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六大派系里最“中庸”，也是酒N冷榴（四）熘漆鸸VIII最常见的派系，它主打一个只要法术概念过关，必能抵达理论上限。
也是学习成本最低的，但实用性最强的派系。
夜余凝视着江可涵，短暂的思索后便从她目前收集的素材能学习的法术里挑了三个最合适的。
“它们分别是为了处理小世界的奥典派系虚幻狭玲棋巫咎间。”
“为了保证对巨型生物造成有效伤害的奥典派系广域凝光。”
“以及为了你小命着想，能在魔女手里复活的诉祝派系命理蝶伤。”
第372章严酷之旅
一场战斗最重要的因素可以分解为三个方面。
生存，伤害，以及闪避。
之所以把闪避从生存里提出来，则是因为很多生物遇上魔女这样死缠烂打，还能复活的存在会默契地采用封印之类的手段，虽然中招的魔女死不了，但比死了还难受。
所以闪避，以及能够从任何地方逃离的能力也是必须的。
【虚幻狭间】
夜余曾经的拿手好戏，魔药所需的素材少，效果出众，唯一的缺点则是需要很高的理论基础。
但有夜余这个创造者手把手教学，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使用这个法术，能凭借魔女对于封印和现实间的裂隙感知，从而创造出属于施法者的临时第三方空间，无论是跑路，还是趁机杀敌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虚幻狭间还能分辨敌友，在大规模作战里也能起到辅助作用，很适合这个时期学习。
不，倒不如说这个法术就是夜余从战争时期积累的经验里创造出来的，自然能够适应战争情况。
【广域凝光】
作为伤害类法术，它的原理简单粗暴，就是以精妙的操作，将魔力化为足以贯穿敌人的巨型光柱。
范围大，穿透力强，甚至可以连续使用，除了魔力消耗过于离谱外，简直个完美的法术。
嗯，从这方面也能说明，广域凝光对于同类型法术要高两倍的魔力消耗有多夸张。
尤其是江可涵在小魔女时期的魔力优势荡然无存的现在，她甚至也只能勉强负担起每分钟开一炮。
就离谱！
【命理蝶伤】
诉祝类法术如果有个必学榜单，那么在中魔女阶段排名第一的便是命理蝶伤的原型法术临光。
临光本质上是借助时光的力量，将自己的一份存档以祝福，甚至是诅咒的形式挂在脑袋上，等魔女死亡后自动触发，从而复活。
之所以能成为必学榜榜首，是因为这个法术虽然中魔女就能学习，但想要强制解除必须得靠大魔女，相当于强行给自己多一条命。
尤其是面对不会法术的麻瓜们，就算是8级生物也束手无策。
但缺点也明显，除了最多只能挂一个临光外，想要挂上，还必须积蓄十天以上的时光，魔女实力越强，需要的时间越多。
所以临光都是提前准备，用来应付一次性狩猎，或是魔女决斗的。
而身为夜余的特制加强版，命理蝶伤则不一样，它也是基于身处野外，甚至是战争之内的需求诞生的。
最大的区别就是，命理蝶伤能通过消耗魔力产生共鸣，以平行空间概念为基础，以虚假的时光代替原本的充能。
从而保证能多次续命。
作为代价，命理蝶伤只能在中魔女阶段使用，到大魔女阶段，因为魔女自身的唯一性再次变强，这个法术就直接无效了。
听完夜余的解释后，江可涵眼睛倒是越来越亮。
这三个法术绝对是目前最能弥补她在战争里不足的，有了它们，在魔女对外战争里，江可涵就能抓住更多的机会成长。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会针对你的学习情况，利用爱娃给的情报，为你制定讨伐计划，做好准备吧，可涵。”
夜余看着江可涵徐徐炼制魔药的过程，嘱咐道。
“尤其是当你学会了命理蝶伤后，我甚至会让你开始讨伐7级龙，以你现在的水准想杀死对方几乎不可能，你要做的就是挑衅，并从对方手里逃离。”
“借此依靠你自己的魔力特性，去提升快速成长，也能逐渐适应战斗的节奏。”
对于能越战越强的江可涵来说，与强敌战斗本身就具备足够的价值，唯一的代价就是对身心共同的折磨。
虽然江可涵已经不择手段地杀死过没有尔异散吴崎玖衤三迩小世界的7级龙。
但有小世界，和没有小世界的7级龙实力几乎是两个不同的水准。
夜余所选取的目标，必定是有小世界的正统7级龙，等待江可涵的只有挨揍，以及在伟力下宛如田鼠般的窒息。
“我知道了。”江可涵昂首点头，眼里并无惧意，反而很平静。
想要快速获得实力必然要付出远超常态的艰辛，她早有预料，并安然接受。
并且江可涵还有些庆幸，教会自己这三个法术的不是爱娃，否则等待她的绝对不止讨伐7级龙的程度。
就算是爱娃直接把她扔到9级龙面前，看着她反复蒸发都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江可涵甚至看夜余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令夜余疑惑的安心感。
让夜余不由得怀疑，自己给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把孩子都给逼傻了。
