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66章

  心跳不知快了多少拍的北原白马,感觉被她拿捏地死死的。

  “.......女朋友。”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四宫遥的脸上尽是幸福感。

  她撩拨起脸颊的发丝拢到秀气的耳朵后,这动作看得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现在的她,实在是太美了。

  “既然答对了,就要给你奖励。”

  四宫遥亲吻的动作显得笨拙,但这份笨拙,却让北原白马更加欢喜。

第75章 75.老毕登懂什么青春期烦恼?

  隔天,北原白马比平常起的更晚。

  不是因为昨晚太过激烈,相反,简单重复两次后,两人就没再多做其他的活儿,四宫遥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结果半夜又想起来四宫遥,顿时将北原白马熬得睡不著觉,甚至连扒曲谱这件事都很不顺心。

  他一整晚,脑子里全在想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什么时候再结合。

  直到后半夜,才猛然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只会发情的猩猩。

  洗了一把冷水脸,北原白马在镜子前发出大贤者的叹息

  “哎,男人啊,你的心里住著一个随时能取代自己的色孽”。

  早上七点半,北原白马穿著干净的衣服出门,这个时间点大多是去上学的学生,在市电上,很多女孩一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他。

  经过五陵郭公园抵达神旭高中时,已经近八点了。

  北原白马直接去往音乐教室,在吹奏部的一整条走廊上,有不少学生拿著谱架到走廊上吹奏,各种乐器吹奏著各自的练习曲,在耳中形成说是噪音也不为过的音调。

  “北原老师好。”

  “老师好。”

  一路上,有不少部员对著他打招呼,还有一些其他社团的部员来找朋友玩,一看见他就激动地嗷嗷叫。

  现在的北原白马,在神旭高中说是名人也不为过,对于他来说是好事,因为他的得奖,能轻而易举地反哺到吹奏部部员的身上。

  生产力+1、科研点+1。

  经过双簧管&大管声部的练习教室,他看见神崎惠理正坐在里面。

  窗外的天色分外明亮,北原白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下的肌肤,一步步往上爬的阳光,蹑手蹑脚地抚上她的双腿。

  他径直走了进去,才发现靠墙的一侧还坐著渡边滨,她正细心地为巴松管做著保养。

  通条穿过管体的内部,吸尽其中因吹奏而产生的冷凝水,再接著用无绒布轻轻擦拭著管身和按键

  她的动作很熟练,看著也很舒服。

  就在渡边滨准备将键油滴在轴承处时,她发现了走进来的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你今天来的很晚。”

  她的话中并无任何揶揄的意思,只是在简单明了地阐述一件事实。

  “啊.......”北原白马露出一抹苦笑道,“今天确实有点事,来得晚了。”

  渡边滨坐姿端正,并拢著双腿凛然地说道:

  “当神旭吹奏部的老师会很累,希望老师您平日能多多休息。”

  “谢谢。”

  “嗯,那告辞。”渡边滨说完,就将巴松管放进乐器盒里,扣上银色的卡扣提著离开了。

  她好像很会看气氛,北原白马想到。

  “神崎同学。”北原白马提起一张钢管椅,坐在她的跟前。

  神崎惠理仿佛是在担忧著些什么,细致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著双簧管光滑的表面。

  “你的退部申请我仔细看过了”

  “我不退了。”神崎惠理开口说道。

  嗯?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盯著她额前在微微摇曳著的刘海,昨天斋藤晴鸟那股气势一眼就是去找她的。

  难不成,真的被她堵在墙角狠狠霸凌了?

  “你能和老师说,到底哪一种想法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神崎惠理顿时露出了一副有些微妙的神情,看起来是在愧疚。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如果做事仅仅是为了他人,那么只会令人窒息,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也会令人无法满足,两相均衡才能飞得更高。

  神崎惠理忧郁地低眉敛眼,就连纤弱的双肩都往下坠了坠:

  “都是我的想法,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北原白马静静叹息,开口说道:

  “神崎同学,你在吹奏部是过的不开心吗?”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教室里充斥著异样的寂静,神崎惠理的手指十分紧绷,咽喉深处紧紧的。

  沉默即是答案,北原白马刻意清了清喉咙说:

  “神崎,我认为你可以再多依赖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有什么烦恼说出来。”

