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虚假,那份对缇宝等人毫无保留的信赖,如同温暖的光,从每一个字里透出来。】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他要凭自己的力量改写既定的命运,甚至……亲手撕碎「再创世」那虚伪的面具。】
「阿格莱雅: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阻止神谕中既定的未来么...」
「那刻夏:但结果很明显,这个方法没有丝毫作用。」
「缇宝:嗯,小黑,改变了这个方法...」
「盗火行者:等待...无用...注定...改变...」
「青雀:唉,也不知道白厄小哥到底试了多少次。」
「星:白厄年纪比你大多了。」
「青雀:仙舟人不在意这些细节。」
「素裳:?真的假的?」
「知更鸟:虽然经历忐忑,但这次的轮回中,阿格莱雅女士和缇宝小姐似乎愿意相信白厄先生呢。」
「缇宝:因为,我们都是黄金裔呀,我们都有同样的信念和目标。」
「星:我知道,这句话叫做:黄金裔再坏还能坏到哪去去呢?」
「阿格莱雅:嗯,很形象,再不堪的黄金裔,也就那刻夏那样的了。」
「那刻夏:你想吃魔术子弹了是吧?」
「瑟希斯:哎呀呀,看的吾都有点感动了呢。」
「那刻夏:泰坦闭嘴。」
【“于是,岩层开始倒转,历史重新罗织。” 】
【话音落下的瞬间,岩壁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幅创世的画卷在粗糙的岩层间徐徐展开。】
【画面里,白衣的救世主正紧护着身后之人向外突围,银白的衣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另一侧,黑衣剑士的剑锋闪烁着寒芒,正从往日之神的手中夺取那团跳动的火种。】
【而在这幅流动的壁画之外,卡厄斯兰那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他拖着沾满晨露的脚步,周身还裹着侵晨的微凉雾气,疲惫地沿着壁画的边缘缓缓前行,目光却始终胶着在那些变幻的图景上。】
【“在故人引荐下,我得见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刻律德。一场艰难而漫长的谈判后,我们达成共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沙哑,像是在梳理那段沉重的过往,】
【“凯撒的同盟需要「毁灭」,我愿意倾尽全力。而逐火的战利品火种都将为我封印。” 】
【停顿片刻,他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定下约定的时刻:】
【“前提是: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役,对「大地」的征伐中......”】
【尾音拖得极轻,随即是斩钉截铁的宣告,“我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运。” 】
【......】
【沉默在空气中漫延片刻,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对过往历史的叹息:】
【“在原本的历史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的眷属「荒笛」弑杀发狂的泰坦,接过支撑大地的火种。” 】
【话锋陡然一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像是在诉说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
【“但这一次,翁法罗斯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
【“双方未有一人牺牲。当我斩下巨神头颅,将火种高高举起,众人围绕那具被金血焚灭的神骸,欢声雷动”】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模仿着当时的振奋与激昂,】
【“欢呼「毁灭」的英雄,初次点燃生命的微光。”】
【随着话语落下,一点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眸中悄然亮起,摇曳的光映在瞳孔里,让他的神情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柔和,仿佛真的透过时空,再次看到了当年那束象征希望的微光。】
【“是啊,在摇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有迹可循。”】
【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回应那时的自己,】
【“我证明了自己,也在随后的漫长时间里,为其余泰坦一一带去陨落。” 】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当时间回到原点,改变世界的契机,也会从历史的字里行间浮现......”
【他的语气逐渐坚定,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笃定,“直到,逆转「再创世」揭示的残酷未来。”】
「三月七:唉?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来讲述这一次轮回的吗?」
「三月七:咱还以为会放一个跨越千年的电影呢。」
「缇宝:历史...真的被小白改变了?!」
「万敌:呵,不错,救世主。」
「巴特鲁斯:桀桀桀,居然这么容易就拿下了我...额...扎格列斯老祖,真是可怕~」
「遐蝶:原本牺牲的英雄,有了更好的结局,死亡...也被白厄阁下避免了...」
「彦卿:真想看看白厄先生的战斗过程啊。」
「三月七:可是,结果应该是失败了吧?总感觉后面会有不好的东西放出来。」
「星:...三月七的大手又要发力了?」
「缇宝:小白现在的眼神...有希望的火光...」
【“可是,告诉我……” 】
【“若当真如此,我们又为何会步入相同的结局?”】
【第一次永劫回归 尽头】
【“......” 】
【云石天宫的庭院里,风卷起几片破碎的云影,卡厄斯兰那独自伫立在汉白玉栏杆旁,目光空茫地眺望着远方雾霭笼罩的天际,久久没有言语。】
【他的身后,一道身影静静矗立那是与他容貌别无二致的“自己”,是这一轮回的白厄。】
【白厄的眉头死死拧成一团,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愤怒,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的起伏。】
【“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这一世,在缇里西底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白厄的声音先打破了沉默,字句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将心底的疑问砸了出来:】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 】
【卡厄斯兰那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只用眼角的余光极快地扫过身后的白厄,随即又落回远方的雾色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见他这般沉默,白厄的怒火更甚,声音也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
【“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
「盗火行者:......」
「白厄:为什么...」
「缇宝:小白,别这么说,小黑他...他已经尽力了。」
「阿格莱雅:吾师,那是视频里的白厄。」
「缇宁:我们...知道,但,忍不住...」
「赛飞儿:这次轮回,我死的这么窝囊吗?」
「巴特鲁斯:大姐头,我死的比你还窝囊呢。」
「赛飞儿:你那是死的早。」
「那刻夏:啧...连我都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瑟希斯:看样子是的。」
「流萤:他...并非无情,只是不允许...」
「三月七:连另一个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么,我眼睛有点湿...」
「星:三月宝宝不哭不哭,我来给你擦擦。」
「三月七:哎呀,走开了。」
「托帕:徒劳无功啊。」
「砂金:这可不一定。」
......
此时托帕和知更鸟急急忙忙的来到了派对车厢。
“妹妹?你们怎么了?”
此时在车厢角落的星期日跟装了知更鸟雷达一样,即使没有回头,也瞬间便感知到了知更鸟的到来。
见自己可爱的妹妹如此着急的来到这里,顿时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哥哥,姜林先生不见了。”
星期日眉头微皱,“我在群里问问...”
说着,星期日便在星穹列车一家人里询了起来。
片刻后,姬子和瓦尔特等人直接来到了派对车厢。
“姜林怎么了?”
瓦尔特看着星期日语气严肃的询问道。
星期日则摇摇头,“姜林不见了,刚刚在群里问了一下,他也没有任何回应。”
而就在此时,黑天鹅也出现在了这里。
她的出现本不应该太过引人注目,但她的手里却多出了一杆...阴气森森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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