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双手高举着巨大的火球，向着下方重重的砸下！
“轰~”
宛如几十上百斤TNT炸药爆炸，一个小小的蘑菇云从下方升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人凤看着化为焦炭的翠玉小昙们，发出一阵阵狂笑。
因为法力耗尽，精神崩溃，金人凤笑完便从空中跌落，昏迷过去。
“哇哦，还挺厉害的嘛，花导的幻术差亿点点就被打破了呢。”
花火的身影出现在昏迷的金人凤面前。
打了个响指，无数翠玉小昙的尸体消失不见，只剩下第一具仿真傀儡。
金人凤火球爆炸的痕迹也消失不见，这一切不过是花火的幻术伪造出来的而已。
花火蹦跳着一脚甩出，将金人凤踢到一百米外的凉亭，装着‘翠玉小昙’的麻袋就在他的身边。
随后背着手面向隐形摄像头，一脸娇俏地道：“怎么样？花火大人的剧目还喜欢吗？喜欢的话别忘了……一键三连？不不，是推荐月票打赏哦。”
“对了，不要走开，下一场更精彩呢。”花火的小脸贴了贴摄像头，关闭了直播。
涂山，苦情树下。
涂山红红照例来到苦情树下感悟情力。
化为谜因态的黑天鹅从苦情树中脱离，展露出身形。
要想解决心结，当然要了解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对症下药。
涂山容容断定姐姐有很多东西瞒着她，她也不全都清楚。
而孟怀风也不能保证自己从剧情中知道的那些东西就是全貌。
万一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呢？
所以，我出手了。
正好黑天鹅对一看就有故事的涂山红红的记忆感到一丝好奇。
“红红小姐，有兴趣跳一支舞吗？”黑天鹅优雅地伸出手邀请道。
涂山红红愣了愣，跳舞？她不会啊。
但黑天鹅刚帮了她们涂山大忙，涂山红红也不好意思拒绝。
看着涂山红红一脸为难的表情，黑天鹅轻笑一声。
“据说，涂山的狐妖以绝强的妖力，无上的妩媚和机敏的头脑傲立于群妖之中，红红小姐不会不会跳舞吧？”
“我当然会！”一生要强的涂山红红脱口而出。
“真是太好了。”黑天鹅从记忆中提取出一段旋律，拉起涂山红红的手。
涂山红红说完就后悔了，然而让她反悔更加做不到。
感受着涂山红红僵硬的肢体和紧张的心情，黑天鹅好心地安慰道：“我教你你们世界之外的舞蹈，跟着我的节奏来。”
涂山红红放松了几分，不是自己世界的舞蹈，那自己不会就很正常了，不用担心给涂山狐妖丢脸了。
涂山红红打起精神，决定用自己超觉的反应力和身体控制力来跟上黑天鹅的动作。
但即使她装得再像，黑天鹅也能感觉出她并不擅长跳舞。
那种从容和柔韧，是初学者装不出来的。
黑天鹅对视着涂山红红的眼睛，一幕幕曾经的记忆展露在黑天鹅面前。
误杀小道士时剧烈的心理变化。
去小道士家乡时亲近小妖对她的怨恨。
还有她每次去看小道士遗体时做出的承诺。
……
这才是我预想中的样子和自己，完美！
黑天鹅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果然之前几次都是意外，这一次才是正常的。
随后黑天鹅便皱起了眉。
失手杀死救命恩人确实应该自责和铭记，但涂山红红太死脑筋，沉溺于过去了。
她完全沉溺于自己的思想和世界中，不管外人说的多有道理，恐怕都进不了她的世界。
烧掉记忆才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多谢红红小姐，这真是难以忘怀的记忆。”黑天鹅道。
如果能再收集以后涂山红红拼尽全力使人妖两族和平的记忆，那至少能达到四星光锥的程度。
“那就好。”涂山红红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重新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不打扰你修炼了。”黑天鹅告辞道。
夜晚，图书馆秘密小屋。
孟怀风，三月七，黑天鹅和涂山容容围坐在一张桌子上。
“经过我的确定，导致红红小姐自毁的关键节点就是误杀小道士无疑，没有其他隐情。一些次要的节点，只要解开关键节点，这些次要的节点自然也会迎刃而解。”黑天鹅抬手虚托，一块记忆结晶出现在她的手心。
导致涂山红红变化的关键节点和次要节点的记忆画面展现在三人面前。
“原来姐姐想了这么多，还偷偷去过他的家乡。”涂山容容叹息道。
“太感性了，才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孟怀风摇头道。
“但对涂山狐妖来说，感性是好事，能更容易地感悟情力。”涂山容容道。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甩锅别人，咱们先试试第一种办法，甩锅。”孟怀风伸出一根手指。
“怎么甩？甩给谁？”三月七歪头。
“让她明白小道士的死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别人，因为这个世道。错的不是她，是世界。”孟怀风道。
“这有用吗？和现在姐姐一心让人妖两族和平没什么差别吧？”涂山容容怀疑道。
“当然有差别，重点是一个怪自己，一个怪世界，她不怪自己了，就不会想自毁了。怪世界会让她改变世界的动力更强，而不是只是被动地用人妖和平这个困难的目标，来为难自己获得救赎感。”
“别变成都是这个世界的错，我要毁灭世界这种大反派吧。”三月七忧虑道。
“怎么会，涂山红红心中可是有大爱的。”
“星期日心中也有大爱。”三月七振振有词。
“……”
孟怀风无法反驳，但这个甩锅计划得到了认同。
一行四人在小内鬼涂山容容的领路下，悄悄来到涂山红红的房间。
涂山容容轻轻推开窗户，看着熟睡的姐姐，向三人招了招手。
“梦入神机，黄粱一梦。”
一道光点射入涂山红红体内，涂山红红瞬间陷入孟怀风特别编制的梦境之中。
四人坐在窗户前，凑在一起通过屏幕看涂山红红梦境中的表现。
第265章超级犟种，彻底死心
孟怀风提前收录了一些涂山图书馆记载的人妖相识的真实例子。
然后将涂山红红代入到妖怪的那一方。
涂山红红对人类很友善，但人类转头就出卖了涂山红红，下场凄惨。
以此让她明白在事情最终发生之前，永远都无法确定一个人是好是坏。
所以，出于自保，激进一点是情有可原的，稍微减轻罪恶感。
接下来是一些人类为了保护她，被执法道士以勾结妖怪为名处死的体验。
她没有杀人，人却依旧因她而死。
感觉前奏铺垫的差不多了，孟怀风选择了其中一个例子，让涂山红红‘轮回重生’。
‘上一世’人虽然不是涂山红红杀的，但涂山红红还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认为都是因为她，才连累了他。
‘这一世’，在执法道士找到他的时候，涂山红红主动出现自首，希望这些人能放过他。
然而那些执法道士不但抓住了她，还嘲笑她是个蠢货，依旧将他杀了。
下一世，涂山红红带着他逃跑，最终被执法道士追上，将他杀了。
下下世，下下下世……
涂山红红想尽了一切办法，就算主动反击，打败了执法道士。
也根本没用，之后出现了更多的道士追杀他们，他最终还是死在了人类手中。
似乎，只要认识了她，他就必定会死。
但她已经用尽办法了啊！
她愿意用自己的死来换他活也没用啊！
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该认识他。
都怪自己认识了他。
“emmm……”
看着屏幕中涂山红红的喃喃自语，四人面面相觑。
这也能怪到自己身上？
你去怪那该死的世道啊！
为什么只要认识妖怪，就有取死之道的世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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