  洗发精香甜的气味轻柔地拂过北原白马的鼻尖,走廊上短笛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鸟大叫著飞了进来。

  神崎惠理沉默不语,就像一名因为做错事,被老师教训的不敢抬起头来的学生。

  一阵尴尬的沉默随之降临,北原白马顿时感到些许羞耻,如果他不是一名“老师”,在这方面可能会更好相处。

  因为“老师”是和年龄无关的成年人,只要是“老师”,都会被下意识地认为是个中年形象的人。

  和“老师”聊这些,只会让学生觉得“我青春期的烦恼是你这个老毕登能懂的?”。

  十分刻板,北原白马对此也无力改变。

  “神崎同学,你真的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他继续说道。

  北原白马的心中也不明白“这样”是怎么样,但含糊其辞的话,总能让对方的心中自行脑补出形状,无需他来明说。

  “有所谓”。

  这句话卡在喉咙深处,可是对于神崎惠理来说,她早已习惯将心中反射性翻涌而起的情绪给压下去。

  她想说的话总是在心中翻腾,要是真的将一切都诉诸于口......

  如果这选择是错误的话,那么错的人也只会是自己,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神崎惠理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我永远都会是现在的这个模样吗?”

  北原白马顿感无语,医生治疗病人都讲究著对症下药,可神崎惠理这个无口属性简直令人难以捉摸。

  他还怎么话疗?直接给她扎针头算了。

  现在别说完成任务,他自己都快被传染的不开心了。

  他浅吁了口气说:

  “神崎同学,吹奏的好处就是,能将开心的,愤怒的,悲伤的,激动的全部投入其中,并从中得到情感上的共鸣,这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沉迷其中的原因,如果无法用言语表达,就用乐器来向大家传达你的心情,如果你觉得我和你说这些有些唐突,那请接受我的道歉。”

  换个说法,乐器是逃避现实情感的手段,特别是生活中过于敏感的人,会将情感寄托在一切能寄托的物品中,最方便的言语反而成了他不善表达的累赘。

  神崎惠理抬起眉眼,直视著眼前的指导顾问几秒,就又低下了头微微张著嘴。

  她不说话,仿佛只是为了呼吸,因为隐约能听到少女微弱的喘息。

第76章 76.大会曲目!确定!

  和神崎惠理的聊天不能说毫无进展,只能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北原白马明明说了自己想说的东西,可她的无反馈让他全然不觉得畅快,反而会觉得自己是否太“大人”了。

  “如果双簧管有什么疑惑地方,就来找我。”他只好先离开,让神崎惠理一个人静静。

  神崎惠理看著他离开,如果以这样形式就能消灭心中不安的话,她想也是落得轻松。

  但很多事情都是只能想像,付诸行动需要无限大的勇气。

  北原白马来到音乐教室,由川樱子和斋藤晴鸟就在里面,她们将耳机插头插进3.5mm的耳机孔里,左右耳各带著一个白色耳机。

  牵连著两人的耳机在线,打著一个小结。

  “北原老师。”两人摘下耳机。

  “打扰你们听歌不好意思。”北原白马走上前说。

  “没事,我们是在听今年的课题曲还有自选曲。”由川樱子轻轻地微笑著,饱满的卧蚕很是可爱。

  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著胸前的一小撮发丝说:

  “我其实还是更喜欢有故事性的曲子,因为追求技巧的曲子实在是太多了。”

  北原白马很快就反应过来,笑著说:

  “斋藤同学是想选《斐伊川的奇田稻姬之泪》?”

  “嗯。”斋藤晴鸟点点头,看向身边的由川樱子说,“樱子和我的心意相通,选的也是这首曲子。”

  由川樱子的眼眸在睫毛下散发出宛如宝石般的色彩,笑著说:

  “比起单纯的技巧曲子,我更想去描绘其中的故事。”

  北原白马接著问道:“那课题曲呢?”

  “《扬起勇气的旗帜》。”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是啊,确实该扬起旗帜了,那劳烦两位和其他的声部组长再进行沟通,如果你们确定了,那我们就确定合奏这两首曲子,我会尽快做出声部编排。”

  “但我们还是希望北原老师您来做决定。”

  “对于我来说比起自己,我更希望由你们来吹奏你们选出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