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兰,我真是新一,你信我啊 第92章

  我是听老板吩咐,他让我上来洗个澡的,这么热的天,我穿着人偶服发了一下午的传单,身上实在是太臭了,所以老板这才让我来这个房间的。

  上来之后我才发现有人住,不好意思了,小朋友,我马上把浴室洗干净,我保证不会留下脏东西的。”

  “嗯。”带着反白光的眼镜,柯南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看到柯南同意了,安室透逃跑似的进了浴室,开始收拾起来。

  而柯南在浴室外面朝里面看了几眼,这才跑下楼去检查门口放着的那套黑熊人偶服。

  干的,里面一滴汗水都没有,也没有臭味,就像没人穿过一样。

  这事有蹊跷。

  柯南检查完人偶服后,马上问躺在安乐椅上吹空调的江城北:

  “江城,刚来的那个店员是穿着门口那套黑熊人偶服,在外面发了一下午的传单吗?”

  “是啊,怎么了?柯南。”

  “此人有问题,我上楼后,刚好看到他在翻我房间,但我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和我离开时完全一样。

  这就说明,要么他刚开始翻,正好被我撞个正着,要么他是专业的。”

  同时,柯南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一直对江城北有提防,所以自己房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江城北对自己也不相信,还是他本来就比较谨慎的人,所以柯南之前偷偷去翻江城北的房间时,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听到柯南说安室透有问题,江城北也不在意,给柯南扔了个橘子:

  “有问题啊?那就交给你了,你帮我盯着他,必要的时候,你就……”

  接下来的话,江城北没说出来,反而给柯南比划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看到江城北的动作,柯南心里有点生气:琴酒让我杀人,鱼冢让我杀人,现在江城北你也叫我杀人,难道我柯南是个杀手不成?

第152章 安室透:我最后再忍一次!你要再这样得寸进尺,我转头就走!

  等安室透洗完澡,像没事人下来后,江城北让柯南抱上一个大西瓜,带上柯南和安室透一起去隔壁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进门后,江城北给双方介绍了一下,让他们认识后,则开始宣布一件有关于安室透的事情:

  “经过我白天一天的考验,安室透这小伙子吃苦耐劳,踏实肯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他以后是我们的合伙人了。

  他以后在我这里是拿分红,拿年薪的高管兼店员,兼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侦探了。”

  面对江城北突然宣布的事情,安室透没一点防备,于是傻愣愣的问道:

  “拿分红?拿年薪?那我每月的工资呢?”

  “透子,以后我的水果店就是你的水果店,我的侦探事务所就是你的侦探事务所,你都是和我们一样的合伙人了,我们都不拿工资,你拿什么工资?

  都说了,年轻人眼光要放长远,你以后像我们一样拿分红,拿年薪。

  要是水果店生意好,侦探事务所委托多,你的分红还能少?

  现在我们的事业刚起步,一年后我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至于这一年你怎么过,我看你身手熟练,以前肯定没少兼职吧?

  你就去其他地方兼职挣生活费好了。

  你在别的地方挣的那一点点小钱,应该足够你生活了。

  等一年后我这里的分红和年薪,才是大钱,一次足够你买房了。

  三年不开薪,开薪张吃三年,说的就是我发工资的原则。

  这样吧,既然你对我一年发一次薪水不满意,从现在开始,我改变主意了。

  你这样的年轻人,拿再多的钱也是月光族,不知道存钱,以后你的工资我帮你保管,三年发一次薪水。”

  “老板,你……”安室透:太过分了,你再这样,这案子我不查了,我转身就走!

  “你什么你?你要是不满意,大可以走。

  透子,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这样和柯南一个面相的天煞孤星,专门克同事的,去别的地方工作,那是害人害己,你只有和我们这些命硬的一起工作,你才能当个好人,不会害死我们。”

  听了江城北不客气的话,安室透在内心不停的告诫自己:算了,再忍他一次,他下次要是再这么过分,我转身就走,绝不犹豫!

  就当是为了这个国家,我忍!

  听了江城北的话,毛利小五郎顿时惊了,不由自主指着安室透的鼻子喊了起来:“他是天煞孤星?还会克死同事?”

  面对震惊的毛利小五郎,江城北淡定的点点头:“没错,他幸好是没当警察,否则就像柯南进警视厅一样,死一大片。”

  听了江城北的话,安室透放在背后的手,不由的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一定要把这个嘴臭的家伙揍一顿。

  不过生气归生气,仔细想想,江城北这个混蛋,说的还真有道理,自己好几个当警察的好友同事,都这么去了,现在只剩自己了。

  而在黑暗组织的同事,那真是一死一大片,除了几个命硬的代号干部外,其他死的根本没剩几个,很少有认识自己的还活着,否则他也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带着风见裕也等一大批手下到处查案。

  俗话说的好,真话才是最伤人的,被江城北这么一说,他就想当场掐死他。

  还有,他老是一口一个警察的,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

  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看破了身份?

  但又不甘心这么毫无收获的撤退,就算撤退,那也要在这之前搞清楚自己的警察身份是不是真的暴露了。

  为了自己,为了国家,再忍一次!

