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67章

  现在他们害死了人,我若不出手,算什么东西?”

  “三一门已经疯了。”

  谷畸亭摇了摇头,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按他们现在这种报复的烈度,皮老怪和呆流星,根本用不着你动手,迟早会死在三一门手上。”

  “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不然,等着跟他们一起死吗?”!

  高艮一时语塞,最终只能愤恨地一拳砸在石壁上。

  在这场血腥的仇杀之中,左若童最疼爱的弟子之一,陆瑾,表现得尤为疯狂。

  师父的惨死,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他年轻的心上,将他所有的理智与沉稳,都灼烧成了灰烬。

  他双目赤红,孤身一人,如同一头受伤的独狼,在江湖上游荡。

  他只有一个目的,杀。

  杀尽一切与全性有关的人。

  他不再用剑,而是直接催动了三一门的根本大法逆生三重。

  这门本该循序渐进、固本培元的道法,在他那无尽仇恨的催动下,变成了一门至刚至猛、以命搏命的杀伐之术。

  短短一月之内,他踏遍三省,手下亡魂已有数十。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凶名在外的全性妖人,在他那霸道绝伦的逆生真之下,竟无一合之敌。

  终于,他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分量足够重的人物身上。

  全性元老,苑金贵。

  此人虽非顶尖战力,但辈分极高,人脉广博,声望颇重。

  更重要的是,当初左若童之死的谣言,正是由他添油加醋,一手扩散开来,是搅动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之一。

  在全性中最擅长鼓动唇舌,搬弄是非,这种人也是一生无暇的陆瑾最瞧不起的。

  是夜,月黑风高。

  苑金贵正在位于城郊的家中,与几名心腹饮酒作乐,他的小儿子苑陶,就在一旁侍奉。

  突然,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座小院。

  “全性的狗贼,拿命来!”

  一声夹杂着无尽悲愤与恨意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在院中炸响。

  陆瑾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院墙之上。

  他一身白衣,已被鲜血染红数处,月光照在他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年轻脸庞上,显得格外狰狞。

  “陆瑾?!”

  苑金贵脸色剧变,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三一门的天才弟子,是如何找到他这个连组织内部都只有少数几人知晓的秘密据点的。

  但他来不及多想。

  因为陆瑾的攻击,已经到了。

  一股磅礴浩瀚,充满了生与死矛盾气息的逆生真!

  苑金贵身边的几名护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股狂暴的劲瞬间震碎了心脉,鲜血狂喷。

  “竖子敢尔!”

  苑金贵又惊又怒,他手腕一翻,数十枚淬着剧毒的银针如暴雨般射向陆瑾,同时脚下微动,触发了早已布置在院中的数道机关。

  陆瑾不闪不避,任由几枚毒针刺入身体,他只是将护体真凝聚于心脉要害,硬生生扛下了这波攻击。

  而他的身影,在机关触发的瞬间,以一个完全不合常理的角度,贯穿了火网与刀阵,一掌印在了苑金贵的胸膛。

  苑金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深深凹陷下去的掌印,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缓缓倒下,临死前,却发出了一阵快意的狂笑。

  “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又如何?”

  “是我!是我告诉天下人,你师父是被无根生和李慕玄气死的!这仇恨的滋味,美妙吗?”

  他看着陆瑾,又看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苑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挑衅道:

  “来啊!杀了我全家!把我的儿子也杀了!给你师父报仇啊!哈哈……”

  陆瑾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的苑金贵,又缓缓转向那个年幼的、满脸泪痕的苑陶。

  良久,他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

  “你的命,不值钱。”

第78章 打卡三一门,先天一!

  陆瑾斩杀苑金贵,却放过其子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再次震动了整个江湖。

  所有人都被这个年轻人的疯狂与决绝所震惊。

  消息传回龙虎山。

  张云渊正在后山静坐,听着几位师侄辈的弟子,压低了声音,满是惊叹地议论着此事。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熟悉原著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左若童的死,与无根生没有半点直接关系,那是一场由执念与道法本身引发的悲剧。

  他与陆瑾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在十几年前的陆家寿宴,一个意气风发、眼神清正的年轻人。

  张云渊深知,其本性绝非滥杀无辜之辈。

  如今他却做出这等疯狂的举动,唯一的解释,便是因师仇而陷入了心魔。

  若不加以劝导,这位日后威震一方的十佬,恐怕会就此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张云渊心中一动。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介入这场风波,了解事件背后更多真相的机会。

  同时也是能让他顺理成章地离开龙虎山,去往三一门,寻找新的打卡地点的绝佳机会!

  他当机立断,立刻起身,前往天师府求见师父。

  他以吊唁左若童,并代龙虎山慰问三一门为名,向老天师请命下山。

  张静清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子,沉吟了许久。

  最终,还是应允了。

  他知道,雏鹰终究要离巢,温室里,长不出真正的苍松。

  就这样,张云渊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三一门的道路。

  此时的三一门,早已不复往日的玄门气派。

  整座山门,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与悲愤之中。

  人人身穿孝衣,神情麻木,眼中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张云渊通报了身份,被一名神色哀戚的三一门弟子引入了正殿灵堂。

  在那里,他见到了陆瑾。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沉。

  那个曾经在寿宴上神采飞扬的青年,此刻却形销骨立,一袭白色的孝衣穿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其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周身更是缠绕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与戾气,让整个灵堂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他就那么静静地跪坐在灵堂前,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像一尊即将入魔的石像。

  张云渊缓步上前,在灵前上了三炷香,恭敬地行了一礼。

  他转过身,对着那道孤绝的背影,沉声开口。

  “在下龙虎山张云渊,奉家师天师张静清之命,前来吊唁左门主,并代龙虎山慰问三一门,还请陆兄节哀。”

  听到“龙虎山”与“张静清”这几个字,那尊石像般的背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陆瑾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动作僵硬,仿佛已经跪了太久,周身的骨节都已生锈。

  当那双赤红的眸子对上张云渊的视线时,张云渊心中再次一凛。

  那不是人的眼睛,那是一双被仇恨彻底浸透的野兽之瞳,冰冷,疯狂,不含一丝情感。

  “龙虎山……有心了。”

  陆瑾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家师之仇,我三一门自会了断,不劳外人费心。”

  他的话语虽然冰冷,但终究没有失了礼数。

  张云渊看着他,忽然道:“陆兄可还记得,十几年前陆家寿宴上,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

  陆瑾闻言,那双血红的眸子中终于闪过一丝波澜。

  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那张清秀的面容依稀有些熟悉,但十几年过去,早已变化巨大。

  可“张云渊”这个名字,以及“天师弟子”的身份,瞬间唤醒了他尘封的记忆。

  “你……你是当年那个……张天师新收的小师弟?”

  陆瑾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震惊之色。

  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气息沉稳、眼神清澈的少年,与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稚童联系在一起。

  也就在此时,张云渊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光幕悄然浮现。

  【姓名: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