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的查克拉共鸣在两人拳间荡开。
下一刻,少年鸣人的意识仿佛被轻柔地推开,视角瞬间转换。
封印空间内。
巨大的铁栅栏依旧矗立在和式房间内。
但此刻,空间内却并非只有少年鸣人、水门、九尾和斑。
在铁栅栏的另一侧,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体型比少年鸣人体内这只九尾还要庞大近乎一倍的九尾。
正慵懒地趴伏着,巨大的金色眼眸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这边。
在九尾的头顶,盘膝坐着一个身影正是成年鸣人的查克拉投影!
少年鸣人(意识体)出现在水门和斑的身边,看着对面的景象,目瞪口呆。
斑双手抱胸,猩红的永恒万花筒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对面那只庞大得不像话的金色九尾。
又瞥了一眼自己脚下这只体型相对“娇小”的赤红九尾。
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喂,杂毛狐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的体型和对面的比起来,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小崽子。”
他刻意加重了“小崽子”三个字。
九尾发出一声不爽的鼻息,巨大的兽瞳瞪着斑。
又看了看对面那只体型庞大的同类,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别扭:“要不是我还有一半查克拉被封印在水门那家伙的本体里,老子的体型也能有那么大!甚至更大!”
它试图找回点场子。
水门站在九尾巨大的身躯旁,看着对面金色九尾头顶上那个金发的身影。
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成熟、坚毅,带着阳光般的温暖和领袖的沉稳。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水门心中翻涌,有欣慰,有愧疚,有骄傲。
他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温和的叹息,带着父亲独有的慈爱和感慨:“应该是好久不见了,鸣人。”
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鸣人,并非他牺牲时襁褓中的儿子。
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的鸣人。
成年鸣人的查克拉投影看着水门,脸上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儿子面对父亲的孺慕和温情。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而带着一丝亲昵:“好久不见了,老爸!”
斑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愣了一下,毕竟他已经习惯了鸣人的声音称呼自己。
水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哈哈,这个时空里,你最先认识的是马达啦桑,所以他称呼你才是‘老爸’。”
成年鸣人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如此!哈哈!难怪!我说他怎么感觉怪怪的!”
他笑够了,看着九尾和斑,又看了看水门,眼神中充满了新奇和感慨:“不过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我身体里竟然这么热闹!不仅老爸也在,就连九喇嘛这家伙…”
他指了指少年鸣人体内的赤红九尾:“看起来也没那么暴躁易怒嘛,感觉好相处多了。”
“九喇嘛?”
少年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他好奇地看向自己体内那只巨大的赤红狐狸,“这是你的名字吗?九喇嘛大叔?”
九尾那巨大的兽瞳瞥了少年鸣人一眼。
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流,语气依旧带着傲娇:“哼!一个名字而已,我早就放弃了。”
另一个时空的九喇嘛闻言,巨大的金色兽瞳微微眯起,带着促狭的笑意拆台道:“你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人知道吧?别扭的老家伙!”
九尾恼羞成怒地低吼道,尾巴烦躁地拍打了一下地面:“说得好像你是主动告诉鸣人一样!估计还不是被他死缠烂打磨出来的!”
另一个时空的九尾得意地甩了甩巨大的尾巴:“我看你是跟斑这家伙待久了,嘴巴也变得跟他一样毒了!”
它毫不客气地把战火引向斑。
斑挑了挑眉,猩红的写轮眼扫过另一个时空的九尾,没有反驳,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少年鸣人(意识体)看着自己这边的九尾有些炸毛的样子。
眼睛亮晶晶的,他大声说道:“那,以后我就叫你九喇嘛大叔!就这么定了!”
九喇嘛巨大的身躯似乎僵硬了一下,它别过巨大的头颅。
用后脑勺对着少年鸣人,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随便你。”
那微微抖动的耳朵尖却暴露了它内心的不平静。
斑看着九喇嘛这副样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嘴角的戏谑弧度更大了:“杂毛狐狸,你竟然会害羞?真是活久见。”
“老斑头!你给我滚!”
