抖甚至无法行动,整个联盟应该也没有几个吧。”
既然机巧的驱动是某种生物的神经组织,先不提好坏吧,至少对危险的感知是一等一的。
能如此害怕一人......
丹恒无奈的捂住脸。
之,你压根就没藏吧。
彦卿反而很严肃的开始思索起来:
“曜青那边一直是对抗丰饶孽物的最前线,那里英雄辈出,只是如果真如灵砂小姐所言......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达吉’这个名字。”
丹恒:你听见过才有鬼吧,虽然仙舟联盟人口非常多,但是这个一听就知道是随口瞎编的名字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可能是因为曜青离这里太远了?”三月七提出自己的想法。
彦卿却摇摇头:“不应该啊,要是真的有这种只一个眼神就能叫敌人畏惧的强者,我应该也听过啊......”
星: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了......
但是云之有自己的打算,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便开口戳破。
“说来,几位便是星穹列车的客人吧,各位拯救罗浮于水火的事迹,好生令人钦佩呀。”
三月七连连摆手:“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啦......”
“时间还早,不妨就趁着这个机会,请各位到丹鼎司喝杯茶吧,正好,也让我听听诸位对于丹鼎司重建事宜的建议。”
灵砂发出邀请。
彦卿表示,接受曜青:“那彦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灵砂看向列车组三人:“你们三位,也一起来哦。”
毫无疑问,接受邀请。
只是......
你罗浮丹鼎司重建,为什么要问星穹列车?
云之晃晃悠悠的路过鳞渊境,大大咧咧的通过鳞渊境通往十王司的门,进了这座“罗浮最安全”的地方。
是啊,最安全的地方。
这里毕竟是关押着不少重犯的监狱,虽然上次瓦尔特在这里砸了几颗黑洞,但是那个地方终究只是个外围的大厅,那几个洞开的位置既不是承重墙,也不是什么监狱墙壁,修好就没事了。
完全不需要担心。‘’
可是就目前来看......
刚刚一进幽囚狱,一大股子狼味儿扑面而来。
当时就给云之整无语了。
真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安全到敌人都进来了,十王司这群小崽子居然都没有反应吗?
还是说,神策又打算钓鱼了?
这应该也是他的拿手好戏了。
说起来,星期日那个小崽子......在哪里呢?
既然人都已经到了十王司,自然要去看看那个被自己亲自下令逮进来的小鸟。
......自己又不能去找那些狱卒问,要是不小心问到一只狼,可就好玩了。
哎......一个一个找吧。
幽囚狱上下好几层,云之对这里不算熟悉,但对于这种好几层的地图……相当熟悉。
鉴于星期日有自首情节,表现也还算良好,虽然上次云之下了命令,叫他十天不许睡觉并且让他去和呼雷做邻居……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那他应该在幽囚狱比较上层的位置吧。
云之晃悠了几圈,绕开走来走去的狱卒和伪装成武弁的步离人,顺利找到了关押不重要囚犯的监狱前。
一趟下来,云之看见了不少步离人。
不是有句话吗?
当在某处发现了一只蟑螂,那就意味着……
这四周可能已经聚集了一窝蟑螂。
演武仪典多好的机会啊,他们怎么可能错过呢?虽然总觉得步离人应该没有这个智商,但是生物总是要进化的吧。
在一大堆奇形怪状的囚犯里,云之略过奇奇怪怪的巨人,不知为何也被关起来的一个木桩子,一个有点儿卡带的金人,一个跳舞跳的很开心的生物,一个步离人?还有一个模拟宇宙的祝福?虽然对方自称是怪异的山水画。
结果云之进去一看。
一大个模拟宇宙的“事件”摆在眼前,叫什么“银河好人”还是“寰宇舞者”来着?
别问他怎么进去的。
这幽囚狱到底都关着什么人啊?
除了最下面几个不赦重犯,这几个……是认真的吗?
查询幽囚狱工作人员的精神状态。
一圈下来,云之终于在一个普通的角落,找到了星期日所在的监狱。
云之轻轻巧巧的进去了。
当时就被这位被关人员的两大个黑眼圈惊呆了。
“你这……”
听见声音,星期日缓缓抬起头。
格外浓重的黑眼圈就好像眼眶被人揍了一拳。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虽然容貌却有改变,但是能在这幽囚狱畅通无阻,除了您,大概别无他人。”
云之看着充满了整个房间的怨气,默然无语。
第322章 星期日:还要待几天?
虽然眼前的狐人青年和记忆里熟悉的人的相貌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星期日还是能够精确的认出他的身份。
无他,毕竟在仙舟的机密重地如此轻松畅通无阻,怎么看都是位高权重实力高强之人。
星期日完全没想过眼前这个人是偷摸进来的这个可能性。
“家族上次在我这幽囚狱也算是畅通无阻,这地方都成了筛子了,别说那些话来刺激我了。”
云之有点儿不耐烦的一挥手,随后便坐到了星期日面前:
“前些日子想必你活的也不容易,我就不问你的感受了。”
星期日的脸色更黑了。
想必那几天确实过的太难。
确实难。
毕竟锁链加身,几个大灯照着,随时有武弁来敲门的情况下,确实根本睡不了。
更别提两边儿的监狱里时刻都有哀嚎声传来。
铁了心的不让他睡。
“吃的太饱睡的太好很容易胡思乱想,所以我让你少睡点儿,你就知道生命因何沉睡了。”
简简单单的生理问题硬是要七拐八绕的玩花样,至于吗?
星期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
诚然,神策将军也给了他一些答案,只是自己还是有点儿钻牛角尖,忍不住多问了几个人。
结果第二天就被提溜到了幽囚狱底层,然后就是漫长了清醒时间。
星期日承认,自己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这位惊风白羽真君。
“别看我了,神策是有名的智将,他都说服不了你,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之看看星期日的表情,笑道。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
“事实上,我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确实很疑惑:
“我的理想是创造一个无上的乐园,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牺牲就能做到,也不会连累他人。”
在梦中的乐园里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难道不好吗?
云之:说实在的我当时觉得很好。
毕竟那时候自己甚至产生了让希佩把太一生回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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