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a3是个门槛，靠别人的教导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必须依靠自己不断尝试，总结经验。
至于在卖酒方面，经过秦洛语店长的栽培，江可涵已经是魔女酒馆的明星人物，也算是精通魔女人性的大师了。
三句话，就能让其他魔女掐住她的脸，直呼可爱。
江可涵对于人均母亲粉的魔女彻底无言了，明明很多客人都不一定能打得过她，但只要她身高依旧这么矮，客人总是会下意识地把她当成小朋友。
矮子也能拯救某法鸡，矮子也能绚丽！
江可涵已经对身高不太在意了，也许是蜕变期的到来，她的性子比从前主动了很多，甚至更加“正常”。
“唉，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中魔女都喜欢去幻想乡寻找自己的道路，在假想乡这个完全被琢磨透的地方，还是很难有特殊的经历。”
江可涵把书合上，有些感慨。
假想乡过于完美，对寻找自己道路的中魔女来说算不上好事，她们没有试错的机会，甚至没有尝试的可能。
虽然能用钱买到几乎所有的东西，但这和算不上富裕的江可涵有什么关系？
唯一让她继续留在这的理由，也只有她需要不断补充自己的学识了，毕竟其他地方可没有这么多老师。
连艾黎儿都已经证明自己，追随起两位母亲的脚步，每次回来都会带给江可涵一大堆特产，让她美美地蹭上一笔。
不过最出乎江可涵预料的还是索利塔，对方被魔女机关招揽，加入了神秘部门。
根据邬御寒的“小道消息”，索利塔加入的是名为告死人的部门，主要是负责清扫异族，和她的魔力特性很符合。
其他人也很忙，从进入蜕变期起，大家都聚少离多，这就是成年的代价吗……江可涵打趣地想着，永恒的寿命下，她其实并不反感这种“事业心”。
她伸了个懒腰，刚想把《炼金者法则》收回折叠空间，就见这本书不知何时再次翻开，停留在了作者的署名上。
江可涵下意识地将这几个字念了出来。
“最初魔女埃尔德克安德利亚冯克拉拉。”
顿时，整个闭紧门窗的书房突然扬起一阵清风，江可涵抓住椅子，不由得后退一步，有些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风泛起了青色，带着走过无数故事的沉厚步伐，化为了面孔清晰的人影，但就是无法在脑海里记住。
对方眼帘微微颤抖，睁开了双眼，有些好奇的看向江可涵，随后扬起笑意。
“原来是你啊。”
呱，原来魔女的名讳都属于禁忌的一环这个传言诚不欺我……江可涵张大了嘴，不过很快就敏锐的抓住了华点。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炼金者法则》的作者，她念出名讳的那位魔女。
但为什么对方也会认识她？
“你认识我？”江可涵表情严肃了几分，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但在假想乡里，她谁都不怕作为守法公民，她可是能报警的！
“当然，你可是我送到这个世界的。”克拉拉微笑着说道。
“看起来你过得很不错，嗯……”她端详着江可涵的面孔，突然想起了什么，眯起眼睛，有些愉悦的开口。
“按照你原来世界的传统，我好像忘记送你一份礼物了，不过现在补好像也不迟。”
江可涵咽下口水，握紧终端的手突然有些冒汗，如果对方所言非虚，那么对方的实力绝对超过了她的预料。
“我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什么礼物，当然魔女金除外。”
江可涵不觉得把自己扔到假想乡就不管的魔女会给自己多好的条件，可能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路边一条。
听对方的语气，如果不是这个巧合，对方恐怕都不会记起她这个人！
“咳咳。”克拉拉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哪个，魔女金是什么？”
嗯？
江可涵眯起眼睛，开始怀疑起对方是不是假魔女，怎么连魔女金都不知道！
于是她从怀里掏出一枚魔女金递给了克拉拉，同时说道。
“喏，这种流通于魔女间的货币。”
克拉拉随意的看了眼，便点了点头：“很不错的小物件，看得出索菲雅花了点心血。”
江可涵小脸僵住了，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对方嘴里的索菲雅就是华尔宫爱丽丝索菲雅，也就是魔女之王。
这是真大佬啊！！！
“不过很抱歉，我身无分文，而且已经流浪很久了。”克拉拉理直气壮的开口，仿佛她没有亿引崎邬究IVjiu扒钱是很正常的事情。
“目前人还在幻想乡之外很远的地方，所以你想我教导你也免谈。”她微笑着，像是抚摸了下江可涵的头。
“但我允许你向我诉说一个愿望，以克拉拉之名。”
江可涵感受着头顶的微风，内心突然觉得对方不带丝毫恶意，变得宁静下来。
她刹那间想了很多，但最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想要变强！”
第291章欢迎来到过去
