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也不犹豫,抬手抚向她的天灵,当即启动了“情绪操控”这一技能。
他立即改变了陈墨瞳心中对于他的看法。
将她的所有无奈,不喜,全部更改为对他的喜欢与忠诚。
加之系统的情绪放大,很快,陈墨瞳心中对他的喜爱和忠诚,甚至可以做到为他而死的程度。
路明非收回手掌,“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陈墨瞳睁眼,此前的忧愁一去不复返,眼中满是对路明非的爱意与忠诚:
“真是堪称无敌的能力,明明我依然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可现在的我却忍不住想要对你献身。”
路明非应声:
“那可真是抱歉了,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不得不这样做。”
“无妨,我明白。”陈墨瞳轻声说。
接着她又补充说:“你要是真死了,我会给你陪葬的。”
路明非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技能的霸道。
明明没有更改对方的记忆,却能扭转对方的人格。
“接下来,你跟他们好好相处。”路明非指向绘梨衣她们。
“好。”陈墨瞳点头答应。
楚子航眉头微蹙,他敏锐地察觉到陈墨瞳气息瞬间的变化,那是一种深层次的内在改变。
源稚生和夏弥交换了一个眼神,夏弥撇了撇嘴,但没说话。
零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更多的是对路明非决断的理解。
苏晓樯和柳淼淼有些茫然,但她们本能地信任路明非的决定。
无人多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凝重。
他们都明白,这是非常时期,路明非在清除身边最后的不稳定因素。
“好了。”路明非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目光在五位女孩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系统面板上,那五个鲜红的【支线任务:请带XX私奔,与世界为敌!】依旧高悬,状态显示【进行中】。
它像一个冰冷的嘲笑,提醒着路明非,只要他还未拥有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只要威胁未根除,她们就永远身处险境。
这份持续的不结算,如同悬在路明非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他的紧迫感推到了顶点。
“等我回来。”说完,他的身影就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山洞中。
他并未立即展开十之试炼,而是在孤岛附近一座苏恩曦选定的、拥有稳定卫星通讯的微型礁岛上与其汇合。
“准备好了?”苏恩曦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熬夜的沙哑和全神贯注的紧绷。
她面前的屏幕分割成无数块,显示着全球政治、经济、军事核心人物的实时动向和加密通讯节点的拓扑图。
“目标清单,优先顺序。”路明非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需要效率,需要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小的动静完成这张覆盖全球关键节点的“安全网”。
苏恩曦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个键
“清单已发送,按影响力、决策权、以及对天堂潜在敌意排序。”
“各国元首、强力部门首脑、情报机构负责人、关键财阀掌门人…都在上面。”
“路径规划完毕,最优路线已加载至你的个人终端。”
“我会实时监控网络和安保变化,处理可能的后门和电子痕迹。”
“记住,时间窗口很小,一旦某个节点出现异常警觉,连锁反应会很快。”
“明白。”路明非扫了一眼卫星电话上的复杂路线和密密麻麻的光点标记,眼中银芒微闪。
下一刻,他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色丝线,贴着汹涌的太平洋海面,朝着最近的欧亚大陆边缘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时间,路明非如同一个行走在现实夹缝中的幽灵。
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静谧的书房,正在批阅文件的强权人物。
只觉一阵微风拂过,意识微微恍惚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但他内心深处对那个代号“天堂”的组织及其关联者(尤其是路明非身边人)的警惕与敌意。
悄然被一种隐藏极深的“中立观察/必要时暗中便利”的种子所取代,
对“黑王”本能的恐惧被巧妙地引导为“不可深究,避免冲突”的潜意识。
他只是皱了皱眉,觉得今晚的灯光似乎有些晃眼,便继续专注于文件。
在华盛顿特区某处戒备森严的安全屋,刚刚经历白宫被毁震动的几位核心幕僚,正进行紧急视频会议。
银光一闪即逝,会议室角落的空气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会议结束后,其中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后续的应对策略中加入了一条模糊但关键的备注:
