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张淑芬的屋子，问起了张淑芬这个事情，后者却一脸茫然，好像第一次听到似的。
“以前没听过吗?”陈凡反问道。
“对啊，以前我们这里祭祀的时候，都是邓奶奶用火烧的，正常来说应该不会的。”张淑芬缓缓说道。
在她的印象里，小时候都是邓奶奶主持祭祀，用火烧东西是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后来她成了圣主，这些事情不归她弄了，自然也就没看到了。
听着张淑芬的话，陈凡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想着。
“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张淑芬开口问道。
寻常的话，陈凡也不会知道这些，想来是其他地方听来的消息。
“是红姐说的。”陈凡回道。
“红姐?那倒是有可能了。”张淑芬思考之后回道。
“喔?怎么说呢。”
“你有没有发现，邓奶奶和我之间的年龄差异有点大了。”张淑芬缓缓说道。
听她这么说，陈凡这才意识到，她们二人的年龄差异确实比较大，感觉都是隔代了。
正常来说，不论是家族还是门派，传承都不会隔代，也就说至少会培养年龄差不多的继承者。
想到这里，陈凡突然惊讶：“难道你们其中还有一位圣女？”
张淑芬点点头，对着陈凡说道：“你猜的没错，红姐就是他们那一辈的圣女，只是很可惜，她没能成为圣主。”
陈凡一听，心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有想到那个好不正经的女人竟然是上一辈的圣女，这简直就是在挑战陈凡的三观。
按照她们这的说法，挑选圣女不也是有才有德之人吗?怎么会有个这样的人。
看着陈凡的样子，张淑芬就猜到了陈凡的想法。
“哎呀，你不要看她现在的样子，早些年，她也是整个寨子里的公认圣主，脾气好，人漂亮，心地也善良。”
“只是那件事之后，她就变了个人，渐渐地就成了这幅模样。”
说起来，张淑芬还有感慨了，毕竟她小时候还将红姐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发誓要成为红姐那样的圣女呢。
只可惜，如今她成了圣女，红姐却变成了风尘的样子。
“什么事情?”陈凡很好奇，听张淑芬这么说，红姐好像以前还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发生这么大变化。
“这事要说起来，还得从以前一个道士开始说起...”
张淑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给陈凡好好说了一下红姐之前的古故事，纵是陈凡这样的人，听完了故事都有些苦涩。
原来这红姐也是敢爱敢恨的人，只是可惜，她的身份让她没办法成就自己和那个道士。
更让陈凡惊讶的是，那道士竟然是龙虎山的，怪不得红姐看到张怀义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丝悲伤。
“这么说，邓奶奶赢了，那个道士死了，红姐也就失败了?”陈凡捋了捋故事缓缓说道。
张淑芬点点头：“没错，所以说如果是红姐说的，那么情报的可能性还是可以比较真实的。”
陈凡点点头，如果张淑芬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红姐原本也是被邓奶奶坑过的人，天然就和他们是在一起的。
只是说之前他们不了解这其中的关键，错把红姐当成了恶人。
陈凡点点头，对着张淑芬说道：“不管红姐说的话真实性如何，既然我们得到了这个消息，我们肯定是要去核实一下的。如果是真的，那将对我们来说是个重要的讯息。”
张淑芬点点头，她同意陈凡的做法，这些都是关键信息。
第171章 试探
当日下午，陈凡就想去试试红姐说的话是不是对的。路过红姐房间的时候，陈凡还特意停下脚步朝着里面张望了一下。
不过很可惜，红姐并不在房间里面，也无法从其中查到更多的信息。
二话不说，陈凡直接来到了邓奶奶的住处，这里是一处古朴的竹屋，周围还种了一些花。
看的出来，邓奶奶想来也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圣主的争夺，或许也能和她做一做朋友。
还不等陈凡感叹完，里面的邓奶奶就已经察觉到陈凡的存在了。
“谁啊？”邓奶奶有些苍老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是我，陈凡。”说着，陈凡朝着邓奶奶的屋子走了过去。
“哦，进来吧。”
原本封闭的主门此时缓缓打开，里面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今日怎的有空来我这里了？”邓奶奶笑呵呵地看着陈凡。
如不是陈凡之前看过她出手，还真会将她当成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因为此时的她手脚颤颤巍巍的，好像行将就木，毫无战斗力的样子。
可那日在给陆瑾几人下蛊的时候，那个精力可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陈凡笑呵呵地说道。
邓奶奶从自己的座位上缓缓坐了起来，朝着陈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打量。
“陈小子，你应该是来问问题的吧？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我这个老太婆定然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没想到邓奶奶看出了他的心思，这倒让陈凡有些意外了。
果然有句话还是说的对，姜越老越辣，人越来越精，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就能猜出来陈凡的意图。
