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手相助啊。”】
【某种意义上,眼前这位自己的“门生”,的确改写了他既定的命运轨迹。】
【......】
【两人终于抵达启蒙王座的所在地,正要抬步上前时,那刻夏忽然停下脚步,侧头问道:】
【“你来过启蒙王座吧?”】
【“嗯?如果你说的是过去的轮回......”】
【卡厄斯兰那话音未落,便被那刻夏打断。】
【“呵,你已经比其他学生幸运太多了。”】
【“......慢着。”】
【话音刚落,那刻夏猛地顿住脚步,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招子放亮点......有人在监视我们。”】
【他们身后,一道轻快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听见那刻夏的话语,那人毫不躲闪,迎着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你小子,视力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少嘛......”】
【她先看向那刻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随即转头望向卡厄斯兰那。】
【“至于那个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伪神......就是你吧,白毛小子?”】
【“哎......你还真爱出风头啊。”】
【那刻夏无奈地瞥了卡厄斯兰那一眼,语气里藏着几分吐槽。】
【下一秒,他神色一凛,“严肃”地看向来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以七贤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去把我的原话带给阿格莱雅。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猫女。”】
【他眉头紧锁,加重了语气。】
「瑟希斯:少见啊,吾有一天居然还能看到你这么尊敬启蒙王座。」
「那刻夏:我可不信你看不懂我的目的,我没时间和你这不着调的泰坦过家家。」
「那刻夏:无论我如何做,都与你无关紧要,哼,你远不如大地兽。」
「那刻夏:还有你,阿格莱雅,你就是这么养猫的?」
「阿格莱雅:跟某个穿华服的大地兽比起来的话,我觉得我并无不妥之处。」
「赛飞儿:唉,我怎么就这么上了?还是太莽撞了,下次看见他直接跑就对了。」
「盗火行者:......」
「赛飞儿:哦,忘了,现在好像是盟友?」
【“天哪,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计」的半神!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面对那刻夏刻意的驱赶,赛飞儿晃了晃身子,显然没打算乖乖离开。】
【“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第一,身为全天下最渎神的异端之一,你没资格对我说教;第二......”】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这事和你无关,树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呐。”】
【比起那刻夏的针锋相对,她倒“诚实”得很,把自己的心思直白地摆了出来。】
【一旁的卡厄斯兰那静静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相似的戏码,他已经看了一百三十三次。】
【那刻夏老师的坚持,赛飞儿的盘算,他早已了然于心。】
【“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
【“窃火的盗贼......你们真以为,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
【“桀桀桀……阴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呀!”】
【一道狡黠又刺耳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卡厄斯兰那与那刻夏同时转头望向王座「贼灵」巴特鲁斯的身影正倚在王座边缘,满脸戏谑。】
【“不错不错,本大爷很欣赏你。作为回敬,我就当场用这瑟希斯的火种饱餐”】
【他说着,猛地探身抓起王座上的理性火种,】
【“可别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
【话音未落,巴特鲁斯便将火种一口吞入腹中,转身就朝着王座后方狂奔,显然是想立刻跑路。】
【赛飞儿见此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也顺势向后退去,脚步轻快:】
【“嘻,有惊无险……开溜咯!”】
「星:她人还怪好的嘞。」
「赛飞儿:灰子,你不会因为我是诡计的半神就怀疑我的人品吧?」
「星:那你以后别叫我灰子了,叫我银河超级无敌球棒侠吧。」
「赛飞儿:哈哈,这个下次一定。」
「风堇:虽然我相信白厄阁下,但还是担心,赛飞儿女士不会出事儿吧?」
「星:包的呀。」
「银狼:就以面板数据来看,包会死猫的。」
「赛飞儿:......」
「巴特鲁斯:大姐头,我们不会真的...」
「星:没事儿,下辈子注意点儿就行了。」
「砂金:那刻夏先生明显是在劝赛飞儿小姐离开吧,就是方式有些特殊罢了。」
「砂金:唉,不愧是教授你的朋友 说话方式都这么相似吗?」
「拉帝奥:哼,无趣的话题。」
「那刻夏:叫我阿纳克萨戈拉斯。」
「砂金:哦,抱歉,阿纳克萨戈拉斯先生。」
「那刻夏:这里难道就没有改名功能吗?」
「艾利欧:不能自主改。」
「那刻夏:那你来帮我改?」
「艾利欧:我拒绝。」
「银狼:666」
「银狼:要不给我改名大爱狼尊?下次卡芙卡再带你做绝育的时候我帮你拦着。」
「卡芙卡:?」
「艾利欧:?」
【对此,卡厄斯兰那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
【“真是如出一辙啊,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
【“既狡猾......又天真。”】
【“听起来,你胸有成竹?”】
【那刻夏侧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当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
「缇宝:嗯,小白现在还不怎么会呢。」
「白厄:缇宝老师...」
「赛飞儿:别害羞嘛,反正另一个你已经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卡厄斯兰那垂眸,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
【“......一路走来,我也总算略知一二了。”】
【话音落下,他抬手开始默默施展欧洛尼斯神迹。】
【随着岁月之力在空气中流转,远处正狂奔的巴特鲁斯,竟沿着方才逃离的轨迹,硬生生向后倒退起来。】
【“你、你去哪儿?”】
【赛飞儿看着倒退的巴特鲁斯,下意识追了两步,语气满是错愕。】
【“我、我不知道啊......?”】
【巴特鲁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岁月之力的束缚,只能被硬生生拽回起点。】
【“哼,敬拜学派的愚蠢发明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那刻夏看着被拉回的巴特鲁斯,冷哼一声。】
【“呼哧......呼哧......怎么会这样......”】
【巴特鲁斯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累得不住喘息。】
【卡厄斯兰那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来了,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还是如此准时。”】
「阿格莱雅:扎格列斯?@赛飞儿,你不解释解释吗?」
「赛飞儿:......」
「巴特鲁斯:完了完了,这也太突然了,如果谎言被拆穿了的话...」
「巴特鲁斯:呜呜呜,赛飞儿大姐头,我要和你永别了...」
「阿格莱雅:谎言?」
「那刻夏:呵呵,以这种方式苟活,泰坦果然不值得尊敬。@瑟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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