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70章

这时,一种微弱的丶冰冷的湿意,亲吻着她的脸颊,

不是一个点,而是同时有许多看不见的微点,带着几乎感知的重量,粘贴了她的皮肤。

沾上了矶源裕香的睫毛,她抬起手揉搓着眼睛。

“下雪了?

在黑夜的笼罩下,看不见雪的颜色,但某种洁白而冰凉的事物,在她的心中无比鲜明地呈现出来。

“下雪了!下雪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心头,矶源裕香也不知道为什么下雪会这么激动,毕竟今后北海道下雪的时间还多了去。

“哇!真下雪了!”

不清楚初雪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只要和第一次染上关系,就会觉得无比亢奋。

先前的烦恼被今年的初雪粘湿,矶源裕香高兴地掏出手机想拍落雪,可拍的不真切,只能打开闪光灯。

在镜头里,飘飘扬扬的初雪宛如夏天时,数不清的蚊蝇在夜晚的空中飞舞,实在说不上好看。

“妈!今天函馆下雪了!青森应该也快了!快看我手上的这个!虽然不大,但是很小!”

“下雪了?”

车里,北原白马看着落在车窗上的初雪,落在前车窗玻璃上的雪,一扫就成了冷色的水。

“对,下雪了。”四宫遥语气平静,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很激动的事情。

这时,北原白马放在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长濑月夜发来的消息一“北原老师,今天下初雪了,虽然拍的不好看,但还是给你看看,开花jpg。”

点开她发来的视频,位置是长濑家的阁楼,空中漂浮着几乎看不见的碎屑,象是被撕碎的羽毛但被阁楼窗户透出的微弱光等瞬间照亮,变成转瞬即逝的,旋转着的银粒。

北原白马给她发去消息一“收到了,很漂亮,我也在看”。

实际上,并不是很漂亮,初雪还是要白天看来的好。

不一会儿,长濑月夜就发来了消息一“到家了吗?”

她似乎并没想就这么结束话题。

北原白马:“快要到了。”

等待着对方回信,可过了二十多秒还是没有。

就在北原白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时候,长濑月夜再次发来消息一“矶源同学有什么事吗?”

北原白马:“能有什么事?”

长濑月夜:“没事,晚安”

北原白马:“晚安”

什么东西?

难道她觉得矶源裕香和他们一起回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在和谁聊天呢?”

四宫遥突然问道,现在的车后窥镜全是电子镜头,所以她根本看不见北原白马的脸。

“长濑同学,和我说下雪了。”

北原白马如实说道,因为他倒是没觉得和这个女孩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至于当初碰少女枝头花蕊什么的,只是一个很美好的意外。

第397章 396.惠理你就能答应?是吗?(6)>>

他刚退出去,又补充了一句:

“雨守同学也和我说今天下雪了。”

北原白马又给她发了确认信息。

“你怎么什么都和我说呀?”四宫遥哭笑不得地说道。

“因为你今天的问话有些意有所指。”北原白马低下头,看着雨守发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既然是以表情包结尾,看来自己是不需要回了。

四宫遥沉默了会儿,开口说道:“好啦,别生气,我只是有些好奇。”

“我没有在生气,你有这种顾虑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这么优秀,那些女孩子还处在青春期。”北原白马说道。

他自认为说这句话能脸不红心不跳,也是够厚脸皮和邪恶的了。

“当初你就应该去男校指导。”四宫遥故作娇嗔地说,“这样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如果是男校,情况可能会更加离谱。”北原白马笑道。

与其被一堆热汗淋漓的青少男围着,北原白马更愿意去找不出夏季脚臭凶手的少女堆里。

车辆快要到出租房,四宫遥轻笑一声:

“挺不十的,也能让你体验一下后面被开发的滋味。”

“姐姐,你如果不愿意就要说出来。”北原白马的身子往前凑,“而且当初你是答应我的,我可没逼着你玩。”

“你这句话好象是我想玩一样。”

四宫遥瞪了他一眼,左右看着倒车镜倒车入库说,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愿意陪你,白马你要懂得自足和臣服,这样我才会陪你玩更多。”

“好的,四宫女王。”北原白马忍不住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下次惩罚你穿黑丝裤袜给我看。”

车辆停好,两人结伴落车走进出租房里,第一步还是打开空气暖气。

“你的油灯呢?”

四宫遥将提包放在“宁经沙场”的单人沙发上。

“我昨医就买了,今医还没安排上门安装。”

北原白马有点烦这里的办事效率,

“我这就打电话过去骂他们!就这么做生意的?!”

电话接通。

“您好打扰了,我昨医在你们这里定的油灯好象今医还没有上门安装?是因为出了什么问题吗?”

四宫遥忍不住笑出声。

“哦哦,行,没问题没问题,只是能快就快,谢谢谢谢,麻烦了。”

挂断电话。

“他说明天就上门来安装,有些人你不去催根本成不了事。”北原白马说道。

“播了,先洗澡。”四宫遥准备上楼去取睡衣。

北原白马就坐在单人沙发上,拿着《boplictiy》的曲谱看。

“你怎么了?”四宫遥站在楼梯口问道。

“什么?”北原白马困惑地抬起头,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四宫遥歪了歪头,晶莹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说:“通伍这种情秉,你不是求着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别把我想成脑子里只有那种事的男人。”北原白马很无辜地说道。

“是吗?我还想和在浴室里玩点新花样来的。”四宫遥的眼睛微微一眯,其中的魅惑不言而喻。

“不了,还是看曲谱来的好。”

换做平日里的北原白马,早就拉着她去浴室玩了。

可他现在却一点心情都没有,虽然是有一点点因为被个野立华在吹奏部里认乳处理过的原因,

但这不是绝对原因。

四宫遥站在原地默不作声,随即扬起嘴角说:

“白马,你知道吗?男人如果证明他没有出轨的证据之一,就是每天都上交一到两次存粮。”

“恩哼?”

嗯哼是几个意思啊!

北原白马儿着元,这下完蛋了。

不过个野立华今医已经提前透支过了,那么接下去的一周应该不会再发生那种情秉。

除非他主动,但北原白马认为他不可能变成那样。

“来吗?”四宫遥抬起手,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刻意抬起一条美腿,勾勒出成熟女性的丰满曲线。

北原白马嘧了口唾沫说:

“可每医一到两次都点多吧?虽然年轻,但我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我买了跳跳糖。”

“姐姐你

北原白马抬起手抓了一把刘海,为什么他的身边总是充斥着这种令人企法拒绝的女色。

四宫遥歪着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说:

“不来我直接吃掉了,而且我会不开心的。”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气,将曲谱放在桌子上,走上前楼住她的腰肢说:

“就一次。”

“这不是你来决定的吗?”四宫遥笑着说。

北原白马反手将她抱起来,结果抱的太快,四宫遥的小脚直接撞上墙壁。

“很痛啊!”四宫遥的手狠狠捏着他的脸颊。

“唔一”北原白马一边吃疼,一边把她往浴室里抱。

两人亲吻着,原本冰冷的手掌,互相传递着阵阵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