“呵呵，晚辈确实有几个问题。”
“问。”
“那红姐还真是圣女不成？”陈凡开口道。
“圣女？也算是吧，至少以前是的。”邓奶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仿佛对红姐有些不在乎，却又有点气愤。
“哦？没想到她真是。”陈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呵呵，红姐那个女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和她有太多的接触，小心食你骨髓！”邓奶奶的声音里略带着一丝的威胁。
“那是自然的，那都是阿姨辈的，我没有那种嗜好。”陈凡笑呵呵地说道。
红姐虽然年纪不小，但面容却是少有的绝色，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些人容易把持不住。
可陈凡心中对她了解的越多，心中的防御心思也就越高了，那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呵呵，你知道就好，最怕的就是有些男人，明明没有那种命，就非得有那种病。”
邓奶奶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
其实在她的心中，对于红姐的评价还是很高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她这个圣主，就是给了又如何。
但没想到，红姐竟然为了那个道士做出了背叛寨子的事情，最终害的寨子里的人死伤了大一片，这样的女人，不配成为圣主。
“不知道小辈能不能听一听当年发生的事情呢？我是很好奇啊。”陈凡试探地开口问道。
有枣没枣，打两杆子再说。
“呵呵，小子，你这是来我寻开心来了，当自己什么都能问吗？没什么事情就赶紧走吧！”邓奶奶眼见了陈凡开始问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当即就决定送客了。
陈凡没想到邓奶奶喜怒如此无常，刚刚还在那嘻嘻哈哈，这会却又开始赶人了。
眼见如此，陈凡也没有办法，只得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小辈这就离开了。”
就在陈凡转身的时候，故意将一边的烛台蹭倒，霎时间，火苗窜了起来。
邓奶奶的发现很快，手中的茶水一甩而出，精准地将烧起来的火苗全部扑灭。
“邓奶奶好准头！”陈凡恭维了一句。
“哼！小子，我劝你少点心思。你在这里，只会碍事。若是真想帮淑芬，就离她远一点。寨子里面的人，只要不和你们这些外来人打交道，都会过得很好。”
邓奶奶压根就没有在意陈凡说什么，以她的眼力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陈凡在做什么。
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红姐那个女人把这个秘密告诉了陈凡。
为此，见到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她特意镇定地将水杯中的水浇灭了火焰。
要的就是证明，她对火焰并没有什么恐惧。
实际上，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准确的来说，是她心里的蛊虫有些慌张。
陈凡见状，也不装了，直接就摊牌了。
“老东西，你放心吧，我会帮淑芬一起对付你。”
说罢，陈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竹屋。
屋子里面的邓奶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一点都不害怕陈凡他们群起而攻之，毕竟在这个寨子里面，除了张淑芬之外，还没有人敢杀她。
至于陈凡的威胁，她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倒也不是她多么嚣张，而是她很清楚，陈凡根本就帮不上张淑芬。
真到了那一天，只有张淑芬才能和她斗，其他人只能是舞台下面的观众。
她之所谓不生气，就是因为观众的意见从来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演戏的那个人。
回到张淑芬住处之后，陈凡立马就和张淑芬说了之前的事情。
“你是说邓奶奶是真的怕火？可你不是说她把火灭了吗？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张淑芬听着陈凡的介绍，仔细想了想，似乎好像没什么问题，这压根就不能证明邓奶奶怕火。
真要怕火，她又怎么可能那么精准地将火扑灭。所以陈凡和她这么说的，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呵呵，从这里看确实如此，可我仍然确定她当时是慌张的，因为她当时的桌前并没有茶水，那杯茶水是我的。”
“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是我将那杯茶悄然移到了她的身前。如果她真是心无波澜，不可能发现不了。”
听着陈凡的话，张淑芬这才确定，看来邓奶奶对于火焰真的有些恐惧。
“这个信息我们已经掌握了，那我们就要好好利用一下。”陈凡若有所思地说道。
接着，他和张淑芬说了一些注意的事情后才悠悠地离开了张淑芬的屋子，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打开门一看，里面竟然睡了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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