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用你试试新本事。”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秋水高高举起,刀身与阳光形成一道锋利的夹角。
“月牙天冲!”
随口喊出的招式名带着少年人的张扬,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已狠狠落下。
“这是……在砍空气?”
止水皱着眉,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卡卡西还在五米开外,这个距离挥刀,连衣角都碰不到。
这家伙果然是喝多了,连基本的距离感都没了。
止水正要冲上去拉开两人,异变骤然发生!
“唰!”
秋水落下的瞬间,刀身周围的空气猛地炸开,一道漆黑色的匹练从刀刃上咆哮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匹练在半空迅速拉长,转眼就化作暗紫色的斩击,颜色与秋水的刀身如出一辙,边缘还泛着细碎的电光。
那道斩击像挣脱了枷锁的猛兽,裹挟着狂风,直奔卡卡西而去!
“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纯粹的刀刃力量,却能脱离刀身飞行!
千钧一发之际,两年的战场本能救了他。
卡卡西猛地侧身,身体几乎贴到地面,暗紫色的斩击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锋利的气流划破皮肤,一丝鲜血瞬间飙出,溅落在地上。
还没等卡卡西松口气,身后就传来“呲啦轰!”的巨响。
他猛地回头,瞳孔再次收缩。
不远处那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被暗紫色的斩击拦腰斩断。
断裂处光滑得像镜子,连一丝纤维都没有,暗紫色的余波在切口处一闪而逝。
下一秒,大树轰然倒塌,沉重的树干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浓重的尘土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天空。
“会……会飞的斩击?!”
止水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眼,差点咬到舌头。
就算没开启写轮眼,他的视力也远超常人,可刚才那道斩击的速度,快得根本无法捕捉!
刀身未到,斩击先行,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刀术的范畴。
卡卡西捂着脸颊的伤口,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回神。
他看着那棵倒塌的大树,一向冷淡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是什么招式?忍术?秘术?还是……血继限界?
“唰!砰!”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击中。
卡卡西痛呼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白牙短刃也脱手而出,滑到了几米外。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触感贴在了他的脖子上。
卡卡西艰难地抬头,看到了逍遥那张带着醉意却无比认真的脸,以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秋水。
暗紫色的刀身泛着寒光,红色的锯齿仿佛在舔舐他的皮肤,巨大的重量压得他肩膀都快塌了。
第14章 站好了别动
“你们两个!”
逍遥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的头头被我抓住了!赶紧投降,不然我一刀斩了他!”
止水和另一名暗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误会真是越来越深了。
“好重……”
卡卡西咬着牙,想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肩膀上像压了座山。
他的目光落在秋水的刀身上,瞳孔又一次收缩。
这把刀……比父亲的白牙短刃还要锋利,刀身的纹路诡异而霸气,握在手里的重量绝对超过二十斤,可逍遥挥起来却像没用力一样。
“这是什么刀……”
他喃喃自语,心里的震惊已经快溢出来了。
可下一秒,逍遥的话就让他的震惊变成了暴怒。
“逍遥,你这个混蛋!我是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你才是间谍!你全家都是间谍!”
“卡卡西?”
逍遥眨了眨眼睛,酒意似乎被这声怒吼冲散了些。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凌乱的银发,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写满愤怒的黑眸……
好像有点眼熟。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
哦,想起来了。
这不是两年前被自己揍哭的那个家伙吗?好像以后还有个“五五开”的外号来着。
“哦,原来是你啊,卡卡西。”
逍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欣慰。
好歹认出来了,比那个被当成“宇晓波闰土”的带土强。
他忍着疼,咬牙道:“知道是我,还不快把刀拿开!”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还是被自己的老对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逍遥不仅没拿开刀,反而往下压了压,刀刃贴得更紧了。
卡卡西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触感,以及刀刃上传来的巨大压力。
“你干什么?!”
他怒视着逍遥,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你竟然背叛村子当间谍?”
