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看了看路明非，继续说：
“那里的孩子都是混血种，除了零号，我是他们之中血统最优秀的那位！”
“黑天鹅港有39位孩子，从0号到38号，我是38号，而你，就是以前的零号。”
“零号的能力是类似于掌控梦境的能力。”
“那时每到夜晚，就会有一条黑蛇出现，在我们生活的地方游走。”
“有一天晚上，那天我正在被关禁闭，黑蛇出现了，它打开了我所住房间的铁门。”
“我跑了出去……呆呆地看着它离去的背影，在黑暗中，我听到了零号的声音。”
“他说：‘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就是歌革和玛各，叫他们聚集争战，他们的人数多如海沙。’”
“自那以后，我就开始寻找护士们的行动规律，以求某个晚上能溜出去看一看。”
“某一个晚上，我成功找到了机会，我去了零号所住了零号房，第一次见到了他。”
“他穿着一身拘束衣，戴着一个铁丝面罩。”
“我们聊了很多，那时我还什么都不懂，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他操控黑蛇引我过去。”
“但很不幸的是，我们的见面被护士发现了，为了保护我，他险些‘强暴’了我。”
第130章 零与零号下
路明非皱眉，为了保护零而险些强暴她？
不过他没有发言，而是默默地听着零的讲述：
“因为他险些强暴了我，护士们都去招呼他了，所以我逃过一劫，不过我还是被关了一个月禁闭！”
“直到下一个月圆之夜，黑蛇才再次来临。”
“零号和它一起来的。”
“我们跑到了外面，来到了天台。”
“为了安慰我，零号甚至学起了狗叫逗我开心！”
这话一出，酒德麻衣和苏恩曦面面相觑。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以前的“老板”绝对不可能对零做这种事情。
怪不得零会选择路明非，原来一开始，逗她开心，保护她的人都是路明非。
而夏弥则是若有所思，她在思考零号的能力，以及零号的真实身份。
而路明非有些尴尬，没想到他的“舔狗”属性，居然在零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不过还好，零和陈雯雯不一样。
零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下绞紧：
“在天台上，零号答应在我生日圣诞节的时候，送我一个愿望。”
“我们约定一起逃亡，我们不会彼此抛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很快，逃亡的日期，圣诞节来临了。”
零低下头去，似乎不愿意说之后发生的事。
路明非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了！”
零抬起头来：
“在那个晚上，我的初吻被人夺走了，而且还被很多男人摸了。”
零哽咽着：
“路明非……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的！”
零哭了，路明非能够想象得到她所受的委屈。
路明非将她上半身拥入怀里，安慰着：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他眼露凶光，杀意无法抑制地蔓延而出。
“我会帮你杀光那些人全家，诛灭他们的九族，毁灭在背后组织这一切行动的人与国家。”
“我会让那些人知道，我的女孩，是不能碰的！”
“呜呜！”零在他怀里大哭。
路明非沉默了，此刻一切的安慰，听起来都像是带刺的玫瑰。
他不再言语，而是等零哭个够。
过了好一会儿，零才平复了情绪。
她揉了揉哭红的双眼，将眼泪一抹而净。
她看向路明非：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零号出现了，他救了我，还暴打了那个亲我的男人。”
“零号对我说：他们又没拿你怎么样，你还是个小处女，你现在连胸都没有，他们扯你的衣服也什么都看不到啊！”
“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很伤心。”
“为了安慰我，零号又对我学狗叫，让我极为难受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告诉我，有人要将黑天鹅港炸毁，在通风管道投放了致幻剂，导致那些人都疯掉了。”
“因为我的血统优秀，所以我才没有受到致幻剂的影响。”
“他让我快些逃跑，于是我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在零号房，我见到了他，他被捆在躺椅上上动弹不得，我用剪刀剪断了束缚他的皮带，带着他一起逃跑。”
“在逃跑的途中，为了保护他，我被来毁灭黑天鹅港的战斗机打成半死。”
“那个时候，我都以为我死定了！”
“我明白，零号帮我，只是想要我帮他逃出来，因为我的血统优秀，我对他有价值。”
“可濒临垂死的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可他还是救了我，和我重新缔结了契约，让我得到了新生！”
“逃出去后，他去见了我父母，用十万卢布从他们手里买下了我！”
“他杀了我的父母，他虽然想藏，可我还是发现了！”
“他说，他想去中国，因为中国温暖，因为他想去，所以我就跟着去了。”
“但是因为黑天鹅港的事情被莫斯科发现了，让莫斯科取消了k4列车，防止有人逃走。”
“于是他带着我沿着铁路走，就是为了去中国。”
“途中，他跟我讲述了我父母的事迹。”
“我父亲因为我在小时候分析出收音机的结构，误以为我的智力很高，实际上那只是我的言灵镜瞳发挥了作用。”
“父亲把我捐给了国家！获得了科学院教授的头衔！”
“我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经常在舞会上跟男人勾勾搭搭，还交了几个男朋友。”
“零号说，我当时如果回去，说不定会被他们逼着卖淫。”
“当对父母的期盼消失，余下的就只剩下愤怒的平静。”
“于是零号对我说：‘从今后开始，你不姓契切林，也不叫雷娜塔，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零！如果你非要爱和信心才能活下去的话，那就爱我好了’。”
“在之后我们前往了中国，遇到了被逼入绝境的路麟城夫妇，也就是你的父母。”
“在零号的操控下，你诞生了！”
“但是你的诞生出现了意外，你失去了记忆，回归了婴儿本性。”
“从你诞生后，零号就变了！”
“他变得冷漠，不会逗我笑也不会对我说烂白话。”
“我开始思考，和我在一起的那个零号，究竟是谁？”
“但你没有记忆，老板那边也不允许我接触你。”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说完，零像是放下了某种重大的枷锁。
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随时都可能变作白云飞升上天。
路明非紧皱眉头，不解道：“零号为什么要更换身体？”
零抬眸：“因为从0号到37号的孩子们，都被做了脑桥手术，会造成人格分裂，被一种梆子声控制行动。”
“这样！”路明非了然。
原来的零号身体已经被人做了手术，并且还能被人操控，那确实需要更换新的身体。
至于人格分裂？
路明非哑然。
所以他和另一个他，一直属于左右脑互搏？
真他妈扯淡！
他看向零：“零，你确认当时黑天鹅港被炸毁了吧！”
零轻轻点头：“对，整个黑天鹅港的人，除了我和零号，应该都死了！”
路明非摇头否认：
“不，据我所知，赫尔佐格还活着！”
“而且若是我什么都不做，在未来他会成为龙王！”
“不可能！”夏弥突然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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