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562章

久野立华的手指挠着发梢,主动凑上前,在北原白马的身边蹲下来。

少女的头突然一低,想打空气一个措手不及,往多媒体讲台的下方看。

结果除了北原白马的腿脚,什么都没有。

“你在做什么?”北原白马低下头,发现她的裙子都扫在地板上。

久野立华还蹲在地上,语气平静地说:

“我只是在好奇,有没有女孩子藏在下面帮北原老师做些什么事情,毕竟北原老师这么能忍,

我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因为学姐已经够多了。”

这么能忍

北原白马抬起手扶着额头说:

“怎么可能有。”

然而久野立华却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主动躲进了多媒体讲台的下方,双手摁住北原白马的膝盖,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

“怎么会不可能有呢?”

北原白马突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呼吸下意识变得急促:

我们约好的,回来还没一周。”

久野立华涂抹了润唇膏的嘴唇一弯,小声说道:

“贷款。”

这玩意还能贷款?

“不行,赶紧出来。”北原白马觉得这样太危险了。

“没事啦,监控前不久坏掉了。”

“你怎么知道?等等!”

“哇虽然有见过,但还是好

北原白马没想到再次被突破底线,曾经他觉得在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

甚至和惠理在一起,都不允许她喊白马。

可是可是底线一直在被破。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久野立华比起修学旅行时,改变了很多,是往正向进行积极的改变。

北原白马感觉快要上天堂了。

就在久野立华在验证这些天的学习成果时,第一音乐教室的门突然被拉开,长濑月夜走了进来。

“北原老师?已经都结束了吗?”

第394章 393.下次,是不是要主动帮帮她(6二合一)

北原白马倏然一惊,抬起脸直视着走过来的长濑月夜,咽了一口睡沫问道:

“你不是回去吗?”

“我?”

他的这句话着实把长濑月夜问愣了,难道刚才自己去上卫生间,被他认为是太无聊了,想提前离开?

“抱歉,是不是打扰到北原老师了。*三}叶??屋(? =已ˉˉ÷发{?布e°最|Dt新?o~章节?”长濑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但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只要不是关乎吹奏效率,北原老师根本不是那种会说“你打扰到我了”的人。

“没丶没事。”北原白马放在桌子上的双臂有些不太自然。

久野立华窝在桌底下,视线被局限在极近的范围之内,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与膝盖接触到的冰冷地板,形成鲜明对比。

她甚至不敢吞咽,生怕那细微的喉头滑动声会打破现在的平衡,暴露这令人室息的秘密。

长濑月夜笑了笑,双手垂握在裙摆前说:

“其实我觉得,如果以北原老师您的标准去看待新指导顾问的话,可能今年是换不了的。”

因为少女许久没有动作,北原白马的自制力又恢复了不少,他和久野立华两人,就保持着静止不动的状态。

只有她鼻中的温热呼吸,在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肌肤。

北原自马的双手摆成倒塔状,正沉浸在一场隐秘的伺奉之中,头颅的每一次轻微起伏,都伴随着他压抑的呼吸。

“既然是选择将来的接班者,我自然不能容许谁都能来,落差如果太大,不管是对指导顾问还是学生,都不是一件好事,唔一一”

北原白马的全身肌肉条然紧绷,因为他察觉到,久野立华稍稍动了起来。

“确实是这样”长濑月夜微微皱起眉头,她总感觉北原老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干涩。

对于久野立华来说,她也是有点害怕的,起初的想法就是不想动,只想这么保持静止到长濑月夜离开。

可是北原白马,非但没有因为长濑月夜的闯入而退缩,反而以一种挑的,不受控制的姿态,

在她的感知中愈发跳动起来。

“唔!”

