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这一届毕业生里，佐助分明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毕业的啊！
哪儿来的“第二”？
他百思不得其解，朝母亲仰头问道：“妈妈，佐助只拿了第二名吗？那第一名是谁啊？”
玖辛奈闻言一愣：“啊？”
她吃惊地低头看着儿子。
谁知下一秒，玖辛奈柳眉倒竖，佯装生气地抬起手指在鸣人脑门上狠狠弹了一记：“臭小子，你说什么傻话呢！”
“哎哟！”
鸣人捂着被弹疼的额头，委屈地后退半步，“妈妈你干嘛打我！”
他委屈巴巴地抬眼看向玖辛奈，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玖辛奈双手叉腰，故作严厉地瞪着儿子：“鸣人，你怎么能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问这种问题？跟谁学坏了！第一名难道不是你自己吗？还问别人是谁！以后不许这么说话，太不谦虚了！”
“诶？！”鸣人听得目瞪口呆，“第、第一……是我？”
他震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敢置信：“妈，你是说，我才是全校第一名？不是在开玩笑吧？”
【叮！来自漩涡鸣人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
……
观众席上。
小樱看到屏幕中鸣人震惊的反应，不由露出嫌弃的神情：“切，鸣人就爱做这种白日梦！”
在她看来，梦里的鸣人居然让自己成为压过佐助的第一名，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
也符合鸣人这种爱出风头的笨蛋性格。
一旁的卡卡西闻言没有接话，眼中思索之色更浓。
鸣人在梦里成为第一，这表面看像是他潜意识的愿望体现，但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梦远没有这么简单。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些关键线索。
至于佐助，此时根本无心理会鸣人是不是第一名这种细枝末节。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画面中宇智波宅邸门口的两道身影上。
随着鸣人和玖辛奈不断靠近，那两人的模样也逐渐清晰起来。
佐助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其中一个身影，果然就是正襟站在门前的小小年纪的宇智波佐助，也就是梦境中的自己。而站在他身旁迎客的另一人……
佐助死死盯着那人的脸庞。
朦胧间，那是一名容貌俊秀的少年，黑发绑成低马尾，额头上系着木叶护额，神情温和从容。
他身穿宇智波族服，胸前也别着团扇族徽，显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那清隽的眉眼，那沉静的气质
是他！
佐助的瞳孔猛烈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哪怕过去了很多年，他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
佐助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站在门口淡然微笑的青年。
那是他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人。
宇智波鼬，他的哥哥。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0！】
“这不可能！”
佐助失声喊道，声音因过度激动而破碎。
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出现在梦境里的宇智波鼬，脑中轰鸣一片。
那个残忍杀害全族，也杀死了父母的叛徒，居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鸣人的梦中，甚至和族人一起在家中宴会上迎宾？
“不……不可能！他为什么会在这！”
小樱迷惑地眨了眨眼：“那个人是谁啊？”
作为局外人，她并不认得宇智波鼬。
卡卡西沉默地凝视屏幕，轻轻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站在门口的青年是谁，也深知此人对佐助而言意味着什么。
见佐助神情濒临崩溃，他正欲出言安抚，谁知佐助猛然大吼出声：“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2000！】
那个身影……
佐助身体不住地颤抖，难过、愤怒、悲痛等情绪在眼底疯狂交织。
小樱被他的模样吓呆了，一时间不敢再多问。
而屏幕中的梦境仍在继续……
第22章 今天任务取消，第七班放一天假
卡卡西沉声道：“冷静！佐助，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记住，那只是一个梦。”
然而，他的话语此刻对佐助来说如同耳边风，佐助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屏幕上，不肯移开一瞬。
他内心清楚那是梦，可理智完全压不住情感的汹涌。
画面中母亲健在，哥哥站在家门口含笑迎客的场景，像锋利的苦无一次次捅进他的心窝，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却又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卡卡西见佐助暂时稳定，没有再发作，便不再多言。
他自己心中也并不平静。
梦里的宇智波鼬突然现身，以及此前展现出的种种不同，都表明这个梦境似乎是另一种可能的世界。
如果自己猜得不错……
卡卡西心念电转，脑海中诸多碎片逐渐拼凑成一幅清晰的画卷。
在这个梦境世界中，水门老师在九尾之乱当夜提前解决了幕后黑手，那么后续的一系列悲剧便都不会发生。
没有被写轮眼操控的九尾肆虐，村子自然不会将灾祸归咎于宇智波一族。
水门老师和宇智波富岳关系不差，再加上玖辛奈和美琴是深交的闺蜜，以水门老师在中间斡旋，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矛盾就不会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水门老师自身实力强大，再辅以一旁退居二线的三代目，这样的高层力量足以震慑宇智波一族中那些好战的鹰派份子。
同时影响了木叶高层中某些势力的决策。
如此一来，宇智波一族自然能够和和睦睦地继续待在木叶村，根本不会发生后来灭族的惨剧。
所以，在这个梦里，宇智波鼬不需要背负血债，自然不会叛逃。
宇智波一族依旧兴盛，鼬甚至堂堂正正站出来，凭实力获取家族荣誉。
卡卡西想到这里，心中某处柔软似被拨动了一下。
如今这一幕，恍若以梦的形式，成全了所有人的愿望。
卡卡西望着画面中那个稳重年轻的宇智波鼬，又瞥了眼身旁紧盯屏幕双眼发红的佐助，轻轻叹息了一声。
鸣人的这个梦境……未免也太合理，太真实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么年幼的鸣人能幻想出这样周密连贯的世界。
坦白说，卡卡西在看到鸣人第一夜的梦境时，内心是觉得有些荒唐可笑的。
也许那只是孩子潜意识里天马行空的想象。
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梦境细节之丰富，让他都挑不出破绽。
若不是深知现实，他几乎要相信这是某个平行世界的真实画面。
转念一想，如果水门老师没有死，鸣人从小有父母陪伴教导，再没有因为“妖狐”所遭受的冷遇歧视……
那么他作为英雄之子，生活优渥，被悉心培养，在忍者学校拿第一名也是理所应当的。
卡卡西微微垂首，嘴角浮现一丝苦笑。
……
时雨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中早已笑开了花。
短短一个晚上，他悄悄瞥向依然沉浸在震撼中的佐助，心想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鼬一出场就贡献这么多……
屏幕中，梦境仍在徐徐推进。
宇智波宅邸门口，鸣人和玖辛奈已经来到了近前。
“佐助，恭喜恭喜！”
玖辛奈远远地扬声招呼，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
她挽着鸣人的手走上前，热情地向门口的两个少年打招呼。
梦境中的宇智波佐助正挺胸站在门口帮忙招呼客人，见到玖辛奈和鸣人，原本有些拘谨的小脸难得露出笑容：“玖辛奈阿姨！鸣人，你们来了。”
而站在他身旁的宇智波鼬，也微笑点头：“玖辛奈阿姨，好久不见。”
鼬的声音清俊有礼，目光温和，“鸣人也来了，欢迎。”
“客气什么！”玖辛奈爽朗地挥了挥手，“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哪能不来？”
说话间，鼬和佐助已迎了上来。
鼬微微躬身，与玖辛奈亲切寒暄：“母亲还在里面招呼客人，听说玖辛奈阿姨要来，她可是早早就准备了您爱吃的桂花年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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