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啊…都过去了…
“所以…您怎么不问问他的下场呢?”
东方孤月只是微微摇头,“肯定被你杀了呗!你小子的性子我还不清楚?眼里又容不得沙子,最恨背主叛亲的勾当。”
“我既然还能好好地在这跟你说话,那他就死定了。”
话落,他忽然目光郑重地看向牧清寒,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玩笑,多了几分真切的感激。
“小清寒,谢谢你。我这老家伙半截身子埋进土里,没想到还能捡回一条命,这条命,是你给的。”
“无碍。”牧清寒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这是我应该做的,你曾帮助过我,如今不过是相互帮助罢了。”
“哈哈哈!”
东方孤月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
“你这小家伙,真是惹人喜欢!心思正,天赋强,还不居功自傲。”
“也就你这样的孩子,才能带领人族冲破困境,真正走向辉煌。”
牧清寒没接话,只是垂了垂眼睫,速度加快。
手腕上系着的银铃发出细碎的轻响。
“叮铃、叮铃…”
东方孤月挑了挑眉,语气打趣。
“你小子向来最喜清净,惜字如金,怎么今日手腕上还系了个铃铛?”
“莫不是…哪家姑娘送的定情信物?”
“老家主,”牧清寒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打断了他的猜测,语气比之前沉了些,“干涉别人的私生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哈哈哈”
东方孤月的笑声瞬间炸开,“你小子这是不好意思了!绝对有猫腻!”
“要不然以你的性子,只会冷冰冰丢一句‘无趣’,哪能跟老头子我扯这么多废话?”
牧清寒彻底闭上了嘴。
好烦一老头,真想找个地方把他丢了。
还是赶紧把他送回东方家,省得他没完没了地追问。
涂山容容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桃花瓣,目光落在不远处凭栏而立的涂山雅雅身上。
见她望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谷出神,眼底漾开一抹笑意。
她轻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打趣。
“怎么了姐姐?不过是刚和牧公子分开两个时辰,这就想念上了?”
涂山雅雅闻言,肩头微微顿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浅红,像被晚霞染透的云层。
她没反驳,只是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串银铃。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她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连眼神都软了几分。
“说来也奇怪。”涂山容容顺势靠在栏杆上,慢悠悠地补充。
“之前听人族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牧清寒性子冷得像块万年寒冰,从不近女色,连女子靠近三尺之内,他都会下意识避开。”
“可这两天,姐姐你恨不得睡觉都粘着他,他却连一句不耐烦的话都没说过呢。”
涂山雅雅猛地抬眼,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原本的羞怯被好奇取代。
她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贴到容容身边,声音里带着急切。
“容容你什么意思?他…他之前真的对所有女子都这样?没有半分例外?”
“就是说呀。”
涂山容容忍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
“甚至有人说牧清寒不喜欢女人,可他对姐姐你,却连贴身戴了多年的剑鞘都肯送,还会耐着性子听你说涂山的琐事。”
“这难道还不特别吗?或许…他对你的感情,本就和对别人不一样呢…”
“是…是这样吗?”
牧…冰…块…
对她…不一样吗?
涂山雅雅的声音轻了下来,指尖再次摩挲着铃铛,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涂山容容见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她的手腕。
“你知道对于一个剑客来说,他的剑鞘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护剑、惜剑的象征,是最贴身、最珍重的东西。”
“雅雅姐呀,看来…再冷的冰块,捂得久了,也确实能化呢…”
“最珍重…牧冰块…被我捂…化了吗…”
涂山雅雅喃喃着,望着远方的眼神里,渐渐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牧…清…寒…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好想…快点见到你呀…
第65章 出发吧!
“芜湖!小清寒你终于回来啦!快点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
姬无忌话音未落,人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口。
他盯着眼前白衣胜雪的少年,眼里满是兴奋。
这两天他们聚在一起,总觉得少了主心骨。
如今见清寒归来,真感觉充实不少。
牧清寒只是站在旁边,就让人感到心安。
“对呀对呀,小清寒你要保护我们呀,没有你我们没有安全感的。”
邓七岳夹着声音,蹭到牧清寒身边,一脸可怜模样。
我靠…邓七岳你咋能这么恶心啊…
众人一脸嫌弃地看着邓七岳,不禁纷纷后退了两步。
“去你丫的,你好意思?”
牧神气眉梢一挑,抬腿就往邓七岳屁股上蹬了一脚,“比清寒大两岁还让清寒保护你,论辈分该是你照顾他才对!”
说着,他伸手揽住牧清寒的肩,半拉半拽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生怕自家老弟被这二臂缠上。
邓七岳揉着被蹬的地方,一脸委屈,“我开玩笑的嘛,真遇到危险,我肯定好好保护清寒。”
“得了吧,就你还保护清寒?”
张正靠在院中的老槐树上,手里把玩着枚铜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嫌弃。
“就你,还保护清寒呢。说句不好听的,你拉屎都得清寒给你擦屁股。”
“你特么的…”
邓七岳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撸起袖子,直接扑向张正,两人一个抓胳膊一个扯衣领,滚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扭打起来,嘴里还不忘互相损着,闹得满院都是落叶翻飞。
“哈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在院中炸开。
牧清寒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清寒你怎么只拿着剑,你剑鞘呢?”
王权霸业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刚从里屋出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牧清寒手中的长剑上。
那剑剑身莹白,寒光流转,可往常总是套着的剑鞘,此刻却不见踪影,显得有些突兀。
眼尖的王权醉立刻凑了上来,“对呀对呀!而且我刚才就听见了,你身上时不时会发出‘叮铃铃’的响声,你……是不是系了铃铛?”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打闹的邓七岳和张正瞬间停了手,连带着姬无忌几人也都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铃铛?小清寒你该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姬无忌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听说姑娘家都喜欢这些小巧的玩意儿,难不成是心上人送的?”
“我靠!那你剑鞘呢?”
邓七岳也忘了刚才和张正的争执,急急忙忙追问道。
“不会是你把剑鞘送给那姑娘当定情信物了吧?呜呜呜咱们之前还说好要一起单身闯江湖,怎么你先偷偷脱单了?”
“去你丫的,别瞎说!”
牧神气拍了邓七岳一下,转头看向牧清寒时,眼神却软了下来,还悄悄朝他挤了挤眼。
“我们家清寒长得帅,性子又好,脱单不是很正常吗?”
“来清寒,要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偷偷告诉哥,哥保证守口如瓶,绝不跟别人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牧清寒身上,牧清寒眉毛微皱,但并未隐瞒。
“我和人交换的,日后自会拿东西把剑鞘换回来。”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哎呦!这话可是从我们清寒嘴里说出来的?”
“真有女人能打动你这块寒冰?”
李自在凑过来,一脸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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