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又可悲！要不是看在当年答应过柱间那家伙……”
“哼，就凭你今天这副模样，我绝对会亲手清理门户，免得辱没了千手的名号！”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纲手的心上！
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绝对的实力差距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占据着少年身体的恐怖存在，绝对有实力、也有决心做到他所说的话！
“斑大人！”
自来也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扑过去，挡在纲手和“鸣人”之间。
冷汗涔涔而下，声音都带着颤抖：“您……您怎么出来了？息怒，息怒啊！纲手她只是一时糊涂！”
虽然之前在鸣人体内见过斑。
也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并不像史书描绘的那般冷酷无情到极致。
甚至偶尔还有那么点……别扭的“人情味”。
但此刻斑散发出的那种源自战国时代尸山血海磨砺出的、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让自来也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凶兽出笼”！
这位爷一旦真的动怒，他们三忍捆在一起都不够看！
纲手听到自来也的称呼，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宇智波……斑？！不可能！他早就死在终结谷了！”
这个名号带来的冲击力，比刚才那恐怖的压迫感更甚！
那是与她的祖父千手柱间齐名，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令人恐惧的传说！
斑（鸣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知的小丑：“怎么不可能？你都已经蠢到相信那条赖皮蛇能复活死者的鬼话，现在却不信我这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人？真是荒谬！”
“那……那不一样！”
纲手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大蛇丸的禁术研究确实诡异莫测，但宇智波斑……那可是活着的传奇。
是终结谷之战的另一方！
他活着的意义本身就颠覆了常理！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斑的声音如同冰锥，毫不留情地刺穿着纲手的心理防线：“柱间那家伙虽然在某些事情上也优柔寡断得让人火大。”
“但一旦涉及到他所珍视的村子，他的立场就比最坚硬的磐石还要坚定！绝不会被任何私情和诱惑所动摇！”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亵渎亡者的谎言就摇摆不定，甚至差点背弃生养你的木叶！”
“你这副德行，确实不配做火影，连给柱间提鞋都不配！”
斑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纲手的心上，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幽暗眼眸注视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斑似乎失去了继续训斥的兴趣，他缓缓闭上眼睛。
那恐怖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他冷冷地丢下最后通牒：“记住我的话。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我还看到你这副浑浑噩噩、为了死人而辜负活人的蠢样……”
“我不介意替柱间清理门户，省得千手一族最后的血脉继续丢人现眼。”
话音落下，斑（鸣人）的身体微微一颤。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少年特有的湛蓝和纯净，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
“好色仙人？你……你靠这么近干嘛？”
鸣人看着几乎贴到自己脸上的自来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自来也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鸣人？是……是你吗？斑大人……他回去了？”
鸣人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点点头：“嗯，老爸回去了。他说外面太吵，影响他睡觉。”
“回去了就好，回去了就好……”
自来也拍着胸口，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瞥了一眼旁边脸色极其难看、陷入沉默的纲手，又想起斑临走前的威胁。
连忙小声对鸣人补充道：“那个……鸣人啊，斑大人他……有没有交代什么话？”
鸣人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自来也：“哦！对了！老爸让我告诉你，下次再敢偷我钱去泡妞，他就弄死你。”
“嘶！”
自来也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知道了知道了！绝对没有下次！我发誓！”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第193章 拥有同样梦想的人
鸣人看着自来也吓得够呛的样子，嘿嘿一笑。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自来也和脸色复杂的纲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自信。
语出惊人：“对了，好色仙人！既然三代爷爷不想干了，那我能不能直接接任火影啊？”
“噗！”
自来也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压惊，闻言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没好气地瞪着鸣人：“咳咳……你……你这小屁孩想什么呢？！火影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自来也平复了一下心脏：“毛都没长齐！最起码也得等到你晋升上忍，积累足够的功绩和声望再说！还差得远呢！”
“上忍而已？”
鸣人挺起胸膛，虽然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中的自信却爆棚。
“轻轻松松啦！我肯定能成为火影的！比任何人都快！”
他脑海中闪过未来自己那身帅气的火影袍，以及木叶村在他领导下繁荣的景象，语气斩钉截铁。
自来也看着他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怎么就这么确信？火影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当上的。”
“因为……”
鸣人脱口而出，但话说到一半，猛地想起了在雪之国里，来自未来的自己郑重其事的嘱托
绝对不能透露关于未来的任何信息！
他硬生生把“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七代目火影”这句话咽了回去。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挠着后脑勺，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傻笑：“嘿嘿……我猜的！凭感觉嘛！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自来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你这‘猜’得可真够‘伟大’的！感觉能当饭吃吗？老老实实修炼吧！”
然而，就在鸣人说出那句“我肯定能成为火影的！”时。
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变幻不定的纲手，身体却微不可察地一震。
目光落在鸣人那张还带着伤痕和稚气，却写满了无比坚定和纯粹信念的脸上。
少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如同最晴朗的天空，里面燃烧着毫不作伪、炽热如太阳般的火焰！
那是对梦想最执着、最纯粹的追求之光！
恍惚间，鸣人那双充满希望和斗志的眼睛。
与她记忆深处两张同样年轻、同样充满朝气的脸庞重合了……
那是她的弟弟，千手绳树。
他系着初代火影留下的项链，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大声宣告。
“姐姐！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像爷爷那样伟大的火影！保护大家！”
那是她的恋人，加藤断。
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握着她的手说。
“纲手，等我当上火影，一定要创造一个让孩子们不再需要上战场的和平世界。”
绳树……断……
他们都曾那么热烈地向往着那个位置。
为了那个目标倾尽全力去奋斗，眼中闪烁着和此刻鸣人一模一样的光芒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同伴的守护之心。
以及对“火影”所代表的责任和荣耀最真挚的向往。
绳树死在了战场上，至死都紧握着那个象征火影梦想的项链。
断为了拯救同伴，被起爆符炸得全身残缺不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火影”这个称号。
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荣耀的象征。
而是染满了至亲鲜血的诅咒，是带来无尽痛苦和失去的根源。
她害怕，害怕再次看到承载着希望的人因为这个位置而陨落。
她逃避，用赌博和酒精麻痹自己，试图忘记那些刻骨铭心的伤痛。
然而，此刻鸣人眼中那毫无杂质、纯粹到极致的梦想之光。
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破了她用麻木和逃避构筑起来的心防。
斑冷酷的斥责犹在耳边，像重锤敲打着她的自尊和骄傲。
大蛇丸那充满诱惑却透着邪恶的许诺，此刻在鸣人这纯粹的光芒下，显得如此苍白和卑劣。
失落、痛苦、迷茫、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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