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苏联的飞行器到来，投下了真空炸弹，在火焰中我全身的皮肤都被烧毁，最后几番辗转，才来到日本。”
“到了日本后，我听说列宁号沉没在日本海域了。”
“于是我反应了过来，邦达列夫已经开始计划了，我必须要抢在他的前面，登上神的宝座。”
“为了方便寻找邦达列夫，我整了容，将自己的容貌整成了日本人的脸。”
赫尔佐格看向路明非：“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你发现了细微的差别，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有个同学是混血儿！”路明非淡淡道。
“哈哈哈哈！”赫尔佐格低声笑了起来，“原来我竟然是输在这样的理由下。”
“不，实际上哪怕你不承认，我也有很多办法把你揪出来！”路明非打断他。
赫尔佐格盯着路明非，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
“但日本很大，我该怎么找邦达列夫呢，于是我想到了列宁号，列宁号沉入海底，他当然不会放任不管，后来我弄了一艘渔船，在列宁号沉没的海域游荡。”
“最终，我锁定了一艘行迹诡异的船，在船上，我见到了一个日本人，在那个日本人旁边，我还见到了一个黑皮小本。”
“黑皮小本上有我的研究成果，以及复活神大地全部程序，我那个时候以为，邦达列夫是整容成为日本人，混进了日本黑帮。”
“但现在看来，那个死掉的日本人恐怕根本不是他！”赫尔佐格向路明非询问，“对吗？”
眼见路明非没有回应，赫尔佐格继续说：
“后来我在东京的一座小屋子里找到了他的留下的研究基地，也在那里，我重新拿回了我最重要的研究成果，绘梨衣的冷藏胚胎，可惜，那时的你和源稚女不知所踪。”
“我察觉到单靠我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复活神的，于是我顺着他未完成的计划，加入了蛇岐八家，并寻找着你们的踪迹。”
“终于，在你们十三岁的时候，我找到了你们。”
“我把你们其中一人送给蛇岐八家，另外一个送给猛鬼众。”
“这样一来，我就能同时动用这两个组织的力量，而我也有了赫尔佐格以外的两个身份：橘家家主与猛鬼众的王将！”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源稚生嘶哑道。
不仅是他们三兄妹，日本的蛇岐八家与猛鬼众，竟然被眼前这个狡猾的老人操控了那么多年居然无人发觉。
“无论是得到你的蛇岐八家，还是得到源稚女的猛鬼众都欣喜若狂，觉得是上天赐予的恩赐，是家族复兴的征兆。”
“于是在我的推动下，蛇岐八家与猛鬼众开始寻找神的踪迹，这样不管是哪一家先找到，对我而言都没有影响。”
“可惜，”赫尔佐格看向路明非，目光里带着幽怨，“我还未复活神，就被你抓住了。”
“我想知道，你宣称另一个时间线我成为了白王，难道你是逆转了时间，重生了吗？”
路明非叹了口气，若没有他，准确的来说，是没有老师的出现。
那么赫尔佐格就会按照原定的命运杀死绘梨衣，并成为白王。
“博士，”路明非悠悠道，“哪怕你成为完整的白王，在诸天万界的划分里，也不过是三阶生命。”
“你成长到极限，也堪堪只有四阶而已。”
“四阶生命，在整个诸天万界的尺度中，犹如蝼蚁。”
“那些强大的存在随意拿捏时空，操控因果，改写宇宙。”
“我知道你的事情，是因为我的八阶老师，让我看到了原本的命运。”
“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八阶老师……”赫尔佐格嘴唇哆嗦，不断地重复着，“没想到根本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那你呢？你如今是几阶？”赫尔佐格最后求证。
“三阶初入，”路明非说，“但论战力，三阶巅峰亦可一战！”
“怪不得你有恃无恐！”赫尔佐格恍然大悟，哪怕他成为白王，恐怕也会被路明非当场击杀。
“成王败寇，我输得不冤，”赫尔佐格开始嘶吼，“但你不要忘记了，你能有此成就，只是仰仗你那位八阶的老师而已，没有他，你什么都不是！”
路明非抬手。
“咻咻咻咻咻！”
瞬间，十数道剑气割破赫尔佐格的全身，血液溅射，流个不停。
他要让赫尔佐格血液流尽而死。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他平淡道。
赫尔佐格本能地挣扎，但他的周围却有一无形的罩子，将他罩在原地，任他怎么挣扎，都不能离开原地。
路明非冷眼看着这位大敌血液流尽，最终成为一具干煸的尸体。
他深呼吸一口气。
他做梦都想杀的人，终于死了一个。
第145章 后事上
赫尔佐格干瘪的尸体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暗红的血泊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粘稠刺目。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一种生命彻底流逝后的空洞死寂。
路明非缓缓收回目光，那曾凝聚着无尽杀意的星光之剑早已消散。
但他的视线却比剑锋更冷，如同实质的冰锥，一寸寸扫过伫立在房间各处的蛇岐八家众位家主。