“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连忙往前走两步,却突然被北原白马抬起手说:“没事,脚指头碰到桌角了。”

“啊那个真的很痛。”长濑月夜感同身受地说道。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对眼前的这个少女感到莫名的安心,有一种无论做什么坏事,都不会被她所发觉的安心。

如果换做其他人,比如江藤香奈,高桥加美,斋藤晴鸟甚至是赤松纱耶香,他一定会害怕。

因为这些人在聊天的时候,会毫不尤豫地站在他的身边,届时桌底下发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但是长濑月夜不会,她就是一名极其乖巧的学生,明白两人之间的界限,只会站在桌子前和他进行沟通。

对于他人来说,发现和暴露一个秘密,只有三步的距离。

“咳咳一一”北原白马试图用咳嗽来掩饰那份感知。

长濑月夜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但她其实并不讨厌,因为如果天气太好,雪会来的很晚。

“今天就会下初雪了呢,北原老师有见过吗?”

她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什么,捂嘴一笑道,

“抱歉,我都忘记您是在北海道读书的了。”

北原白马被困在绝望的夹缝里,上空是若无其事的寒喧,下空是即将决堤的洪流。

“对了,今晚我会把改好的谱曲发给你。”

他嘴上这么说,但现在心里想的是“你为什么还不走,是想看我出丑吗?”。

,“一下子就改的这么快吗?双簧管的改曲应该很难吧?

她的恭维显得很僵硬,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还挺简单的,和四宫老师一起改的。”

当他说出“四宫老师”的时候,能很明显地察觉到久野立华象在泄愤一样,牙齿刮过,

“嘶一一!”和先前让他升天的体验不同,北原白马此时吃疼,倒吸一口冷气。¨第,一/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北原老师?”见他状态有些奇怪,长濑月夜愈发搞不懂了。

“没事,又撞了一下。”

“嘛,为什么不小心点呢?”

长濑月夜慢条斯理地笑道,接着重新坐回原位,这举动看的北原白马有些心慌。

因为她透露出一个信息

“我还想待在这里和你聊天”。

“昨天:晴鸟的心情不太好。”长濑月夜抬起手授着发丝,露出小巧白淅的耳朵说。

一听到这个名字,久野立华似乎又起了反应,连带着北原白马也要受罪。

“是丶是吗?怎么了?”他干笑问道。

长濑月夜微微垂低眼帘低下头,裹着肉色裤袜的小脚,在褐色的眼眸中轮廓:

“晴鸟在图书室忽然哭起来了,大家总以为我和她关系非常好,都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怎么知道呢?”

“应该是组队的问题吧。”北原白马的手撑着脸,这样表情的控制会更好。

“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是她先组好的队伍,可到头来哭的人为什么是她?”长濑月夜很是困惑地歪着头。

北原白马有些郁闷,她学习这么好,可为什么在这方面会显得如此迟钝,甚至比矶源裕香还要迟钝?

在斋藤晴鸟的视角中,姐妹两人和喜欢的人一起组队吹奏,唯独落下了她,甚至不帮她说几句好话。

在长濑月夜的视角中,晴鸟先行组队,可到头来哭的人却是她,真是莫明其妙。

谁都可以说原因,但唯独北原白马不能说“咕噜一”

这时,一道莫明其妙的声音传来,长濑月夜惊地抬起头望向北原白马:

“咕噜?”

北原白马挺直腰身,对着她回以尴尬的笑容说:

“抱歉,我今天起床的时候感觉可能要感冒了,痰有点多,换季总是出现这种问题。”

“哦男生真厉害,总能提前知道自己会不会生病。”长濑月夜眨了眨眼睛说,“请您注意身体。”

“最基本的就是咽口水和摇摇头。”北原白马笑着说。

“哦哦”

长濑月夜简单地点点头,接着就坐在原位,视线不停地在第一音乐教室里游戈着,最终落在橱窗上,

“好怀念春天和夏天的时候。”

北原白马被她的这句话拉回来了一点理智,当时他是冲着指导,带她们体验青春而向上冲金的,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赚钱。

可现在这种情况不是他当初想要的。

长濑月夜的手指轻轻整理着裙摆,唇角一抿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