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界蝼蚁,也敢伤我等仙躯!”
其中一人嘶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四人强撑着残躯,气息竟再次诡异地连接在一起!
“两仪逆转,血祭归一!”
他们竟想以自爆三人为代价,将所有力量灌注于最后一人身上,行雷霆一击!
张云渊眼中寒芒一闪。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混元道笼罩了四人,虚虚一握。
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阵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崩碎!
骨骼寸断的哀鸣与经脉爆裂的闷响连成一片。
四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他的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其中三人面前,一脚踏下,将其丹田气海连同脊骨,彻底踩得粉碎!
混元道澎湃而出,将这些人体内的古全部吞噬吸干。
随即,他如法炮制,将最后一人的四肢百骸尽数震断,提着他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身体,走到了僻静之处。
张云渊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龙虎山,又有什么目的?”
那被废去四肢的白袍人,眼中满是怨毒,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张云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人的眉心,遥遥一点。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带着某种玄奥韵律的,便已悄无声息地,将那人的神魂彻底笼罩。
那白袍人见状,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搜魂之术?哼,现在异人界居然只剩下这种拷问的手段了,真是可悲!”
就在张云渊的神念,即将触及到对方记忆最核心的那个区域时。
一道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神光壁垒,骤然亮起!
它与神魂本源相连,固若金汤,任何强行探查的意念,都会被其反震,魂飞魄散!
“想自爆?晚了。”
张云渊神情淡漠,他的神念,凝聚成了一方旋转的混沌磨盘!
那磨盘古朴无华,却带着碾碎万古、磨灭大道的恐怖道韵,不闪不避,朝着那神光壁垒,缓缓碾压而去!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神光壁垒,在混沌磨盘的碾压下,竟如薄冰遇滚油,连一息都未能撑住,便寸寸消融,化为最原始的灵光!
他缓缓收回手,那白袍人身躯一僵,双目瞬间失去所有神采。
张云渊闭目,自那破碎的壁垒中攫取的核心信息,在他脑海中迅速铺陈开来。
这些白袍人和上次穿黑袍的九天派一样,都来自昆仑仙域。
所不同的是,他们隶属于昆仑仙域中的另一个强大门派两仪派。
其核心功法,便是“两仪相生”,其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灵魂操控、重塑记忆、断肢重生、易筋洗髓,甚至……虚空造物。
而这门功法修炼到圆满之境,更是可以在小范围之内,操纵生死,近乎不灭!
这分明就是一门比双全手还要恐怖无数倍的、真正意义上的神魔之术!
就在张云渊还在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时,地上那个白袍人,脸上却忽然扯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狂笑。
“嘿……嘿嘿……你以为……你以为你赢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我们可不是为了那个半仙之躯的女孩来的,我们真正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张云渊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真正的目的?
如果不是为了冯宝宝,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这山上,还有什么他们可图的?!
张云渊心念一动,混元道将他们的古全部吸干。
随后再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着龙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覆盖了整个龙虎山。
下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有几股同样强大而陌生的气息,正从后山伏魔洞的方向,仓皇遁走!
张云渊心中大骇,将速度再次催动到极致。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伏魔洞前时,看到的,却是几名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没了声息的龙虎山弟子。
那个躺在洞口,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身体早已冰冷,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憨厚与决然的……田晋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滔天的悲痛与怒火,在这一刻,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
“师兄!”
一声夹杂着无尽悲怆与滔天杀意的咆哮,自他口中轰然炸响,声震整个龙虎山!
那声音,不再是言语,而是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音波,将周围的树木山石,尽数震为齑粉!
张云渊的双目,在这一刻,变得一片赤红,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淡然与平静。
他死死地,记住了那几股正在飞速远遁的气息。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血色闪电,循着那几股气息,全力追了上去!
第189章 剑出鞘,血染江湖
山风呜咽,卷起血腥。
张云渊的身影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裹挟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滔天杀意,瞬息之间便已截断了那几名刚从伏魔洞逃出的白袍人的去路。
他们刚为计划得逞而松懈的心神,在接触到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的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
为首的白袍人骇然失色,刚吐出一个字。
回答他的,是一只缠绕着混沌色道与金色雷霆的拳头。
那只拳头,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一种撕裂空气、无视距离的霸道姿态,印在了他的胸口。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而是他那身足以抵御寻常法器攻击的护体劲,连同他坚韧的胸骨、乃至五脏六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一瞬间,从内到外,彻底碾成了肉糜!
他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破麻袋,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线,最终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山壁之上,嵌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凹坑,再无声息。
剩下的几人看得是肝胆俱裂,亡魂皆冒!
他们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为何会恐怖到如此不讲道理的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这个“凡界”力量体系的认知!
其中一人嘶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身形疾动,四人瞬间占据了四个诡异的方位,气息竟再次诡异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比之前那四人更加稳固、也更加强大的阵势。
“两仪逆转,血祭……”
他们竟想故技重施,以自爆为代价,行雷霆一击!
张云渊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那双早已被血色完全占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着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阵势,虚虚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片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深邃黑暗,在他掌心前方寸许之地无声展开。
那刚刚凝聚起来的、足以威胁到任何同阶高手的阵势,在这片微缩的混沌领域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嗤啦!”
阵势瞬间崩碎!
那股狂暴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冲刷着四人的经脉。
骨骼寸断的哀鸣与经脉爆裂的闷响连成一片,四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齐齐瘫软在地,口中鲜血狂涌,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张云渊的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其中一人面前。
他一脚踏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其丹田气海连同脊骨,彻底踩得粉碎!
随即,他又走向第二人,如法炮制,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废去了他的根本。
当他走到第三人面前时,那人终于从剧痛与恐惧中挣脱出来,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变了调的声音嘶吼道: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云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血色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地上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一个字,却仿佛带着万古玄冰的寒意,让那人的灵魂都在战栗。
然而,就在那人即将开口的瞬间,他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仅存的同伴,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决绝与讥讽。
“晚了……都晚了……”
他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枭般嘶哑难听的狂笑,“你们……都被骗了!哈哈哈哈……都被骗了!”
张云渊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按在了那个狂笑之人的天灵盖上。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与试探,那凝聚成混沌磨盘的神念,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悍然冲入了对方那本就因重伤而濒临崩溃的识海!
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无数破碎的、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张云渊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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