樱井七海脸色苍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和服袖口；
风魔小太郎的背脊挺得笔直，却掩饰不住眼神深处的惊悸；
龙马弦一郎疲惫的眼袋下，瞳孔剧烈收缩；
犬山贺那惯常的和煦笑容彻底消失，嘴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线；
宫本志雄则死死盯着赫尔佐格的尸体，目光复杂难明。
源稚生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胸膛微微起伏，黄金瞳中的火焰尚未完全熄灭，混杂着愤怒、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绘梨衣被夏弥半护在身后，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血腥的景象，带着天然的困惑与不安。
死寂笼罩着房间，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路明非的目光就是无声的拷问，压得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
他们刚刚亲耳听到了一条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秘密。
成为新的“白王”的途径。
贪婪的毒种一旦埋下，即便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暂时蛰伏，也难保不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生根发芽。
路明非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他死了，麻烦也留下了，你们现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他的目光冰冷地掠过每一张面孔，“摆在你们面前的路，不多，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们下去陪他，一了百了。”
他顿了顿，无形的压力骤然加剧，几位家主的身体明显绷紧，源稚生更是握紧了拳头。
“要么，还有另一种。”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心思瞬间转了几转。
杀掉他们？
且不说路明非是否真能瞬间杀光在场所有精英，蛇岐八家大家长和数位家主同时暴毙，必然引发整个日本黑道乃至混血种世界的地震。
绘梨衣的存在、她体内圣骸的秘密，在这种混乱和追查下，暴露的风险反而会急剧增加。
这绝非上策。
剩下的路，不言自明。
“我给你们选择。”路明非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比之前的威胁更令人心头发寒，“接下来，我会提出一个要求，你们必须答应，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拒绝，就是死。”
几位家主飞快地交换着眼神，无须言语，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复杂：
惊惧、不甘、权衡，还有一丝被巨大诱惑撩拨出的灼热。
成神之路就在眼前，谁能真的心如止水？
但头顶悬着的那柄名为“路明非”的利剑，浇熄了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心动是真的，但活命更是当务之急。
风魔小太郎第一个垂下了苍老却依旧精悍的头颅，沉声道：
“请仙人示下，风魔小太郎……听凭吩咐。”
樱井七海紧随其后，深深鞠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樱井七海……遵命。”
犬山贺长叹一声，恢复了那副邻家老爷爷的温和表象，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暖意：“犬山贺，愿闻其详。”
龙马弦一郎疲惫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宫本志雄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微微颔首：
“宫本志雄，无异议。”
“很好。”路明非点头，“我现在正式邀请你们加入我的组织‘天堂’，你们可答应？”
“答应！”五位家主异口同声。
刹那间，一连串冰冷的提示音，直接在路明非的脑海中炸响：
【系统提示：已发起组织邀请。成员：樱井七海。】
【系统提示：樱井七海已同意加入组织“天堂”。】
【系统提示：已将樱井七海添加进入组织面板。】
【系统提示：邀请新成员加入组织，10积分已发放至个人账户。】
【系统提示：已发起组织邀请。成员：风魔小太郎。】
【系统提示：风魔小太郎已同意加入组织“天堂”。】
【系统提示：已将风魔小太郎添加进入组织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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