九喇嘛猛地睁开眼睛,对着斑发出一声咆哮,巨大的音浪在封印空间内回荡,但明显色厉内荏。
第168章 无法说出的真相
斑嗤笑一声,不再逗弄明显恼羞成怒的九尾。
他身影一闪,轻盈地从九喇嘛巨大的头颅上跃下,落在意识体状态的少年鸣人身边。
他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再次看向成年鸣人的查克拉投影,眼神变得锐利而直接:“你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找我们叙旧,顺便看看这个自己和杂毛狐狸的吧?”
成年鸣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郑重起来:“确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尤其是你。”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斑那双猩红的眼睛。
问出了和成年佐助之前同样的问题,“斑,你真的像佐助说的那样,完全不记得你的‘月之眼计划’了吗?关于无限月读的一切?”
斑的眉头瞬间紧锁,猩红的永恒万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抱着双臂,声音低沉而肯定:“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月之眼计划’。在我的记忆里,终结之谷与柱间一战之后,我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再次清醒,就已经在鸣人的身体里了。”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年鸣人意识体:“关于无限月读……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具体的计划、目的、如何实施……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仿佛自己的意志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一段。
成年鸣人闻言,神色更加凝重,他点了点头:“看来没错了。”
他印证了成年佐助之前的猜测。
“你想说什么?”
斑追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他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成年鸣人没有立刻回答斑,而是转向少年鸣人的意识体,脸上露出温和但不容拒绝的笑容:“接下来的谈话,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比较沉重和关键的信息。这个时空的我,你就先出去休息一下吧。”
少年鸣人(意识体)立刻不满地叫了起来,蓝色的眼睛充满了好奇和渴望:“我也想听!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很厉害的秘密?”
他对“重要的事”总是充满热情。
成年鸣人笑着揉了揉少年鸣人意识体的脑袋,语气带着兄长般的安抚:“哈哈!听话!这些事情对你来说还太早了,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相信我,等时机成熟了,该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好好休息,保护好小雪公主他们。”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少年鸣人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成年自己那双充满信任和鼓励的湛蓝眼眸。
最终还是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小气”,身影渐渐淡化,意识退出了封印空间。
看着少年鸣人的意识消失,成年鸣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看向斑、水门以及另一个时空的九喇嘛。
“你们都知道,我和佐助是从未来过来的,”成年鸣人沉声道:“所以,我们是知道这个年代未来会发生的历史的。”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猩红的写轮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成年鸣人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是这样的。根据我们所知的‘历史’,再过大约三年时间,忍界将会爆发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第四次忍界大战。”
水门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战争…而且是席卷整个世界的战争?
作为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他,深知战争的残酷。
成年鸣人的目光转向斑,眼神复杂:“而那场战争的引发者,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你,斑。”
水门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马达啦桑他…”
他看向身边气息冷峻但并无疯狂毁灭气息的斑:“我和他相处这么久,以他的性格和现在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去主动挑起一场席卷世界的战争!”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没办法详细说明。”
成年鸣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挣扎。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出“黑绝”、“带土”、“宇智波石碑被篡改”等关键信息。
但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声带和思维,让他无法发出那些特定的音节。
甚至连相关的意念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感觉,比任何封印术都要霸道!
是时空本身的反噬?
还是某种更高层面的规则限制?
他只能艰难地、模糊地表达:“不是现在的你……是……是另外的‘你’……或者……受你影响的人……代为执行……”
水门脑中灵光一闪,结合成年鸣人那痛苦挣扎的表情,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让一个人……在马达啦桑死后继续着这个计划?是不是……就是当年在你出生时袭击我们、操控九尾的那个面具男?”
那个戴着螺旋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
成年鸣人如释重负,用力地点点头,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就是他!至于他是谁……”
他再次尝试,那股无形的压制力再次降临,让他无法出声,只能痛苦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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