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68章

长濑月夜为之整理围巾的手停顿了下来,惠理那丝毫隐藏不住的爱意,让她有些感到羡慕和莫明其妙的愤恨。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

“你们练习的可真晚,就这么喜欢没我在的时间吗?”

本是少女甜腻的音色,却被一种严肃强行侵入。

第396章 395.这种事,要让他心甘情愿才能做(6二合一))>>

象是一根冷硬的金属丝,试图绷直她原本揉捏造作的声调,结果却造成了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违和感。

“晴鸟,你怎么在这里?”长濑月夜的脸上露出惊的表情,望着出现在一旁的斋藤晴鸟。

“唔”

斋藤晴鸟的眉头皱成八字形,单手抓着书包肩带走上前,上半身的饱满身形,在三人之中无比显眼,

“我难道就不能在这里吗?我不在你就这么开心?”

长濑月夜直视着她的眼眸说:“开心?我从没这么觉得过,为什么一来就说这种话?”

“什么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斋藤晴鸟的呼吸显得急促,

“你们两个人才是,为什么和北原老师组队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

她的语调听上去很威严,但原音过于黏腻,让人不适。

长濑月夜证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说,

“不是你自己说的组好队伍了吗?怎么现在又过来埋怨我和惠理了?为什么总是这样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揪在胸前,往前走一步说,

“我一直在等着你们两个人来找我,什么叫做我无理取闹了?”

长濑月夜突然哑然,因为她也在等着斋藤晴鸟来邀请她,没想到两人的想法竟然是一样的。

“你这还不无理取闹吗?既然你想一起的话就直接一一”

“月夜你根本就不懂!我生气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这里!”

斋藤晴鸟的嗓门忽然变得有些大,让原本在说话的长濑月夜一时间惊住了,

“我生气的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人都不在北原老师面前帮我说说话?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抛在外面?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落单的人是我才对!”

“呢一一!”

长濑月夜的脚稍微往后动了一下,难堪地移开视线,皓齿轻咬唇肉,象是推脱般地说,

“我又不是你,怎么会去想这么多

“亏我之前还相信你们两个人,认为会帮我说话。”

斋藤晴鸟娇弱的肩膀微微绷紧,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象一个受到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我一直想让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大赛前我以为已经没问题了,但你们却一直不把我当朋友!

明明知道我只有他了!你们还这么对我!”

神崎惠理站在两人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落在她们的乐福鞋上。

长濑月夜的喉咙修然一塞,莫名的情绪烫得她脸颊发红,握紧拳头说:

“我是一直把你当朋友,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按照你的预想去做!完全不符合常理!”

斋藤晴鸟沉默了一阵,紧紧皱着眉头,语气比起之前是相当平淡:

“既然如此,那青森你就不要去。”

“你一一!”

长濑月夜瞪大眼睛,通红的耳朵早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小情绪“我想去哪里,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

“那你去青森是做什么?”

斋藤晴鸟丝毫不让步地说道,

‘难道你真的是去摘苹果的吗?象你这么养尊处优的女孩子,真的有这么爱劳动?你估计连苹果是怎么种出来的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种的!”

长濑月夜罕见地气到大喘息,满脸通红,如果北原白马在的话,一定会被她美妙的表情和胸部起伏所着迷,

“总之我去哪里都和晴鸟没关系!”

“唔一一!

斋藤晴鸟的眉间用力,皱出肌肤的褶皱说“月夜,你就这么一直高雅下去吧,到时候哭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

长濑月夜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警向台阶。

斋藤晴鸟的视线一转,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语气低沉地说道:

“惠理,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神崎惠理抬起头,手拇了抒侧发,那张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阖着:

“因为他没有说要上低音号。”

斋藤晴鸟的小手握拳,象是看一个不懂得变通的幼稚孩子:

“对他来说加一把上低音号根本不算什么吧?惠理,你总是这样,明明知道只是说一句话的事情,根本就是不想说。”

“唔

神崎惠理低下头,平日里那张极少波动的小脸,泛着复杂的情绪。

斋藤晴鸟的手揪住胸前被冷风吹拂着的领巾,咬牙说道:

“我只是想说,我很在意你们两个人,但我希望你们也能多多照顾我,至于北原老师,我不止一次强调过我们不是敌人,应该要在一起才对,之后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说。”

我们的敌人是四宫老师。

她曾经说过的话再次在长濑月夜的心中闪过,动摇的心如同泡在冷水里,令人相当不愉快。

先除掉,再内争,斋藤晴鸟说的话已经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

“这次就算了,圣诞梦幻节的结果就这样吧。”

斋藤晴鸟单手握住手臂重重一捏,抬起头望着四周,中分的茶色刘海随着她歪头在微微倾斜,

“裕香她人呢,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四宫老师送她回去。”

斋藤晴鸟皱起眉头说:“就四宫老师?”

“你问这个做什么?”长濑月夜不喜欢这种被她审问的感觉。

“因为裕香很笨。”

斋藤晴鸟有些不安地看向台阶,低声说道,

“要是她把我们两人帮北原老师做的事情说出去,那一切就完了。”

“呢一一神崎惠理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忽然抬起头望着她,

“晴鸟,你在说什么?做的什么事情?”

“恩?”

斋藤晴鸟困惑地歪了歪头,接着想起了什么,

“抱歉,这件事我只和月夜说过,还没和你说。”

接着,她就将当初和矶源裕香一起,当着由川樱子丶赤松纱耶香丶雨守三人的面,在暖炉桌下用脚帮北原白马消磨时间这件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长濑月夜早早就知道,但再次亲耳听见她说出这件事实,内心还是会感到羞愤。

神崎惠理的周围蒙绕着精心雕琢,却又毫无生气的纯美,冷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的眸底。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她的语气和往日一样喘息柔弱,但嘴角却微微下撇,勾勒出内心无声叫嚣着的抵触。

长濑月夜能明显感受到,惠理在生气,但她的柔弱语气却与这份怒意相割裂。

“那我问惠理,我为什么不去做呢?”斋藤晴鸟问道,“把握能把握的,我又有什么错?”

“你不能你不能以那种方式来要挟他。”

神崎惠理的字句轻飘飘的,毫无分量,带着一种柔软的丶黏连的颤音,像云中还未撒落,就开始融化的雪水,

“他不是真心实意的,你不能这样。”

“惠理怎么就知道他不是真心实意?”

斋藤晴鸟咽了一口津液,滋润着先前因为呼吸过度导致有些干疼的喉咙,

“他当时对我和裕香的脚“哗哗(消音)”了,这就是他真心实意的证据。”

“晴鸟!”

长濑月夜的小脸通红,她从未想过,会从斋藤晴鸟的嘴里听到这种词汇。

“你你不能,你不能

神崎惠理有些生气,呼吸的频率都加快了不少,可她根本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说出的话与呻吟无异。

斋藤晴鸟裹在乐福鞋内的脚瓷头微微蜷上,轻吁出一口气说:

“北原老师有跟着一起去吗?”

“这重要吗?”似濑月夜瞪着她说。

“当然重要,如果有北原老师在的话,裕香可能就不会顺着四宫老师的话题说下去了,我们就是安全的。”

“那是你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