以及，是不是需要多关心下江可涵的心理健康。
但很快，夜余就知道自己错了，甚至错的离谱。
在学习完这三个法术后，江可涵便主动踏上了她给出的讨伐计划，开始了比布莱克还讨嫌的挑衅之旅。
亦或是严酷之旅。
从面对7级龙毫无还手之力，到逃跑前还能给对方一巴掌，所花费的不只是几天的时间，还有江可涵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在蹂躏里反复去世的意志。
夜余很清晰地记得，江可涵从每次挑衅后逃跑需要留下数百条性命，到后来的数十条，甚至是几条命间所经历过的每次辛酸。
这使得她开始沉默，为之心疼。
但真正让夜余怀疑自己的，以及开始担心自己的心理健康的，还是等江可涵有把握从7龙手里完美逃脱，不花费一条性命后。
就敢于挑衅8级龙的壮举！
夜余本身并不会跟着江可涵去狩猎，她只能待在附近的村落里默默等候，利用江可涵留在她身前的魔法光幕观看讨伐情况。
毕竟她现在的战斗力和真正的猫咪相差无几。
所以当夜余看见江可涵看着被自己甩得远远的7级龙，嘴角上扬，陷入沉思后，她心里就升起了不妙。
等看到江可涵没有回来，直接朝附近8级龙巢穴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怀疑魔女会不会有脑血栓了。
等见到江可涵在8级龙前挑衅的时候，夜余甚至快要昏厥过去，久违的心痛如绞，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所以当江可涵几乎是趴着回来后，夜余是如此盛怒，以及后怕。
但是，当见到江可涵那疲倦下，如此有神的双目，还有璀璨的笑意，仿佛在对她说：看吧，夜余姐，我比你想的还要努力……所以，能不能笑一下，哭着可不好看。
直到这时，夜余才发现自己已然泪如雨下。
第373章不曾害怕苦难，只是畏惧未来无光
从黎曼到宁息风渊，江可涵用了不到十天时间。
从宁息风渊到黎曼，江可涵用了十二天，以及9851次的死亡。
这是夜余强迫自己数下的，并将铭记一生的数字。
在她强迫江可涵休息的话语说出前，便有一只细嫩的手抵住了她的嘴巴，随后这位手的主人微笑地注视着她，从下蹲的状态起身，躺在床上安然入梦。
这是个好梦，因为江可涵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如此静谧，如此欣喜而温柔。
夜余看着对方的睡颜，久久无言。
她作为魔女，何尝看不出如此严酷之旅对这个女孩来说，是对方所甘之如饴的事情呢？
江可涵主动寻找8级龙并非故意作死，而是她听从了自己内心的声音，从而做好万全准备后，毅然前行。
结果也是令人欣喜的，她的魔力在这次冒险后，抵达了10w，远超夜余原本的预期。
甚至夜余也没有机会指责江可涵了。
因为这位狡猾的魔女，一直把这个“小计划”憋到了这趟严酷之旅的最后，作为收尾，她们的下一个落足地，便是黎曼。
夜余如此想着，她有很多接受江可涵任性的理由，比如这有利于她的计划，比如这已经成功了，比如……
有太多太多无情的理由了，但偏偏她无法做到那么无情。
夜余默默地看着江可涵，像是要把自己内心的惶恐和踌躇全部吐出般，生涩叹息。
她走到江可涵脸旁，蜷缩着，靠在对方颈边，将尾巴放在江可涵身上，像是在拥抱着对方一样。
“你为什么会笑呢，可涵……”
“我为什么又会哭呢？”
“难道不应该是冷酷的我发出无情的笑容，被折磨的你暗自哭泣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呀……”
夜余呢喃着，似是不解，又像是怜悯般，踏入睡眠中。
唯独守护住这位过于天真的魔女，那份决心如此厚重。
直到第二天黎明，两人才慢悠悠的醒来，看着窗外的阳光愣愣出神。
江可涵在夜余发怒前，有些沉默地问道，语气悠远。
“夜余姐，战争是不是要到了啊？”
夜余微微一叹，对于江可涵的指责再次被压回了肚子里，回答道。
“是的，明天就是针对暴君须臾的猎杀时刻了，如果我们再不快点抵达黎曼，恐怕就会错过待在观众席看如此壮观场面的机会了。”
今天也是猎杀计划做最后准备的一天。
江可涵嘴角忽然掀起笑意，目光肆意地凝视着天上的太阳，宛如吞下甜蜜的，名为复仇的糖果般，如此得意！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为了今天，我可是吃了不少苦。”
那些苦明明是我让你吃的……夜余张了张嘴，刚想冷峻地回答江可涵，但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多的理由也解不开江可涵自己的偏执。
江可涵从来没有怪过她有所隐瞒，也没有怪过她过于急切，江可涵只是在忍耐着内心的愤恨和怒火，将其化为意志，并且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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