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这个白痴带土,竟然敢骂逍遥是醉鬼,这不是在找死吗?
要是逍遥真的被激怒了,就算有三名精英上忍在场,也未必能及时阻止。
“哦?下手重点?”
逍遥迷迷糊糊地听着田中秀一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兴奋。
他拍了拍胸脯,脸上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语气带着浓浓的正义感:“没问题!老师都开口了,我肯定满足你!”
“这小子,竟然敢惹老师不高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逍遥晃悠着身体,朝着带土的方向迈出一步,脚下一个踉跄,被红和琳及时扶住。
他推开两人的手,眯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快滚过来,让我这个‘好学生’替老师好好教训教训你!”
“卧槽?!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下手重点了?!”
田中秀一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刚才明明说的是“下手轻点”,怎么到逍遥耳朵里就变成“下手重点”了?
周围的学生们也议论纷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田中秀一的耳朵里。
“老师刚才说的是让逍遥下手重点吗?我没听错吧?”
“好像是说轻点吧?可能声音太小了,逍遥没听清楚。”
“这也太狠了吧?就算带土有错,也不用让逍遥下重手啊,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谁让带土自己找死,敢骂逍遥,就算老师不说,逍遥也不会放过他的。”
田中秀一听得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太过紧张,他的声音确实小了点,可谁能想到,逍遥竟然会听反?
现在好了,解释都解释不清了,要是带土真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带土看着逍遥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这个整天抱着酒瓶、上课睡觉、还曾一刀劈伤老师的家伙,竟然敢自称好学生?
而自己,虽然是吊车尾,但至少严格遵守忍者三禁,努力修炼忍术,就算进步缓慢,也从未放弃过。
他凭什么这么看不起自己?
凭什么琳和红都围着他转?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带土的理智被完全淹没。
“混蛋!我跟你拼了!”
带土猛地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苦无,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寒芒。
他握紧苦无,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脚步在地上用力一蹬,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逍遥冲了过去。
奔跑时带起的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疯狂的眼睛。
“完了完了!带土这个白痴,竟然还敢亮武器!”
“上次卡卡西就是因为朝逍遥挥刀,才被劈成重伤,躺了半个月!”
“带土这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周围的学生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接下来的画面。
他们都知道,逍遥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武器指着他,带土这么做,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田中秀一也吓得心脏骤停,连忙朝着操场周围的树林使了个眼色,嘴唇微动,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他自己根本没有能力阻止逍遥,只能指望那三名隐藏的精英上忍了。
逍遥看着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带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缓缓伸出右手,握住了背后那柄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长刀秋水。
刀柄的触感温润而熟悉,让他迷醉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一股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寒冬的寒风,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带土冲到一半,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那股冰冷的杀气锁定了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背后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就会被那柄长刀劈成两半。
理智瞬间回归,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
“一刀流。”
逍遥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像来自地狱的召唤。
他缓缓摆出拔刀的姿势,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长刀的刀鞘与刀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锵!!!”
刺耳的拔刀声骤然响起,如同龙吟般锐利,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刀身划破空气,带出一道耀眼的银白色弧线,冷冽的刀锋仿佛要将空间都割裂开来。
第12章 间谍是吧,交给我
“嗖!嗖!嗖!”
三道破空声同时响起,从操场周围的树林中跃出三道身影,速度快得化作残影,几乎看不清动作。
其中一道明显比其他两人矮小的身影,率先冲到逍遥身边,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握住了逍遥拔刀的手腕。
那只手虽然小巧,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止住了逍遥挥刀的动作。
另外两道身影也紧随其后,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逍遥的肩膀,掌心传来的力量沉稳而厚重,将逍遥牢牢固定在原地。
“呼!总算是赶上了。”
田中秀一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带土要死了。
“到此为止了,逍遥。”
那道矮小的身影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稚嫩却异常冷漠的脸庞,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死死地盯着逍遥,握着逍遥手腕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周围的学生们看到出现的卡卡西,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是……旗木卡卡西?”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想到竟然是他出手阻止了逍遥!”
“不愧是木叶白牙的儿子,竟然有勇气直面逍遥的刀!”
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多了几分惊讶和敬佩。
逍遥被三人牢牢按住,却没有丝毫挣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卡卡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而狂傲的笑容。
“你拦不住我要斩的人。”
“噗嗤”
尖锐得像是绸缎被利刃生生撕裂的声响,猛地从身后炸起。
旗木卡卡西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握着忍具包的手指瞬间绷紧。
此刻的他还未褪去少年人的青涩,却已承袭了旗木一族的刀术精髓,腰间别着的短刃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刀刃碰撞的脆响,而是锋锐破开皮肉时,那种带着黏腻感的轻响。
“哇啊!!!”
宇智波带土的惨叫几乎与那声“噗嗤”重叠,凄厉得能刺破云层。
“逍遥!你找死!”
卡卡西猛地转身,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视线死死锁定声源处。
可下一秒,他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愤怒的表情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凝固在脸上。
“哇啊!!!疼死我了!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带土还在捂着左手腕嚎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完全没注意到卡卡西诡异的眼神。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带土身上,将那滑稽又狼狈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原本的忍者服碎得像被野狗撕过的破布,零零散散挂在身上,唯独要害处还吊着半块布片勉强遮羞。他手腕上只有一道米粒大的小伤口,血珠刚渗出来就凝固了,连包扎都用不着。
“闭嘴!赶紧找东西把自己裹上!”
卡卡西额角青筋跳得更凶,一脚踢向旁边的灌木丛,枯枝败叶散落一地。
这点伤连皮外伤都算不上,叫得比断了胳膊还夸张,简直丢尽了忍者的脸。
他瞥了眼逍遥手里那把暗紫色的长刀刀身还沾着几根布料纤维,刀刃干净得没有一丝血污。
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戏耍带土,要是真想下杀手,带土现在早成两半了。
卡卡西心里憋着股气,感觉自己像被人当猴耍了。
“裹……裹上?”
带土哭哭啼啼地放下手,视线下意识往下扫。
下一秒,他的嚎叫陡然拔高了八度:“啊啊啊!我的衣服呢?!”
双手像受惊的兔子般胡乱在身上遮挡,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得能滴血,连头发丝都透着窘迫。
他也顾不上喊疼了,抓起地上的破布往腰上一缠,扭头就往树林深处冲,跑的时候还差点被树根绊倒。
“真是个蠢货……”
田中秀一抬手按着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看向逍遥的眼神柔和了些,之前还以为这小子是个喝了酒就乱砍人的疯子,没想到下手这么有分寸。
“叮!宿主醉酒状态下,以剑术令重要人物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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