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毁灭木叶时冷酷无情、追求真理时不择手段的大蛇丸，居然说自己改变了？
这比听到宇智波斑跳草裙舞还让人难以置信。
“您……不想毁灭木叶了？”
兜试探着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如果复活的是一个满心毁灭欲望的大蛇丸，那对现在岌岌可危的木叶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大蛇丸闻言，歪了歪头，露出一个仿佛听到什么好笑问题的表情：“毁灭木叶？为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轻轻笑着：“曾经的执念，在经历了‘死亡’与漫长的‘旁观’后，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呢。”
“现在的我，更感兴趣的是……活着本身，以及这世界上更多未知的、有趣的事物。”
他的目光，终于越过兜，落在了病床上气息奄奄的鸣人和佐助身上。
那双蛇瞳中，戏谑的神色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研究者看到珍贵样本般的专注。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不过现在看来……”
大蛇丸的声音恢复了少许以往的深沉：“我这个‘过气’的老家伙，似乎还有点用处呢，呵呵呵~”
第499章 解除尸鬼封尽
作为一名科学家，大蛇丸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两人的状况。
佐助是纯粹的重伤与查克拉枯竭，而鸣人则是生命本源的流逝。
“尾兽剥离……啧啧，真是粗暴的手法。”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蛇瞳中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不过，正好可以验证一下那个术的可行性。”
他直起身，对兜吩咐道：“兜，带上他们两个，跟我来。”
“去哪里？大蛇丸大人？”
兜虽然疑惑。
但此刻拯救鸣人和佐助是首要任务，而大蛇丸是唯一的希望。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率先走出了急救室。
他的步伐不再像刚复活时那般扭曲怪异，反而带着一种轻车熟路的从容。
兜不敢怠慢，立刻指挥着医疗班用担架小心翼翼地抬起鸣人和佐助，跟随着大蛇丸。
野乃宇犹豫了一下，也紧随其后，她既担心鸣人佐助，也放心不下大蛇丸这个危险人物和兜一起行动。
大蛇丸带领着众人，七拐八绕。
竟然来到了木叶村边缘一处极为隐秘的、看起来早已废弃的地下祠堂入口。
入口被茂密的植被和伪装结界覆盖，若非大蛇丸带领，极难发现。
“这里是……”
一名年长的暗部护卫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大蛇丸一边熟练地解开封印，一边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嗓音解释道：“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当年进行某些‘有趣’实验的基地之一。”
“可惜，后来被他那个天真的哥哥，初代火影勒令关闭，大部分研究资料被封存。”
“最后，这里也被改造成了祭祀用的祠堂，算是……一种形式上的‘净化’吧。”
他推开沉重的、布满灰尘的石门，一股混合着陈腐气息和某种阴冷查拉克的味道扑面而来。
祠堂内部空间不大，陈设简单，中央有一个石台，四周墙壁上刻着一些早已模糊的文字。
大蛇丸的目标明确，他径直走向祠堂最深处的一个壁龛。
那里，静静地悬挂着一张造型奇特、色彩斑驳、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面具。
面具的表情狰狞痛苦，额头有两只角，仿佛来自异界的鬼神。
“死神面具……”
大蛇丸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面具冰凉的表面。
眼中流露出怀念与兴奋交织的神色：“能够沟通净土，召唤出执掌灵魂契约的‘那位’的媒介。”
他取下面具，转身对兜说道：“想要解开尸鬼封尽，需要召唤死神，并让切开自己的肚子，释放被它吞噬的灵魂。”
“这虽然很简单，但需要为此付出代价才行。”
兜立刻明白了大蛇丸的意思：“您需要祭品？为了……之后的步骤？”
大蛇丸赞许地点点头。
随后兜简单的结印，伴随着两声轻微的爆鸣，两具白绝出现在祠堂的空地上。
这两具白绝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自我意识。
这是之前带土提供给兜，用于大规模秽土转生大军的“优质”祭品。
在兜被止水和鼬击败逃亡后，这些剩余的白绝也就失去了用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大蛇丸检查了一下白绝的状态，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仪式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狰狞的死神面具，缓缓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就在面具贴合他脸庞的瞬间
“嗡！”
一股阴冷、庞大、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恐怖气息，骤然以大蛇丸为中心扩散开来！
祠堂内的温度瞬间骤降，空气中仿佛凝结出了无形的冰霜。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虚影，缓缓在大蛇丸身后浮现！
它身着白色的宽大袍服，面目狰狞可怖，口中咬着一把短刀，长发如同有生命般飘动。
周身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死亡威压死神！
大蛇丸戴上面具后，仿佛与死神连接在了一起。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而诡异，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
大蛇丸抬手那着空气时，死神也缓缓地抬起她的手，握住了自己口中咬着的那把短刀！
大蛇丸操控着死神握紧短刀，对着自己那鼓胀的肚子，猛地横向一划！
“嗤！”
死神的肚子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但没有血液流出，只有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代表着被封印灵魂的光点。
如同受惊的萤火虫般，从裂口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而在这些灵魂光点如同找到了归宿般，迅速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其中一道留在了这里！
就在死神划开自己肚子的同时，戴着面具的大蛇丸，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腹部对应的位置。
凭空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与死神肚子上一模一样的巨大切口！
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内脏隐约可见！
“噗！”
大蛇丸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地面和那张死神面具。
他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身体摇摇欲坠。
这就是召唤死神并强迫其解开封印的“代价”。
施术者将承受与死神同等的伤害！
“大蛇丸大人！”兜惊呼。
“没……没事……”
大蛇丸的声音极其虚弱，但他依旧强撑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腹部的伤口触目惊心，显然这具刚刚复活的身体，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快……兜……”
大蛇丸指着地上那两具白绝祭品之一：“用那个……秽土转生……四代目……”
兜立刻会意，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双手飞速结印！
他对于秽土转生的掌握早已炉火纯青。
“秽土转生之术！”
黑色的术式符文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迅速爬满了那具白绝祭品的身体。
与此同时，那道融入特质苦无的灵魂光点受到牵引，迅速投入白绝体内。
白绝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化，表面的白色迅速褪去。
被一种类似尘土的材质覆盖，容貌和身形也逐渐固定。
标志性的金色短发，俊朗的面容，身披绣着“四代目火影”字样的白色火影袍……
波风水门，以秽土转生的形态！
“呵呵……成功了……”
大蛇丸看着成功转生的水门，虚弱地笑了笑，随即对兜说道：“兜……接下来……帮我……”
兜立刻明白了大蛇丸的意思。
大蛇丸这具身体已经废了，他需要更换一个新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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