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允许我拒绝。”
羊惜灵狭长的眼睛在瞬间张大，莫名的压迫感有些失去控制，虽然她马上反应过来抑制住了，但还是有一丝朝黎悔压迫而去。
她对黎悔看的太重了，在对方拒绝后甚至有瞬间破防，以至于本能入脑。
“坏了！”羊惜灵连忙看向山琳，对方也没有让她失望，假装咳嗽的同时，用小魔女绝对感知不到的魔力阻拦着。
只有江可涵略有怀疑的看向了她们和黎悔之间，她好像感知到了有魔力跃过。
但山琳有些难以置信，她沉默的看着黎悔，在她阻拦前，那丝压迫就早已神秘的消失。
要知道，大魔女的气势，可比某些所谓的神域要强。
黎悔朝她眨了眨眼，带起神秘的笑容。
山琳沉默的看着对方，脑海里突然有了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如果，在成为魔女前，对方的实力已经是等同于大魔女，那是不是说……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黎悔这超越理解的天赋从何而来，她知道黎悔没有转化为魔女前的记忆，但她也知道，有些本能是不需要记忆的。
对方的过去，可能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羊惜灵表情歉意，从怀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黎悔。
“有什么事你都可以用这个来找我，我会答应你一件事情作为弥补，而且如果你改变了想法，也可以用这个联系我。”
大魔女的姓名、事迹这些，无法用网络记录，简单的文字在她们的伟力下，也拥有了超越常理的力量。
所以她们间互相联系，更多的是靠这种特殊的名片靠自身魔力和血肉维持的特殊存在。
可以用魔力激活，召唤出对方的临时虚影，价值不菲。
最后羊惜灵诚恳的看着三人开口。
“你们拥有令人羡慕的友情。”
黎悔眯起眼睛接过了名片，微笑道。
“我原谅你了，就冲最后一句话。”
第165章明悟和提升
名片捏在手里，像是捏住了还在泛起涟漪的水块，质感奇妙，而且非常轻。
它表面并没有字迹，宛如深夜的星空，深邃而神秘。
江可涵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刚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就看见了无数的故事从名片里涌现而出。
她小眼神有些茫然，但很快就被里面的光景吸引住了。
像是在观摩被泥土覆盖，被时光冲洗，最后斑驳却依旧清晰的壁画，难以言语的史诗感充斥满她的心灵。
这些故事支离破碎，唯独主角都是羊惜灵，像是把她的一生，以最朴素的语气，说出最壮阔的痕迹。
黎悔轻轻敲了下江可涵，把她从中带回现实，略带笑意的开口。
“大魔女可不只是拥有单纯的伟力，她们经历过的，她们塑造过的，她们坚持过的，才是赋予她们强大的基石。”
江可涵承认自己是有些想当然了。
从接触山琳起，哪怕自己的本能在告诉着对方很危险，但她亲切的姿态和柔和的态度，甚至是偶尔的调皮，都很难让江可涵保持住敬畏。
这不就是小孩眼里邻居家的大姐姐吗？
但从刚才若隐若现的故事里，江可涵看到了“兴衰”二字。
大魔女们哪里像是温柔的大姐姐，她们简直就是行走的历史，看不出真面目的老巫婆！
“诶嘿嘿。”江可涵把头缩回去，心里告诫着自己，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她们真实的面孔远比自己想的可畏。
但她也没有表示出过多的崇拜，倒不是她很勇。
而是，无论对方多么强大，依旧和自己流露出一种“血脉”，都被称之为魔女。
或许这才是文明的意义吧，江可涵突然有所明悟，她感受着逐渐炽热的魔力，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此刻，像是有潮汐冲刷着沙滩，除了艾黎儿外的几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江可涵。
“这孩子，似乎也是个好苗子啊。”
山琳眉头微挑说道，连一旁的羊惜灵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开口。
“天才总是会互相吸引的，不是吗？不过你很看好她？”
山琳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笑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着羊惜灵说道。
“要不你也试试招揽下这位，或许这才是最意外的惊喜。”
羊惜灵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自己的魔力把江可涵笼罩住，像是轻薄的纱织。
“算了吧，黎悔拒绝我后就没有什么心气继续招揽别人了，而且……”
她看着坐在一排的三人，有些唏嘘。
“也许她们会散发出意想不到的光彩，甚至取代我们。”
“我能做的，只是像现在这样，推她一把。”