逍遥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亏你还是木叶白牙的儿子,真给你爹丢脸。”
“我没有!”
卡卡西差点气吐血,“谁告诉你我是间谍的?这都是你瞎想的!”
“还敢狡辩?”
逍遥皱着眉,刀又往下压了压,“不然你为什么跟这两个陌生人混在一起,还对我拔刀?”
卡卡西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行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逍遥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看在你以前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给我送几瓶好酒,我就帮你在三代目那里求求情,让村子再收留你一次。”
他晃了晃手里的秋水,刀身的寒光映在卡卡西愤怒的脸上。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终,终于要结束了吗?!!!”
带土趴在桌子上,胳膊肘沾着半干的墨水,把雪白的纱布都染成了灰黑色。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桌角堆着的课本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手指抠着桌缝里的木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上下的纱布层层叠叠,从手腕缠到小臂,连脚踝都裹着一圈,走路时还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是他近半个月来最深刻的“勋章”,每一道纱布下面,都藏着一道浅而长的刀伤,全是逍遥的“杰作”。
自从那次实战测试后没几天,逍遥就像盯上猎物的狼,总能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冒出来。
带土闭着眼,就能想起第一次被堵在角落的场景那是教学楼后面的杂物间旁,杂草长得比膝盖还高,阳光被墙挡住,只有几缕光柱从缝隙里钻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疯狂打转。逍遥靠在墙上,手里的秋水斜插在地上,暗紫色的刀身映着杂草的影子,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酒液洒在地上,散发出刺鼻的酒香。
“过来。”逍遥的声音带着酒气,却不容拒绝。
带土当时还以为是要算账,磨磨蹭蹭走过去,结果逍遥突然拔刀“唰”的一声,秋水的寒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等反应过来时,校服的袖子已经掉在了地上,胳膊上一道浅浅的血痕正渗着血珠。
“怎么没有奖励?”逍遥皱着眉,用刀背蹭了蹭带土的胳膊,把血珠刮掉,“难道是斩得太轻了?”
从那以后,带土的噩梦就开始了。
逍遥每隔三天就会找他“切磋”,有时候在操场的树荫下,有时候在厕所门口,甚至有一次在放学的路上,当着其他同学的面,一刀斩碎了他的书包带,课本撒了一地。最过分的是上周,逍遥边喝酒边斩,酒葫芦里的酒洒了他一身,刀却没偏半分,只在他的腰侧留下一道浅伤。
带土不是没想过跑,可逍遥的速度太快了每次他刚转身,秋水的刀背就会顶在他的后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到后来,逍遥下手虽然还是有分寸,不会伤到骨头,可刀口越来越长,从指甲盖那么长,变成了手掌那么长,每次包扎都要缠好几圈纱布。
“三天了……逍遥已经三天没找我了……”带土喃喃自语,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我不就当初多说了两句‘你凭什么抢琳’吗?至于这样吗?”
他想起实战测试那天,自己明明是挑战者,结果被斩得只剩块遮羞布,还被全班同学围观,丢人的是他啊!现在倒好,天天被斩,连上课都要顶着一身纱布,被同学指指点点,说他是“逍遥的专属练刀靶子”。
“疼就算了,还要天天换纱布……”带土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掉了下来,“只要别再斩我了,这点伤算什么……”
木叶忍者学校,偏僻的角落。
带土靠在斑驳的墙上,后背抵着粗糙的水泥,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逍遥,心脏忍不住往下沉刚庆幸了三天,噩梦就又找上门了。
逍遥穿着敞开的校服,领口沾着酒渍,手里的秋水被他拎着,刀鞘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打了个酒嗝,酒气喷在带土脸上,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兴奋:“放……放心,今天我做了万全准备,这刀准能出好东西,比上次斩你那下带劲!”
上一篇:港综:开局五毒,我东星玉麒麟
下一篇:龙族:历史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