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师兄张之维,通满级金光咒 第160章

  “异人界蝼蚁,也敢伤我等仙躯!”

  其中一人嘶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四人强撑着残躯,气息竟再次诡异地连接在一起!

  “两仪逆转,血祭归一!”

  他们竟想以自爆三人为代价,将所有力量灌注于最后一人身上,行雷霆一击!

  张云渊眼中寒芒一闪。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混元道笼罩了四人,虚虚一握。

  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阵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崩碎!

  骨骼寸断的哀鸣与经脉爆裂的闷响连成一片。

  四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他的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其中三人面前,一脚踏下,将其丹田气海连同脊骨,彻底踩得粉碎!

  混元道澎湃而出,将这些人体内的古全部吞噬吸干。

  随即,他如法炮制,将最后一人的四肢百骸尽数震断,提着他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身体,走到了僻静之处。

  张云渊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龙虎山,又有什么目的?”

  那被废去四肢的白袍人,眼中满是怨毒,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张云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那人的眉心,遥遥一点。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带着某种玄奥韵律的,便已悄无声息地,将那人的神魂彻底笼罩。

  那白袍人见状,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搜魂之术?哼,现在异人界居然只剩下这种拷问的手段了,真是可悲!”

  就在张云渊的神念,即将触及到对方记忆最核心的那个区域时。

  一道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神光壁垒,骤然亮起!

  它与神魂本源相连,固若金汤,任何强行探查的意念,都会被其反震,魂飞魄散!

  “想自爆?晚了。”

  张云渊神情淡漠,他的神念,凝聚成了一方旋转的混沌磨盘!

  那磨盘古朴无华,却带着碾碎万古、磨灭大道的恐怖道韵,不闪不避,朝着那神光壁垒,缓缓碾压而去!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神光壁垒,在混沌磨盘的碾压下,竟如薄冰遇滚油,连一息都未能撑住,便寸寸消融,化为最原始的灵光!

  他缓缓收回手,那白袍人身躯一僵,双目瞬间失去所有神采。

  张云渊闭目,自那破碎的壁垒中攫取的核心信息,在他脑海中迅速铺陈开来。

  这些白袍人和上次穿黑袍的九天派一样,都来自昆仑仙域。

  所不同的是,他们隶属于昆仑仙域中的另一个强大门派两仪派。

  其核心功法,便是“两仪相生”,其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灵魂操控、重塑记忆、断肢重生、易筋洗髓,甚至……虚空造物。

  而这门功法修炼到圆满之境,更是可以在小范围之内,操纵生死,近乎不灭!

  这分明就是一门比双全手还要恐怖无数倍的、真正意义上的神魔之术!

  就在张云渊还在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时,地上那个白袍人,脸上却忽然扯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狂笑。

  “嘿……嘿嘿……你以为……你以为你赢了?”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我们可不是为了那个半仙之躯的女孩来的,我们真正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张云渊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真正的目的?

  如果不是为了冯宝宝,那他们又是为了什么?!

  这山上,还有什么他们可图的?!

  张云渊心念一动,混元道将他们的古全部吸干。

  随后再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向着龙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神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瞬间覆盖了整个龙虎山。

  下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有几股同样强大而陌生的气息,正从后山伏魔洞的方向,仓皇遁走!

  张云渊心中大骇,将速度再次催动到极致。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伏魔洞前时,看到的,却是几名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没了声息的龙虎山弟子。

  那个躺在洞口,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身体早已冰冷,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憨厚与决然的……田晋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滔天的悲痛与怒火,在这一刻,如同积压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

  “师兄!”

  一声夹杂着无尽悲怆与滔天杀意的咆哮,自他口中轰然炸响,声震整个龙虎山!

  那声音,不再是言语,而是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音波,将周围的树木山石,尽数震为齑粉!

  张云渊的双目,在这一刻,变得一片赤红,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淡然与平静。

  他死死地,记住了那几股正在飞速远遁的气息。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撕裂天穹的血色闪电,循着那几股气息,全力追了上去!

第189章 剑出鞘,血染江湖

  山风呜咽,卷起血腥。

  张云渊的身影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裹挟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滔天杀意,瞬息之间便已截断了那几名刚从伏魔洞逃出的白袍人的去路。

  他们刚为计划得逞而松懈的心神,在接触到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意的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你……!”

  为首的白袍人骇然失色,刚吐出一个字。

  回答他的,是一只缠绕着混沌色道与金色雷霆的拳头。

  那只拳头,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以一种撕裂空气、无视距离的霸道姿态,印在了他的胸口。

  那不是骨骼碎裂的声音,而是他那身足以抵御寻常法器攻击的护体劲,连同他坚韧的胸骨、乃至五脏六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一瞬间,从内到外,彻底碾成了肉糜!

  他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破麻袋,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线,最终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山壁之上,嵌出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凹坑,再无声息。

  剩下的几人看得是肝胆俱裂,亡魂皆冒!

  他们想不通,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为何会恐怖到如此不讲道理的地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这个“凡界”力量体系的认知!

  其中一人嘶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身形疾动,四人瞬间占据了四个诡异的方位,气息竟再次诡异地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比之前那四人更加稳固、也更加强大的阵势。

  “两仪逆转,血祭……”

  他们竟想故技重施,以自爆为代价,行雷霆一击!

  张云渊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那双早已被血色完全占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着那刚刚凝聚起来的阵势,虚虚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片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深邃黑暗,在他掌心前方寸许之地无声展开。

  那刚刚凝聚起来的、足以威胁到任何同阶高手的阵势,在这片微缩的混沌领域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用沙子堆砌的城堡。

  “嗤啦!”

  阵势瞬间崩碎!

  那股狂暴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冲刷着四人的经脉。

  骨骼寸断的哀鸣与经脉爆裂的闷响连成一片,四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泥,齐齐瘫软在地,口中鲜血狂涌,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张云渊的身影一晃,便已出现在其中一人面前。

  他一脚踏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其丹田气海连同脊骨,彻底踩得粉碎!

  随即,他又走向第二人,如法炮制,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废去了他的根本。

  当他走到第三人面前时,那人终于从剧痛与恐惧中挣脱出来,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变了调的声音嘶吼道:

  “别……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云渊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血色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地上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一个字,却仿佛带着万古玄冰的寒意,让那人的灵魂都在战栗。

  然而,就在那人即将开口的瞬间,他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仅存的同伴,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决绝与讥讽。

  “晚了……都晚了……”

  他用尽最后力气,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枭般嘶哑难听的狂笑,“你们……都被骗了!哈哈哈哈……都被骗了!”

  张云渊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按在了那个狂笑之人的天灵盖上。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与试探,那凝聚成混沌磨盘的神念,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悍然冲入了对方那本就因重伤而濒临崩溃的识海!

  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无数破碎的、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张云渊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