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原来他所在的世界居然是北欧神话中的世界。
如果按照神话中的描述，这个世界应该是在世界树上。
“那个黑皇尼德霍格是指北欧神话中那只啃食世界树的黑龙吗？”路明非问。
“对，但是在数千年前黑皇尼德霍格就已经被杀死在它的王座上了。”
“那龙族的几位君王又是怎么回事？”路明非继续追问。
“传说中，黑王先是创造了白王作为它的伴侣，但之后白王掀起了反抗之旗，被黑王以绝对的力量杀死了。”
“在之后，黑王又创造出了四大君王，分别执掌地水风火四大元素权柄。”
“它们便是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天空与风之王，海洋与水之王。”
零顿了顿，“传说中白王掌控第五元素，精神权柄，但历史久远，如今早已无法追溯。”
路明非眼神狐疑，他心中唤出系统界面，看了一眼他那个奇葩每日任务。
任务下方的惩罚机制分别为，火烧、水淹、风割、土埋、精神囚牢。
和龙族五位君王掌控的权柄都一一对上了。
他知道，系统哥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那么这些惩罚机制是否有什么含义？
比如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每日任务。
如果后面的每日任务都是如此奇葩，那他大概率是完不成的，也就是说他必须得承受五种元素的惩罚。
一想到以后的苦日子，路明非就欲哭无泪。
早知道选择成为路明菲也不错，当时究竟是发什么癫才给拒绝了。
“那我问你啊，那个卡塞尔学院又是怎么回事？”路明非压低声音问。
零眨了眨眼，“这事我不能说，因为我签过保密协议。”
“除非你加入卡塞尔学院，否则我不能透露卡塞尔的消息给你。”
路明非识趣地不再追问。
苏幽璃提醒过他，卡塞尔学院他可以不加入，因为卡塞尔学院迟早会是他的敌人。
但另一方面，他确实需要知道卡塞尔的消息。
“看来需要安插一个卧底……”路明非暗自思忖，楚子航冷峻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
如果能将楚子航拉入他建立的组织，再让楚子航去卡塞尔卧底，那他就不用去卡塞尔了。
可拉人入组织的条件太苛刻，如果对方拒绝，他必须得24小时之内击杀对方，否则凉的就是他自己。
路明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怎样才能确认楚子航是否值得信任？
忽然，昨晚与柳淼淼合奏时的奇妙体验浮现在脑海。
那种心灵相通的共鸣，情绪的相互传递……如果能与楚子航也来一场这样的合奏，不就能窥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风险同样巨大若楚子航并非同路人，恐怕曲未终就会刀剑相向。
“真是麻烦……”路明非在心中暗叹。
第57章 因为人终究是要上天堂的
丽晶酒店606套房里，苏恩曦正弯腰收拾着散落在沙发上的监听设备。
她头也不抬地对站在门口的零说道：
“老板刚来消息，让你从路明非身边撤回来。”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为什么？”
苏恩曦将笔记本电脑收进黑色手提箱：
“他只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得再干涉路明非的任何事。”
她耸了耸肩，“至于原因……他没解释。”
零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困惑。
白金长发下的眉头轻轻蹙起在之前，老板还要求她们24小时不间断监视路明非的一举一动，怎么突然就……
“这不合逻辑。”零的声音依然平静。
苏恩曦叹了口气，黑色手提箱关上。
“我也觉得蹊跷，但老板的命令……”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懂的。”
零沉默地望向607号房的墙壁，此刻路明非就在隔壁的房间内楚子航见面。
为了避免路明非起疑心，她还特意按了七楼的电梯，然后折返回六楼。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这个奇怪的命令。
零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那等下就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不，我明天才能走。”
“为什么？”
“如果我现在消失，路明非一定会怀疑我。”
“都说了，我们以后不会再接触他了，他怀疑就让他怀疑呗。”苏恩曦劝道。
“明天我会对他说不满意他这个未婚夫，”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再离开。”
苏恩曦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包薯片，撕开，拿了一枚薯片放进嘴里。
“咔嚓！”
“那行吧，这样似乎也更合理些。”她边吃边说。
“那我先走了。”零转身推门离开。
……
丽晶酒店607套房内。
路明非和楚子航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已经五分钟了。
除了进门的那句“楚师兄下午好”和“你好”以外，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其他交流。
路明非想了很多，但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试探。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楚师兄，其实今天来见你，是有件事想请教。”
楚子航抬起那双黄金瞳，平静地注视着他：“什么事？”
“关于……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想知道，这个学院到底是做什么的？”
楚子航的眼神微微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师兄你是卡塞尔的学生，而且还接到了任务来监视我，”路明非的眼中绽放出一丝鎏金，“你觉得我会像个乖孩子当你们的小白鼠吗？”
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楚子航似乎在思考什么，黄金瞳中流动着复杂的光芒。
路明非救过他一命，而且都是混血种。
以路明非的实力，他迟早也会加入卡塞尔。
最重要的是，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已经把房间里的所有联网设备全都关掉了，不用担心被卡塞尔学院的AI诺玛窥视，就算说了，应该也没什么。
思考半分钟后。
“卡塞尔学院……”楚子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表面是一所私立大学，实际上专门培养混血种对抗龙族威胁。”
路明非眼睛一亮：
“所以你们是……正义的伙伴？”
楚子航面色不改：
“正义的定义很模糊，我们只是在做必要的事。”
路明非回想着关于系统哥给他说过的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人能与他的血统媲美。
那就是说，他路明非很可能是某位龙王或者不知名的东西。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身份暴露，卡塞尔学院必定与他为敌。
路明非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
他是反派，在故事里就是要与正义的伙伴为敌的。
“楚师兄，我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什么会招惹上奥丁？”路明非问。
楚子航直视路明非，路明非昨天也进过奥丁的尼伯龙根，既然如此，跟路明非交流一下关于奥丁的消息，也并不无可。
楚子航冷峻的表情浮现出一丝追忆，他沉声说：
“三年前，一场大暴雨中，我爸来接我回家，路上遇到了奥丁。”
他握紧了拳头，“然后我爸为了救我，死在了奥丁手里。”
“我加入卡塞尔学院，也是为了追寻真相，然后为我爸报仇而已。”
路明非注视着楚子航紧握的拳头，能感受到这位楚师兄压抑的怒火。
他忽然意识到，楚子航和他一样，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楚师兄，我有个提议。”路明非起身，眼中的鎏金消失，“不如我们联手？”
楚子航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找到奥丁，然后一起杀死他，”路明非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帮我了解卡塞尔学院的一举一动。”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楚子航的目光在路明非脸上扫视，似乎在判断这个提议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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