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圆梦大师! 第483章

  “救我!”

  “快救我!”

  “旗木朔茂他疯了!”

  “他要杀我!”

  “他要在这里杀了我!”

  “快阻止他!”

  此刻,团藏所有的希望都死死寄托在这位老友身上。

  他坚信只要猿飞日斩在场,旗木朔茂就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团藏没有注意到。

  猿飞日斩出现的瞬间,目光先是在他凄惨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刹,那一刻猿飞日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随即,他的视线越过团藏,落在团藏身后几步开外那道如出鞘利剑般挺立的银白色身影上。

  团藏只顾着逃命,仿佛失散的雏鸟找到了老母鸡的羽翼庇护,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猿飞日斩那身象征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袍后面。

  那一瞬,他甚至产生一种终于安全了的错觉。

  见猿飞日斩现身,旗木朔茂前冲的身形猛然一滞。

  他眼中沸腾的杀气并未散去,而是缓缓沉淀为冰冷的肃杀。

  他缓缓直起身躯,手腕轻震,一甩短刀,将刀锋上沾染的团藏血珠尽数抖落。

  紧接着,朔茂动作沉稳地锵然一声将短刀插回背后的刀鞘。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冷冷锁定着团藏。

  哪怕此刻团藏已经躲到了火影身后,朔茂冰冷的注视依旧令他如芒在背。

  直到看见旗木朔茂收刀,团藏才浑身一松,一股脱力般的虚弱感顿时涌遍全身。

  团藏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喘着气。

  这时他后背传来的疼痛才更加真切。

  安全了!

  团藏心中涌起狂喜。

  在日斩面前,这个疯子绝不敢再对自己动手。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飞快组织起语言,思索着要如何给朔茂安上“袭击长老”的罪名,要如何逼猿飞日斩立刻下令缉拿朔茂。

  然而,就在他稍稍定下神,准备开口向猿飞日斩痛斥旗木朔茂的暴行时,他眼角的余光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原来,在猿飞日斩身后,还默然站着另一个人。

  那人身着根部暗制服,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正是团藏麾下极为倚重的一名心腹干将,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见团藏望向自己,立刻上前半步,微微弯腰行礼,用一贯平静无波的声线恭敬问候道:“团藏大人。”

  这平平常常的一声称呼,听在此刻的团藏耳中,却不啻于狠狠打在脸上的一记耳光。

  团藏的身体猛地一僵。

  刚刚因为获救而略微恢复血色的脸庞倏地涨得通红,转瞬又褪成青白一片。

  自己方才那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全被这个部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股强烈的恨意陡然从团藏心底窜起。

  他下意识挺直了依旧剧痛的脊背,试图重新摆出根部首领一贯的威严架势,想让龙马明白,你方才看到的不过是意外而已,团藏大人依然掌控着一切局面。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700!】

  “旗木朔茂!”团藏在心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竟敢……竟敢让我在属下面前如此丢脸!

  此仇不共戴天!

  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应团藏的哭诉。

  他眉头紧锁,脸色沉凝如水,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团藏的伤势,紧接着,他又看向旗木朔茂那张平静的脸,缓缓开口询问道:

  “旗木朔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何要对团藏长老动手……还下此重手。”

  ……

  ……

  画面中。

  根部基地深处的石室里,灯火昏黄。

  团藏褪去了上衣,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医疗忍者治好。

  他没有吭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然而那只独眼里翻涌的寒光,毫不掩饰。

  好像刚才在走廊里被追得狼狈逃窜的团藏根本不是他。

  油女龙马就站在他身后,墨镜遮住了双眼,脸上的表情也一贯看不出什么波澜。

  团藏已然重新变回了那个阴鸷而冰冷的根之首领。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抹银光,短刀掠过时的寒意,男人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还有向日斩求救羞耻。

  团藏咬得牙关发响。

  “旗木朔茂……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

  “等这件事了结,看老夫如何炮制你。”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

  用根的渠道,挖出旗木朔茂这些年在战场上做过的每一次选择,挑出任何一个可以抹黑的决策,制造舆论。

  虽然团藏不清楚这个梦境的旗木朔茂为何还活着。

  但是团藏觉得,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即便是这个世界,他对付旗木朔茂应该同样手拿把掐。

  “……大人。”

  龙马汇报道:

  “今日之事闹得如此之大,旗木朔茂又声称握有证据。”

  “刚刚我们不跟着他们一起去盯着点,到时候会不会给大人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团藏冷哼了一声,心里全是对日斩性格的把握,讥讽道:

  “龙马,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猿飞日斩那个老匹夫?”

  “他这个人,优柔寡断,顾全大局,最看重表面的和谐与稳定。”

  团藏说到这里,嘴角扯起一个冷笑。

  他甚至能想象到日斩拿着烟斗,嘴里喊着为了木叶的样子让旗木朔茂忍辱负重,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旗木朔茂手握证据不假,但那些证据能说明什么?”

  “最多最多,指向根的失策,牵连不到老夫的身上。”

  团藏笃定,这件事只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他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猿飞日斩自会亲自替他找借口。

  说完这番话,团藏靠着椅背缓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龙马,声音竟然难得温和了几分。

  “对了,龙马。”

  “刚才……是你把日斩带来的吧?”

  他那会光顾着逃命,哪还顾得上看清猿飞日斩从哪里冒出来。

  但那时龙马的身影紧随其后,这答案并不难猜。

  油女龙马微微低头。

  “是,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嗯,干得不错。”

  团藏点了点头,眼中是满意的神色

  油女龙马的忠心和机警再次得到了验证。

  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得力且懂分寸的下属,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只维持了片刻。

  团藏脸色一沉,冷声问道:“对了,龙马,根组织的人,今天都去哪了?为什么整个基地,空无一人?”

  提到这里,团藏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

  今天所有的狼狈,归根结底,不正是因为基地里一个能用的手下都没有吗?

  但凡有几个精锐在附近,就算挡不住旗木朔茂,至少也能拖住他几息,或者制造混乱,让自己有转圜的余地。

  何至于被追得像条丧家之犬,最后还要靠猿飞日斩救命,在下属面前丢尽脸面?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

  观众席上。

  团藏前后反差,让不少人连表情都不需要调整,基本上全都是人无语到极致的嫌恶。

  兜推了推眼镜,嘴角抽了一下。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大蛇丸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里透出玩味,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