  下次江城北要再这么过分,决定和他翻脸!

  所以,安室透咬着牙装小白,一副天真好骗的样子,懵懵懂懂的看着江城北:

  “老……老板,我真的是天煞孤星?你……你别吓我啊!”

  看到安室透装老实孩子,江城北也没客气,一边居高临下的拍他肩膀,一边叹气的说道:

  “你小时候是不是父母就不在身边了?从小就是你一个人摸爬滚打,没父母照顾,孤独的长大的?”

  一听江城北这话,安室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吓到了,同时心中产生了怀疑:难道世上真的有看面相这种玄学?

  “别这么惊讶,我都说了你是天煞孤星。

  天煞孤星就两种成长方式,要么父母在身边,早早被克死。

  要么父母躲的远远的,找命硬的帮忙照顾。

  不管哪种情况,反正你小时候是没父母照顾,也感受不到父爱母爱。”

  被江城北说中,安室透也不装了,而是真情流露:“老板,你太厉害了,行,我跟着你干,我以后就领年薪,一年领一次。”

  “不,工资三年发一次。”

  安室透:……

  这次说什么都不忍了,我要和黑心老板江城北翻脸,谁也别拦着我!

  不过……自己又没打算真的干满一年,所以一年和三年其实也没啥差别,对吧?

  只要自己尽快把柯南和江城北调查清楚,就能立刻撤退,也许就是几个星期,甚至是几天的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这个国家,我就再忍江城北一次,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他要这么整我,我立刻和他翻脸,这次真的说到做到!

  于是,安室透咬牙点头答应:“行,老板我都听你的,三年发一次工资,你不要骗我啊。”

  在答应下这件事后,安室透心在滴血:

  他以前都是薅组织羊毛,自己才是那个薪水小偷,结果报应来了,这次要给这个黑心老板白干活,一分工资都没有的那种!

  看到安室透这都能答应,还好像完全相信了江城北天煞孤星的鬼话,以及拿年薪,拿分红,只不过要三年期满的大饼,毛利父女用满脸可怜的目光看着他。

  毛利父女可怜他的天真,但柯南却不这么认为,他看向安室透的眼镜,上面已经泛起智慧的白光:

  这都能答应,江城北用这样的方法都没赶走他,这人果然是有目的,没安好心!

  “放心吧,透子,霓虹人不骗霓虹人。

  虽然你看起来不像霓虹人,但我这个霓虹人绝对不会骗你这个不像霓虹人的霓虹人。”

  安室透:我忍!……我忍不了!江城北,你说清楚,我哪里不像霓虹人?

  我不过是头发黄了点,皮肤黑了点,除此之外,我哪点不像霓虹人?

  当然,安室透只是在心里疯狂的质问江城北,并没有把心里说出来。

  而把心里话好好的藏在心里,脸上一丝都没表露出来,正是一个优秀卧底才具有的优秀能力,安室透对此掌握的很娴熟。

  江城北听不到安室透的心声,所以他还一直当安室透是好人,于是拿出自己的真心,真心真意的为安室透安排了一次欢迎仪式:

  “好,既然透子为了远大理想,为了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而加入了我们这个大家庭,下面我们就对他表示热烈的欢迎。”

  江城北热烈的拍了拍手掌后,继续挥舞了一下手臂:

  “一阵热烈的掌声后,为了欢迎新合伙人,兼新高管,兼新员工,兼新的实习生安室透先生,我们去聚餐,找个高档饭店大搓一顿。”

  “好!”

  听完江城北请吃大餐的建议,立刻得到了毛利父女的拥护,大家都说好。

  接着,江城北把柯南扔给副驾上的安室透照顾,然后就开车带着他们去银座找了个高档饭店,好好消费了一顿。

  点了一大桌好东西,在开席前,江城北特意宣布安室透以后就是他的财务总监了,以后毛利父女还有柯南,想花什么钱,尽管从安室透那里支取,所有消费找他报销。

  在毛利小五郎的欢呼声中,安室透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等他们开开心心的吃完饭,酒足饭饱的时候,江城北随手一挥,让安室透这个财务总监去付钱。

  这下安室透整个人都麻了,最后不得不咬牙提出抗议,毕竟他要这都能接受,不反抗,还装傻,这么傻乎乎的去付钱就太明显了,除非他来江城北这是另有目的。

  “老板,你还没给我银行账目,银行卡之类的,我没公司账户,我没法付钱……”

  “透子,我们这样的小店,小公司,要什么公司账户?

  既然你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那就用你的个人账户代替好了。

  年轻人,要把目光放长远,不要在意眼前的蝇头小利,现在吃点亏,以后才能赚大钱。

  而且,我这个老板还知道你在别的地方兼职,我对你兼职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和你计较,你怎么为这点小钱和我计较上了?”

  听了江城北的话,安室透气的咬牙切齿,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个黑心老板,肯定是看出他身份有问题了,所以就用各种方法不停的整他,试探他。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该怎么办?

  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自己肯定是要和他翻脸,生气离去,甩手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