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刚才那一下，当场死亡。
运气不好的，接下来，生不如死！
他推开车门，在丧尸尚未完全围拢之前，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似乎觉得不够刺激。
鞠川静香脸色煞白。
但没有再求情。
她想起了周烨之前的话。
那个“清理”的词。
装甲车继续前进。
将校车和它上面的惨叫声，甩在了身后。。
第68章吉尔在警局
另一边，浣熊市警局。
在突如其来的生化危机爆发后，吉尔瓦伦丁重新被拉回了警局，或者说，是警局的残骸。
她现在全副武装。
M4A1卡宾枪握在手中，枪身冰冷。
背后还斜挎着一把雷明顿M870霰弹枪，沉甸甸的。
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格洛克17手枪插在快拔枪套里，旁边挂满了步枪和手枪弹匣。
一件厚实的防弹背心包裹着她的上身，上面也见缝插针地固定着额外的弹药。
警局大门前的广场，已经变成了一个简陋的阵地。
倾倒的警车，沙袋，还有一些临时拖拽过来的办公家具，构成了几道稀疏的防线。
吉尔和十几个穿着城市迷彩的国民警卫队士兵，以及少数还活着的警察，组成了外围的火力点。
“它们又上来了！”
一个年轻的国民警卫队员声音发颤，他的枪口喷吐着断续的火舌。
街道的尽头，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来。
丧尸。
曾经的市民，现在是摇晃、嘶吼、渴望血肉的怪物。
“稳住！瞄准头部！”吉尔大声提醒，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M4A1的点射精准而致命。
三发子弹，三颗腐烂的头颅爆开，红白秽物飞溅。
“只有爆头！记住，只有爆头才能阻止它们！”吉尔再次强调。
这不是演习。
这17不是靶场。
这是地狱。
她换上一个新的弹匣，动作流畅迅速，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该死的，太多了！根本杀不完！”旁边一个经验丰富些的老警察怒骂着，他手中的霰弹枪每一次轰鸣，都能轰飞一片血肉，但丧尸群的数量似乎丝毫未减。
“弹药！我的弹药不多了！”一个士兵绝望地喊道。
恐慌像病毒一样在防线蔓延。
吉尔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射击。
每一颗子弹，都力求带走一个活动的目标。
但她也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弹药消耗得太快了。
这些国民警卫队员，虽然装备精良，但面对这种超乎想象的敌人，心理素质和战斗技巧都差得远。
不少人的子弹都打在了丧尸的躯干上，除了溅起一些腐肉，根本无法阻止它们前进的脚步。
“节约弹药！精确射击！”
现场指挥的是一个穿着警监制服的中年男人，他额头上布满汗珠，声音因为持续的嘶吼而沙哑。
“琼斯！你他妈打哪里呢！头部！打它们的头！”
警监对着一个胡乱扫射的士兵咆哮。
那个叫琼斯的士兵身体一抖，更加慌乱。
“长官！它们……它们不怕！”
“废物！”警监啐了一口。
吉尔眉头微蹙。
这种时候，指责和谩骂只会让情况更糟。
但她没有立场去干涉国民警卫队的指挥。
她只是一个S.T.A.R.S.队员，现在是临时被征调回来协助防御。
“后方！后方也有！”一声惊恐的尖叫从防线侧后方传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只丧尸竟然从警局侧面的小巷迂回了过来，扑向了防守薄弱的区域。
“该死！”警监脸色铁青，“第二小队，去堵住缺口！”
几名士兵慌忙调转枪口。
但已经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撕心裂肺。
一个士兵被扑倒在地，丧尸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
“救我！救……”
声音戛然而止，被咀嚼和撕裂的可怖声响取代。
吉尔的枪口转向那边，几个精准的点射放倒了正在分食的丧尸。
但那个士兵，已经没救了。
他的身体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顶住！都给我顶住！”
警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拔出手枪，也开始射击。
“弹药！我们需要弹药支援！”他对着通讯器怒吼。
通讯器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
“狗屎！”警监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警车车身上。
“吉尔！”
他看向吉尔，
“你还有多少弹药？”
吉尔快速检查了一下：
“步枪弹匣还剩两个，手枪三个，霰弹士二发。”
警监的脸色更加难看。
连S.T.A.R.S.的精英都快弹尽粮绝了。
他们这些普通警察和临时拉来的国民警卫队，又能撑多久？
“必须撤退了。”
吉尔冷静地说道，“这里的防线守不住。”
“撤退？我们能撤到哪里去？”
警监反问，语气中充满了无力和绝望。
整个浣熊市，都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警局地下停车场，那里有几辆加固过的警用装甲车。”吉尔说道，
“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警监看着前方依旧源源不绝的丧尸潮，又看了看身边这些士气低落，弹药告急的士兵。
他知道吉尔说的是对的。
再死守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所有人注意！”警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准备撤离！目标，地下停车场！交替掩护，向停车场入口收缩！”
“重复！准备撤离！”
命令一下，残存的士兵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听到了末日的丧钟。
他们的脸上表情复杂，有恐惧，有茫然，也有一丝微弱的求生欲。
“第一小队掩护！第二小队，第三小队，跟我来！快！快！快！”警监挥舞着手臂。
“吉尔！你负责断后！”
“明白。”吉尔没有异议。
这种时候，需要有人承担最危险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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