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真依警开视线,她隐约察觉到北原老师在转移话题,但还是顺着说下去。
“和立华一起夺金。”少女说。
“是吗?我期待着。”
北原白马笑了笑,
“走吧,中田老师要是看见你没上来,就算你学习好也是会发的。”
“他很少会对我生气,而且我的身边有北原老师,他更不敢生气。”雾岛真依说的理所当然。
”北原白马惊讶地望着她的侧脸。
自己都快要离开神旭高中了,这才发现雾岛真依一点都不迟钝。
来到地下一层,这里是举办戏剧的场所,
通常是六场戏剧来回更换,每天两场。
今天的是《萨英战争》与《大久保利通的改革之路》两场话剧。
等到两人下去的时候,阶梯式座位上,乌决决地坐满了神旭吹奏部的学生,只有零星的几名游客。
她们对“学生大行军”看上去很是好奇,不拍在眼前的戏台,反而拿起手机拍学生。
“太慢了吧?”久野立华坐在靠近走道的一侧,屁股往旁边一挪,空出位置。
雾岛真依的双手捂住覆盖着臀部的裙子,端庄地坐下来。
“北原老师。”她小声说道。
久野立华往后面一看,发现北原白马只能站在上面,等待着戏剧开始。
“干嘛。”久野立华咬了咬唇肉。
雾岛真依说:“明知故问。”
1
讨厌。”
久野立华嘀咕一声,深吸一口气,刚想转过头和北原白马讲话,却被雾岛真依拉住的手臂。
“上去请,这里这么多人,你上去喊的话,大家都让北原老师来身边坐了。”
“真依
久野立华惊地望着她。
“赶紧,不止你一个人在看。”雾岛真依提醒道。
久野立华咽了口唾沫,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北原白马的跟前。
“北原老师没位置坐了?”
“你们坐就好。”北原白马说。
“一起坐吧?我和真依再挤一挤。”
“不用了。”
久野立华微微撇着嘴,身后的视线刺得她后背都有些痛:
“好多人看着,别让我难堪了,我不想被拒绝第二次。”
她口中所说的第一次,是大家都认为的表白被拒。
北原白马不想装作太过困扰,只能点头,和她一起往阶梯下走。
这次轮到雾岛真依往里面挤,把空位留给他们两个人。
久野立华先坐下,故作冷静地拍了拍身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看得出来,她们已经挤到一缝都没有了。
“坐吧,北原老师。”
中谢谢。”
北原白马坐下,肩膀丶大腿不可避免地与久野立华紧挨,能清淅地感受到少女的体温。
“抱歉,有点挤。”他小声致歉。
“没事。”久野立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还很空的舞台内心早已小鹿乱撞。
她的身上很香,不是斋藤晴鸟的奶香,也不是长濑月夜和惠理的草木香,而是像柠檬一样的清香味。
“北原老师。”久野立华的手往两人的中间伸,似乎在拉扯着什么。
“恩?”
“你压到我裙子了。“
北原白马急忙起身,看见久野立华的百褶裙连忙收了回去,还有她红润不已的耳朵。
“抱歉。”
“裙子可是女孩子的第三个生命,北原老师你多少注意点。”久野立华抱怨着。
再次坐下。
对于她来说,裙子是第三生命,那么第二生命又是什么呢?北原白马想到。
少女的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地与他相贴,时间越久,温度越热。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将双腿往旁边一挪,大腿外侧终于变得凉爽了些。
可大腿只有在微微岔开的时候,才是最舒服的放松状态。
坚持了几分钟,腿就有点酸了,又和久野立华的大腿粘贴去了。
北原白马选择就这样不动了,不是喜欢这种感觉,而是觉得反反复复的贴,更让立华误会。
场所有些喧闹,直到灯光逐渐黯淡下来,才如深海般死寂,身边少女的呼吸很轻。
一个脸上涂着白粉,穿着明治时期打扮的男子上台了,操着一口的九州方言。
在场的很多北海道学生,听的并不是很懂,只觉得他挺滑稽。
“这些天,有在讨厌我吗?”
身边忽然传来了久野立华的声音,和往日的开朗和挪输不同,她这句话听上去就象个单纯的小女孩。
北原白马看着台上的男子,眼帘微微一垂说:
“不会。”
他说的是“不会”,而不是“没有”。
久野立华再次体会到了北原老师的狡猾之处,怪不得那么多学姐都在朝着他的心中狂奔。
这种舒适感,是其他男生给不了的。
感受到右侧忽然压过来的温热重量,北原白马没有说话。
台上的白脸男子,依旧在说着他的九州话,真是一点都听不懂。
第365章 364.一所不够,两所呢?整个地区呢?(6二合一)
走出维新馆,一大堆学生都松了口气,
她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总结一维新馆在旅行的时候可以不用来,是科教型的馆,除非是很感兴趣,否则来了就是浪费时间。+r?c,y,x*s~w..~c^o*m_
但所幸这次的修学旅行是四天三夜,时间非常充裕。
因为来到鹿儿岛的时间比较晚,且仙岩园在十一月的下午五点就闭园了。
下午看了维新馆,大巴就载着学生返回,
路上,沿街的枫树长的很高大,蜂蜜般的天光被切割成碎屑,宛如喂养鸽子的稀碎面包,洒在柏油路上。
来到旅馆,学生们不知为何一股脑往里冲。
北原白马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发现黑崎悠一并不在。
看向窗外,道路的两侧林立着餐厅和纪念品店,里面都会售卖萨摩切子,也就是玻璃切割的工艺品。
北原白马站在窗前,发现有的女学生已经换上了日常服,和伙伴们一起走出旅馆去领略鹿儿岛风情了。
这时,手机响了。
抬起一看,发现是江藤香奈打来的电话,北原白马眉头一挑,女学生通常都只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确实少见。
“喂?”
“北原老师,乐器到了,要喊上大家一起吗?”江藤香奈的声音显得十分平稳,不知是不是强逼的。
“恩
北原白马单手插兜,看了眼窗外在嬉笑玩闹的学生们,
“不用了,樱岛摄影在后天,你和其他干部们把乐器整理一下,旅馆有侧厅,虽然不是音乐厅,但也能训练,明天晚上开始。”
“好。”
得到指示的江藤香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是第一天来,中田老师的“观后感”作业,让一些学生都不是很开心。
如果北原白马现在就喊吹奏部的部员去练习,那么可能在她们眼中,他与中田老师的“观后感”作业并无区别。
还是先让她们玩好了。
北原白马走下楼,一辆从机场转运过来的货车正停在旅馆后门。
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有很多吹奏大乐器的部员都在这里,小部分的女生已经脱下了制服,换上美美的短裙。
她们把后门的信道都给堵住了,行进困难,
“怎么这么多人?”北原白马走上前问道,
“可能是距离很远,大家担心乐器出现问题。”江藤香奈苦笑道。
高桥加美询问道:
“北原老师,乐器有水土不服这个说法吗?”
“有,但只有温度和湿度不适的说法,特别是木管乐器,很容易出问题,所以保养次数比铜管来得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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