“对特定个体关联方(天堂、蛇岐八家)采取非直接接触策略,信息压制优先,避免任何形式的主动敌对行动。”
他们自己都未曾深究这念头从何而起。
在伦敦金融城顶层奢华办公室,掌控着庞大资本的老者,在签署一份涉及未来资源调配的文件时,笔尖略微一顿。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被一种“商业性规避风险”的理性思维覆盖。
他下意识地在脑中划掉了一个可能指向东京的潜在“高风险”审查项目,
转而觉得某个太平洋小国的基础设施建设方案更值得“关注”。
在巴黎、柏林、新德里、开普敦……
路明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权力与财富的核心地带。
他的“情绪操控”如同最精密的微雕手术刀,精准地切入目标的深层意识。
他并非强行植入忠诚或热爱,那太突兀且易被察觉。
他做的是更隐蔽的“情绪引导”与“认知微调”:
放大他们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强化对“天堂”神秘背景的忌惮。
植入“与路明非及其身边人为敌是极高风险且不智行为”的潜意识认知。
并悄然关联上“在特定规则下,提供有限度的、不暴露自身的便利是规避风险的可能选择”的暗示。
苏恩曦则在网络深处编织着一张无形的屏蔽网。
她监控着目标的通讯和公开表态,利用预设的逻辑陷阱和舆论干扰程序。
将目标可能出现的、与“新认知”不符的细微言行波动,引导解释为压力下的谨慎、战略性的观望或对局势的重新评估。
任何可能指向“外部干扰”的电子痕迹都被瞬间抹除或伪装成系统噪音。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在人类认知和决策边缘进行的、规模前所未有的“心灵手术”。
路明非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饶是如此,当他完成清单上最后一个位于南半球的关键节点操作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即将沉入海平面下。
连续高强度的精神与剑气操控,即便对他现在的境界而言,也是沉重的负担。
他体内剑气虽未枯竭,但精神上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隐隐作痛。
他强忍着疲惫,再次化作银虹,向着孤岛的方向疾驰。
第181章 火之试炼上
当路明非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孤岛沙滩上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天星初现,海浪温柔地舔舐着白沙,山洞内透出温暖的篝火光晕。
洞内,气氛与他离去时不同。
源稚生和楚子航坐在洞口附近,低声交谈着,眼神警惕地望着洞外。
陈墨瞳独自坐在稍远的角落阴影里,她的眼神复杂地望着篝火,又时不时落在路明非常坐的位置。
而在篝火旁最温暖的地方,五个女孩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
零依旧安静,但身体微微侧向路明非习惯的位置。
绘梨衣抱着膝盖,红发在火光下跳跃,纯净的眼睛望着洞口的方向,带着期盼。
苏晓樯和柳淼淼紧挨着坐,小声说着话,目光也时不时飘向洞口。
夏弥则拿着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火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路明非的身影出现在火光边缘。
“回来了!”夏弥第一个跳起来,脸上重新焕发光彩,之前的百无聊赖一扫而空。
绘梨衣无声地站起身,小跑几步到路明非面前,仰着小脸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安心与欢喜。
零的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和难掩疲惫的眼神上,冰蓝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特意留出的位置。
“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苏晓樯也跟着站起来,声音带着关切。
柳淼淼也紧张地看着他。
“嗯,回来了。”路明非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温和却难掩倦意的笑容,没有详说过程,只是轻声道,“都安排好了,暂时…应该安全了。”
他走到零让出的位置坐下,篝火的暖意驱散了一些海风的微凉和身体的疲惫。
绘梨衣立刻挨着他坐下,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将身体轻轻靠在他手臂上。
苏晓樯和柳淼淼也靠拢过来,坐在他和零的另一侧。
夏弥则挤在路明非另一侧,试图把绘梨衣再往这边拉近点,嘴里嘟囔着:“挤挤暖和!”
没有多余的话语,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几张年轻却已历经风霜的脸庞。
海浪声是恒定的背景音。
“明天…就要开始了吗?”零的声音很轻,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她知道路明非口中的“安排好了”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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