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带来的特权也好，他自己的某些特质也罢，此刻，她身上最后那点高高在上的矜持，似乎也随着这踉跄烟消云散。
之前小厅里若有若无的低语、纠缠的眼神，都在这一刻燃烧起来。
无需多言。
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撤离，反而五指微微收拢，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扶正。
几乎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下，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隔着那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韧如异兽皮的礼服料子，能清晰地摸到她陡然绷紧的腰线，甚至能感觉到那瞬间因无措而起的轻微战栗。
那一下，不是扶，是将两人的距离彻底拉到了危险边缘。
近得能交换体温，听清彼此胸腔里擂鼓般的震动。
“璨辛……”
林昊的声音沉了下去，如同低音共鸣，每一个字都沉沉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你刚才说……我的任何需求？”
璨辛王的身体完全僵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尤其那对小巧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被迫仰视着林昊那张近在咫尺、线条清晰得有些锋利的脸，平日里那份优雅镇定片甲不留，只剩下一片被逼到悬崖边的慌乱。
她轻轻咬住了下唇，饱满的唇瓣被压得泛白。
最终，微不可察地，几乎是只动了动下巴尖，又仿佛只是在呼吸起伏间，逸出一声被奇珍能量场扭曲模糊、含混粘滞的鼻音：
“嗯……”
这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的应答，带着点黏稠的湿意，不像确认，更像某种临界点被突破的短促呜咽。
距离？
那玩意儿早就不存在了。
林昊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滚烫的铁箍，把她整个人死死勒向自己胸膛。
根本分不清是谁主动……
这空得吓人的二楼。
能量沉甸甸地挤压着空气，黏糊糊地裹在皮肤上。
原本属于珍宝圣殿的高冷静谧，此刻被一种原始的、带血的灼热撕得粉碎。
那些能冻结时空的奇珍散发出的寒意，此时像是隔靴搔痒，反倒衬得这角落里蒸腾的热浪更真实、更烫人。
林昊的脑子很清醒。
此刻的念头只有一个
原来三星强者的脊椎这么韧，后腰凹陷处的皮肉，隔着一层薄得要命的破布绷紧又颤抖的时候，摸起来是这么上头。
她的体温烫得惊心，喉咙里压着破碎的喘息。
他现在只想生吞活剥，用指尖齿端彻底地“认识”这具活生生的“奥秘”，一寸也不放过。
粗重的呼吸。
过了多久？
时间的概念早被熔断了。
直到那个冰锥一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识海深处响起：
【新的羁绊坐标建立成功……】
……
林昊进入二楼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心瑶拿起一块特殊生命羽毛把玩着，看似随意地说：“这都半个时辰了吧？看几件藏品需要这么久？”
语气里的那份不满藏都藏不住。
珑玉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一杯能量凝聚的香茗，轻轻吹了口气，袅袅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
片刻后，她才缓缓道：“……那你能怎么办。”
“璨辛王是封王巅峰，接近无敌，她的法则感悟也是以水、空间为主。她不成为我们姐妹，我才奇怪……”
“罢了罢了，”
心瑶挥挥手，仿佛要把那点不爽挥散，“眼不见为净。这宇宝堂一层的好东西也不少，咱们也仔细瞧瞧，最好能让某人破产。”
话虽如此，她和其他人依然时不时瞥一眼那沉寂下来的光幕，也不只是好奇还是纠结。
……
冰冷的模拟器提示音消散后，林昊意识中依然存在一种奇异的“共鸣”感。
仿佛刚才与璨辛王那番激烈的“交流”，打开了一个通道，让他和宇宝堂二楼这些沉寂了亿万年的奇珍产生了某种频率上的共振。
无数之前被模拟器灌输的基因知识体系活跃起来，灵感疯狂爆发。
他猛地惊醒，是那个“万化源胎”！
它就在旁边一个水晶柱中，形态变化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内部的混沌光泽流转，仿佛一只眼睛短暂地“睁开”，扫视了这片小小的能量风暴中心。
这异常的悸动让林昊沸腾的血液骤然冷却，瞬间压倒了情欲的余烬，大头首次战胜小头。
他几乎下意识地将怀里气息凌乱、眼神迷蒙的璨辛王轻轻推开半步。
突然的空虚和能量波动的瞬间异常，也让璨辛王从迷离状态中猛地清醒过来。
冰冷的现实感和刚才放纵的灼热交织，让她脸上轰然炸开一片更深的红霞，随即又因羞恼和惊诧而转白。
她踉跄一步站稳，胸口剧烈起伏，看向林昊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羞怒、尴尬、一丝慌乱，甚至被粗暴打断的不满，但深处更多的是一种骇然和……敬畏。
二楼的气氛从灼热瞬间降到冰点。
突然的波动消失不见，恢复了死寂般的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影。
只有林昊脑海中的头脑风暴依旧还未停歇，以及两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还在空间里回响，诉说着截然不同的心境。
林昊的目光从璨辛王脸上扫过，最后钉死在“万化源胎”之上。
他没有一丝解释为什么刚才突兀停下的欲望。
深吸一口气，林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件‘万化源胎’……它的具体信息，所有记录，尤其关于它与生命、形态变化关联的记载。还有……”
他指向扫向旁边其他几件宝物，“以及这几样的详细资料，现在就要。”
璨辛王胸口堵得发慌，刚才的迷梦般的感觉和现在的冰冷命令形成巨大落差。
她想说什么，想质问，想挽回一些尊严……
但对上林昊那双此刻只有纯粹“求知欲”的眼神，她的气势瞬间被瓦解了。
特权的身份，以及刚才那场短暂风暴的余威，都让她明白，此刻，只有服从。
“……好的。”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迅速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襟和散乱的气息，脸上重新覆盖上属于副堂主的面具，只是那面具下的眼神依旧残留着未散的波澜和一丝屈辱。
“资料稍后会通过加密通道发送给您。实物……”
她顿了顿，“如果您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实物先不着急。”
林昊打断她，目光终于从奇珍上移开，“回头我会申请相应的虚拟宇宙复制品。保持联系，璨辛。”
一声“璨辛”，少了点之前的暧昧。
然后，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径直走向二楼的传送阵，身影在光华中闪烁消失。
璨辛王独自站在空旷的二楼，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狂热气息。
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刚才那算什么？她的价值……只是能提供信息的渠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
光幕闪烁，林昊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和上去时一样，依旧是那副平静模样，甚至表情更加寡淡了几分。
但心瑶却能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同。
“看完了？这么快？”
心瑶放下手中的羽毛，故意拉长声音，眼神狐疑地在林昊身上扫视，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她觉得时间应该更久才对。
林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心思完全没在这边，眼神深邃，仿佛还在思考着什么。
这种走神和之前的平静截然不同。
他没像往常那样安抚或解释一句。
“走吧。”
他直接道，目光扫过众人，“这里暂时没有我急需的东西了。”
珑玉放下茶杯，看着林昊的状态和那股残留的冷意，心中微动。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温顺点头：“好。”
一行人心思各异地离开了宇宝堂。
谁也没再提起璨辛王或二楼发生了什么。
……
自从离开鸿盟城之后，林昊已经进入研究状态三千年。
混沌城主和巨斧创始者欣慰不已，唯一难受的，可能就是林昊的姐姐们。
心瑶甚至直接去质问璨辛王，也没得到林昊从宇宝堂二楼出来后为何性格大变的答案。
不过好在也能理解，不论修炼还是研究，灵感来了进入这种专注的状态，不是坏事。
于是也各自沉下心来潜修。
真正着急的可能只有异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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