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办法微乎其微。”
“这也已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钟离看着面前的这位老友,感到由衷的敬佩。
“上一个世界之中,曾有人对抗过。”
“那把剑上次挥动时,人们想要挽回一个毁灭的世界。”
“不过拿着那把剑挑战宇宙“生者必灭的法则”。”
“或许就像执长枪策马向着风车冲锋一样可笑。”
“显而易见,世界毁灭了...”
“但我依然敬佩那个人,至少那个人拥有着一颗无惧挑战世界命运的勇敢之心。”
秋廿微微抬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开口讲述道。
“嗯...”
“若是与所谓世界外的力量深渊做对比。”
“或许深渊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钟离转过身,头微微抬起,望着蔚蓝色的天空,缓缓开口说道。
秋廿闻言笑了笑。
他可从来没把所谓的深渊放在眼里过。
就算如今他拥有的力量不足以对抗深渊。
他也不会把深渊放在眼里。
没错,就是嘴硬。
一个曾经自己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蚂蚁。
就算现在比蚂蚁弱,你难道会正眼瞧它吗?
而且他的力量正在渐渐回来。
还有那个所谓“系统”的帮助。
不过在力量回到一个级别之前,他还是得低调点。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为什么会有微乎其微的办法...
也正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系统”。
说起这个系统,秋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所谓的“系统”还是他创造的...
这就太绕了...
所以秋廿没有继续往下想了。
“我能感觉到你如今的力量。”
“比之你魔神战争时期还要弱上太多。”
“这应当不会影响你实施那个办法的计划吧?”
钟离看着面前的秋廿,摆着手问道。
“不影响。”
“不过现在说这些话还太远了,还是先顾好当下吧。”
秋廿闻言,对着钟离笑着摇了摇头。
“不错,就像现在一样。”
“如今繁华的璃月已经不需要神来为他们指引方向了...”
“不过在此之前,璃月的人和仙,都需要一次考验。”
“一次...能够让我彻底放下重担的考验。”
“等到一切运转如常,久而久之,情感就会逐渐磨损。”
“磨损得多了,就要重新审视自己。”
“若不小心处理,灵魂就会留下裂纹,无法挽回。”
“我在世间已度过六千余岁。”
“漩涡无法击碎的磐岩,也会在时光的冲刷之下磨损。”
“只是我一直说服自己,磨损出裂纹的那一天还没有来临而已。”
“我曾是人的神...”
“或许此事结束以后,我也能够好好休息一下,来见证这属于人时代的兴衰。”
“这也是我假死的原因...”
钟离闻言,看向了璃月港的方向。
虽然现在人和仙还没有通过他的考验。
但他似乎已经能见到人与仙已经通过了他的考验。
“看来你很看好这个时代的璃月。”
“不过,磨损...”
“是指“天理”所施加的磨损吗?”
秋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对着钟离问道。
钟离微微点了点头。
秋廿见状轻笑了一声。
随后走到钟离面前,伸出手对着他。
紧接着周身涌现白色与几缕微红色的气息。
下一刻,钟离身上涌现出了同样的气息,随之缓缓消失。
“我如今的力量,虽然无法抹除你以往受到的磨损。”
“但想要彻底制止还是不难的。”
秋廿看着面前的钟离,开口解释道。
“未曾想力量下降到这种程度的你。”
“依然能够做到这种事...”
“多谢...”
钟离见状,对着秋廿感谢道。
“因为我在提瓦特的位格并未消失,”
“而且,你我之间,谈何言谢。”
秋廿闻言,看着面前的钟离,摆着手说道。
“哈哈...”
钟离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一声。
“不过,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我都曾终结过一个时代,我一直在想,该如何记录那些被我终结的历史。”
“时间拥有强大的力量,历史会在岁月中扭曲。”
“看似不变的磐石,看似不变的世界与你我,或许也都会在某一天消失。”
“我一直在想,该如何记录那些被我终结的历史。”
“哪怕这次的结果还是失败。”
“我们依然能够留下最宝贵之物,让它留存到星海中的最后一个世界。”
钟离说着说着,便转过身,看向了一个方向。
秋廿闻言,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只见远处逐渐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头金发的,穿着蓝白配色的异域衣裙的少女。
另一个则是漂浮在空中的年幼小女孩,白色齐肩发。
戴着一颗黑曜石打造的星星发饰,头顶还悬浮着王冠。
来者正是我们的荧妹和可爱的小派蒙。
此时远处的荧和派蒙,还对着秋廿和钟离笑着挥了挥手。
“说起来,你也应当算是璃月仙人中的一员。”
“如今你回来了,所以上述中所说到的考验,也应有你一个。”
“至少在最后的关头,你也要出一份力。”
钟离对着远处的荧和派蒙点了点头后,对着身旁的秋廿说道。
“我什么时候成为璃月的仙人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秋廿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不解的问道。
“忘了吗?”
“在魔神战争时期,你曾与我订下契约,要以仙人的身份在璃月驻足。”
钟离看着远处的荧和派蒙,开口提醒道。
“我当时好像仅仅只在璃月停留了十年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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