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真切的，不怕收回，也无可改变的东西。
江可涵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单纯的太弱小了，所以才会处处感受到局限。
实力够了，别说拯救小小一个黎悔了，整个世界她都要按在地上摩擦！
到时候江可涵甚至可以理直气壮的开口：错的不是她，是世界。
“实力吗？”克拉拉莞尔一笑，随即变得有些认真，她凝视着江可涵的双眼问道。
“你愿意付出代价，不，你愿意为此遭受更多的磨砺吗？”
“得到即是失去，就算是我们也不愿意把力量给予把握不住它的人，只有靠你自己不断成长。”
“我能给你的，也只有一个机会罢了。”
江可涵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她不缺努力，只差机会！
“这样啊，哪怕是可能死亡，你也不怕吗？”克拉拉表情严肃，试图看破隐藏在江可涵皮囊下的灵魂。
“这……”江可涵挠了挠头，“就要看你给的机会到底能不能让我心动了。”
她明明笑的很羞涩，但克拉拉仿佛见到了一匹饿狼，正挑剔的审视着食物。
有点意思……克拉拉笑了笑，难得的有些欣慰，她收回了自己手，取出一件古朴的灰袍，随手给自己披上，随后转身就走。
“你没有让我失望呢，可涵。”
江可涵还没有想明白对方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眼前开始逐渐变黑，整个人一头栽倒在书上，随后清风化为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覆盖着她，逐渐消失。
……
等江可涵再次醒来时，她首先感到的是一股凉意，像是入秋了。
但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假想乡应该处于刚刚入夏的时节才对。
“哟，这次被推荐来的居然是位刚成年的魔女吗？”略带磁性的声音唤醒了江可涵有些迷糊的思绪，她忍不住抬起头。
说话的人正坐在树枝上，摇晃着暗红的高跟鞋，不过能看出主人的随意，只是用脚尖搭着鞋，露出洁白的后脚跟。
顺着鞋子向上看，对方穿着却是意外的保守，黑色的宽腿裤，覆膝的长袍，以及吊在魔女帽上，像是装饰的两根黑羽。
但见到对方面孔的刹那，江可涵还是忍不住愣了下。
平日里秦洛语总是形容她为魅魔，但这次她好像是真的见到魅魔了。
略带寡感的脸庞格外冷艳，眼角还点缀着一滴泪痣，但她的双眼像是浮动的水潭，只是单纯的注视，就像是已经说了万千情话。
如果非要形容，这双眼睛像是在告诉所凝视的人我的温柔只为你绽放。
这一刻，所有的冷艳都化为禁忌的诱惑，在吸引人靠近。
“你是？”江可涵迟疑的问道。
“我叫夜余，是法兰时空之门的负责人。”夜余从树枝上跃下，笑盈盈的开口，“虽然不知道你从何而来，但欢迎你来到法兰。”
“虽然是结社时代的法兰。”
江可涵扫视了一圈周围，她没有那么轻易地相信对方的话语，谁知道夜余是不是逗自己玩的？
只有亲眼所见，她才能确定这里到底是哪里。
周围是一片荒野，莫名的生机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这是江可涵未曾体会过的。
就像是次等的魔力一样。
江可涵不由得想到了《魔女简单史》的描述：在大魔女屠尽异端之前，世界充盈着繁星的馈赠，每一位生活在此的人都有希望抵达终端。
也是为什么结社时代的异族实力强大，有这环境换谁都能不断变强只要能活下去。
江可涵勉强相信了夜余的话，于是对着她问道。
“能和我解释下情况吗？”
“当然。”夜余轻笑了声，丰腴的身体随之晃动，但她的腰又格外的纤细，像是在跳着印度舞。
“你应该知道时空之门的存在，是为了封印魔女过去的历史吧？”
江可涵点点头，这点《魔女简单史》上写的很清楚，魔女为了保护自己的历史和大魔女之下的存在，特意将过去抽离，保护在各国的时空之门中。
“但很遗憾，那些是为了敷衍你们写下的答案。”夜余耸耸肩，朝江可涵走了几步，身上的清香扑在江可涵鼻上。
“所谓的时空之门，只是特意为结社时代第二次世界大战失败的冤魂们，所准备的安魂之所。”
“什么意思？”江可涵皱起眉头问道。
夜余表情严肃了些许，连脸上的天生的魅意都化为冰冷的刀锋，显得很隆重。
“第二次世界大战无关正义与邪恶，只是魔女为了心中的道路不断前行的证明。”
“其中倒下的大魔女都必须按万来计数，而你应该知道，魔女从不会屈服，哪怕是死亡也无法制止她们的步伐。”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这些失败者就会从冥渊走出，再次回到现实，继续她们错误的道路和征程。”
“为了制止这些，各国特意用历史囚禁住这群亡灵，也就是所谓的时空之门。”
三言两语间，江可涵仿佛见到了当时的惨烈，以至于她短暂的沉默了下。
“不过别担心，既然我说了这里是安魂之所，就代表这群亡灵很安详，并不会给你直接带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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