江可涵算是因为羊惜灵给出的名片陷入了顿悟，某种程度上，对方甚至可以叫她一声老师。
索性，羊惜灵直接帮到底，用自己的魔力构建起特殊的环境，帮助江可涵能有更深的收获。
“这才是我们坚持的意义不是吗？”山琳却是轻笑着，她不同于羊惜灵是要强的决斗魔女，身为官方魔女，她才是最乐得自己被超越的人。
“也是在我心里，最好的光景。”她看向了黎悔和艾黎儿，打趣的继续说道。
“你们也能麻烦下亲爱的羊惜灵小姐，她可是很有耐心的，起码对你们是这样。”
羊惜灵无奈的看着山琳，哪里不明白对方是暗搓搓的说自己刚才差点伤害到黎悔的情况，但没办法，她自己心里也有所愧疚。
“如果我有空的话，会帮你们些小事的，不过别太得寸进尺嗷。”
黎悔和艾黎儿对视眼，默契的互相击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们明目张胆表露出的得意还是让羊惜灵嘴角一抽。
自己这是做什么孽啊……羊惜灵捂着脸，这下她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是被顾青辞知道了，可不得被对方笑半年。
艾黎儿举起小手，期待的看着羊惜灵开口。
“那个，其实我们三人组成了结社，能不能邀请您作为咨询师！”
她的话让羊惜灵都为之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胆子不是一般大的小魔女。
“咳，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你们得挂上我的名字。”
羊惜灵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对艾黎儿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满意。
对二II依氵溜方的意思其实很明显，想要把她自己定义都模糊不定的“小事”换成这个条件。
而且最令羊惜灵满意的是，自己挂名上了对方结社的话，以后只要三人发达了，理所当然的，其他人会把一些功劳归于她身上。
捂气韭（三）贰也算是弥补了她没有招揽到黎悔的一些遗憾。
艾黎儿笑的像是小狐狸，连忙点头：“当然的事，毕竟作为咨询师可是很麻烦你了。”
所谓的咨询师，其实就是为她们解答一些正常疑惑的老师，但是大魔女的眼界可是很高的，她们对于某些定论，也能给出别样的答案。
这是双赢的局面，指结社赢两次！
是的，如果羊惜灵挂了名的话，牵枝鸟结社背后也算是有大魔女了，虽然水分非常高，但也可以拉到不少的投资。
狐假虎威也是种智慧！
而另一边陷入顿悟的江可涵并不知道艾黎儿已经偷偷的把她卖了，毕竟她才是结社的社长。
要是有投资或者特殊委托的话，首当其冲的就是她这个苦力。
此时她只是感受着自己的内心和魔力逐渐共鸣着，最后归于平静。
江可涵忍不住勾起了笑容，睁开了双眼。
她对于魔力的掌控终于提升了，虽然还达不到黎悔那么变态的程度，但已经有了正常水平，而非可以称之为弱点。
“哼哼，你们怎么都这副表情看着我？”
江可涵疑惑的看着其他人，最明显的就是艾黎儿了，她看江可涵的眼神略带歉意，又带股诡异的安详，像是在看某个人过劳的悲惨未来。
简直和上次强行拖着自己去处理学院事务一模一样……江可涵忍不住哆嗦了下，警惕拉满。
“你该不会又把我卖了吧？”
艾黎儿有些羞涩的看着江可涵，说出了让她沉默的话。
“其实是把我们三打包卖了。”
“赶紧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江可涵张牙舞爪的扑向艾黎儿，两人打闹起来。
而山琳和羊惜灵有些好笑的耸耸肩，走之前对着黎悔告辞。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们就不打扰了，期待你的演讲。”
“嗯。”黎悔说完后无奈的看着打闹的两人，也离开了包厢。
第166章我们拥有最滑稽的匹配机制
在表演赛后，按照正常流程，黎悔再一次回到了试炼场。
此时的试炼场中央出现了一个高台，还有一只足足两米高的巨型喵球躺在前面。
它浑身漆黑，但不同于正常喵球，看起来像是奇异的透明胶质，能清晰的看到它内部的胶质在缓缓流动。
江可涵趴在玻璃墙前，突然想起了山琳给过自己一本关于喵球的随笔。
她连忙掏出来，翻找着里面有没有这种喵球的介绍。
“这是无序喵球？”江可涵有些怀疑的举着随笔，将上面的照片和下方的喵球对比着。
艾黎儿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也凑了过来，她看着江可涵手里的随笔，有些惊奇。
“你这本随笔是哪里弄来的？居然有这么详细的描述。”
“不过下面的确实是无序喵球。”
江可涵有些无言，照片上的无序喵球只有拇指大小，和下面的巨型喵球差距有点大。
艾黎儿看着江可涵的表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是翻翻后面的详细介绍吧，以后我们可是要和无序喵球打很久的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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