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78章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

她说的话有些莫明其妙,就连一向自认为能理解的北原白马,都陷入困惑,

神崎惠理的上半身近乎是蜷缩起来,垂落下来的侧发遮挡了她娇丽的脸颊,只能听到呻吟般的呢喃:

“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也一定,比没有你来的更坏。”

北原白马仰起头,看着摇摇晃晃的把手,就象自己逐渐摇摆不定的心。

如果要说“坏不坏”,那么他和神崎惠理所做出的事情,大概都坏到了极点吧。

站在不同的角度,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同的,不管是自己,还是惠理,还是四宫,甚至是其他人。

北原白马不断思考着丶摇摆着,身边的少女,在大衣中发出了稍许安稳的呼吸声。

送神崎惠理回家之后,北原白马路过了一家还开着的蛋糕店,买了一盒水果蛋糕。

花店还开着,要不要再买一束呢?

上次给四宫遥买的花,她放在乐器店里被滋养的很好。

学生在引退仪式上送给他的花,因为没被细心嗬护,已经死掉了。

“可能我的引退仪式上,还会收到花吧。”北原白马低声嘀咕,没打算进花店。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部员们对他的离开感到生气,就象神旭吹奏部的前任指挥大泷近夫一样。

一想到自己在将来的某天会成为部员们口中的“前任”,北原白马就觉得不可思议。

回到出租房,打开门发现四宫遥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外送的。

土豆炖牛肉,大坂烧,还有几条秋刀鱼,很简单的一餐。

“裕香的青森黑蒜真的不太好吃,我给你带过来放冰箱里。”四宫遥架着双腿,一边吃饭一边说。

北原白马叹出一口气,那仿佛是在宣泄身体积攒着的疲劳:

“如果你有看见的话,应该知道我的黑蒜也没用多少。”

“下次别让她送这个了。”

“恩。”北原白马点点头。

矶源裕香应该也不会送了,这个女孩子目前在学校里,一看见自己就在躲了。

“那个孩子好象也很喜欢你啊。”四宫遥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北原白马的碗里。

“谁?”

北原白马故作不清楚,实际是在给自己的说辞准备时间。

“神崎学妹。”四宫遥微微抬起眉眼,观察着他的表情。

“好象是这样啊:

宁北原白马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说,

“我是不是应该要向四宫老师这样严厉,才会更好一点呢?”

他大大方方承认,并无任何掩饰,透露出一副“我也很困扰”的模样。

四宫遥挑起嘴角笑道:“果然还是长的太帅了呢。”

“我觉得这和帅是没什么大关系的。”

北原白马不停地咀嚼牛肉,最后直接吐了出来“炖的太烂了,嚼到不想吞下去,哪家的?”

“吉野香,下次不点了,不过土豆挺好吃的,很入味。”

“下次我来煮。”

“好。”

蛋糕没吃,只能放冰箱。

两人吃完晚饭,一起在狭窄的浴室中洗澡,在搓澡的时候玩了一点情侣小游戏,裹着浴币就上了床。

“你还没和学生说你要离职的事情?”

四宫遥把脸埋在北原白马的脖颈间,时不时地用鼻尖蹭着他。

北原白马用手环抱住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摸着她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我打算在这次修学旅行结束后说出来,感觉这样会好一点。”

“会好一点?”四宫遥笑着说,“更好的是等到三年生共通考试结束吧?”

“姐姐你是在开我玩笑吗?”北原白马的手捏了捏。

她只是笑笑,不再说话,只是阖眼酣眠,

北原白马望着天花板,他不清楚是要和四宫做呢,还是聊天呢,又或者只是单纯的睡觉。

这份思绪,在慵懒中不断溶解。

第351章 350.野花做了玫瑰的梦(4)

隔天早上,三年c班。sh~e′n*nv~fu+.c.o?m+

因为天气冷了,很多女孩子都会随身携带一个保温杯,一边喝热茶一边学习,已经成为了她们的习惯。

距离早班会还有很长的时间,四位少女们先将四张桌子拼接在一起补习。

“不觉得很奇怪吗?我明明有在好好读书,老师推荐的补习书本我全买了,也都好好看过了,

可就是一直考不过像纱耶香这种人。”

由川樱子很是苦闷地抱着头,这次联考她的函馆地区排名在四百名开外,在联考内算是中上的成绩。

“什么叫做这种人啊,我自认为我是个超级好看的知性美少女~!”

赤松纱耶香架着双腿,和平时不同,她在学习的时候总喜欢戴一个眼镜。

可问题并没有镜片,她也没近视,可能单纯觉得这样很有气质。

“我说的是你一直在玩啊,不觉得这样真的很不公平吗?”

由川樱子的双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踩踏着,

“不如说我很少见到你努力勤奋的样子,当初在吹奏部的时候也是,不是在性骚扰就是在大笑,为什么这种态度也能当长号的组长啊?”

矶源裕香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樱子的身上开始散发着浓浓的嫉妒气味。”

“裕香难道不觉得吗?比如月夜那样的人我就不会嫉妒,因为她真的一直在努力学习,可纱耶香简直就是异类!”

“努力毕竟不是给人看的嘛。”斋藤晴鸟的小手抵住下巴,温和地笑着说。

“对了,北原老师的曲谱,你们都看了吗?”赤松纱耶香饶有兴致地捧着脸蛋说。

《秋收之实》,这是首闻所未闻的吹奏乐曲。

就已公开的消息来看,这首克拉奈特风格的曲子预计九分多钟,长度略长。

“看了,写的真好。”

斋藤晴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错抵在下巴处,满脸期颐地说,

“要是能再早个两年,我们说不定就能在全国大会上吹这首曲子了。”

赤松纱耶香笑着说:“久野学妹她们应该有机会吹,明年说不定就能听见了。”

“唔:::”由川樱子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还有点不甘心了。”

“哎呦,你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甘心呀。”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打了下由川樱子的屁股,说是打,但她的力道很轻,可能用摸更合适。

“对,我们在这一届能夺金就已经功成圆满了。”矶源裕香点点头。

她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也希望能吹奏北原老师的曲子,但时光无法倒流,只能坦然接受。

“不过我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北原老师实在太有才华了。”

由川樱子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这真的现实吗?”

她话一说完,赤松纱耶香的手就捏上了她的小脸,用力一扯。

“疼疼疼一一!干嘛啊你!”由川樱子疼到咂舌。

“现实吗?”赤松纱耶香笑道。

“我又不需要这种清醒!”

就在几人笑出声的时候,教室里又走进来了一位少女,走路的姿势太机械,很容易辨认出是神崎惠理。

她只是扫了一眼四人,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将书本翻出来,很快进入学习状态。

“你们三个人要一起去东京吗?”由川樱子问道。

斋藤晴鸟收回目光说:

“恩,一起。”

从小生活在函馆的由川樱子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可东京的房价很贵吧?三人一起租房会不会更合适一点?”

她知道斋藤晴鸟现在的经济情况不如从前,作为朋友,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我目前的想法是要一起住的,将来不管什么事情,做起来都方便一点。”斋藤晴鸟抿嘴一笑赤松纱耶香恶作剧般地眯起眼睛,压低声音奸笑:

“我想问问,那将来你们有男朋友了,过夜的时候会带回去吗?”

“矣?不丶不正常吧!这种事情?!”

由川樱子吓了一跳。

在她眼中,带男朋友回去过夜就是要干那种事。

这种事一定要私密才行,怎么能带回和朋友合宿的住所,太不正经了!

“有什么不正常的。”